春菊在赤裸裸的內(nèi)涵。
汪平也聽懂了,頓時跳腳。
好過分,竟然在內(nèi)涵王爺窮酸。
“清官的家中是不需要用這些富麗堂皇的東西來點綴的。”
春菊的眼睛瞪的和臉一樣的圓,可惡!
竟然敢內(nèi)涵公主奢靡!
兩人看著彼此,火藥味十足!
汪平長的并不陽剛,略帶著陰柔,在五大三粗的春菊面前氣勢看起來還有些弱。
正在春菊想著要不要好好的教這位總管做人的時候,屋子里傳出聲音。
“帶幾床被子進來?!?br/>
“啊哈?”
倆人同時懵住,這是個什么情況?
“得嘞?!?br/>
汪平反應(yīng)快的應(yīng)了一聲。
回頭著急的去辦差事了,他不能丟了王府的臉!
沒一會,汪平后面跟了一排人,每個人都端著錦被。
這是剛開將軍府時先皇賞下的,床床都是精品。
丫鬟們順著春菊的方向走過去,路過時還故意的露出來讓春菊看的更加仔細些。
“哼!我家王爺只是低調(diào)罷了?!?br/>
說完,汪平傲嬌的甩了一下浮塵,小跑進到了里屋。
“呸,公主的錦被比這些還多。”
里屋里,丫鬟們鋪著被子,姜離滿意的看著,嘴里面還振振有詞道
“本宮的府上可都是鋪十多床的,公主是需要嬌養(yǎng)的,你這泥腿子是不會懂的。”
陸錚站在一旁聽著姜離說話,神色有些享受。
嬌滴滴的傲嬌小姑娘,心思真的是單純的很。
先皇那么黑心的一個人,怎么會養(yǎng)出這樣蠢憨的姑娘呢?
想著丫鬟們也都下去了,姜離坐在軟軟的床榻上,神情也很是享受。
這才是公主應(yīng)該有的生活。
老公也應(yīng)該是這樣的待遇。
“那,請公主安,臣也去歇著了?!?br/>
陸錚并沒有爭辯,朝著一邊的軟榻上走去。
看樣子是想在軟榻上湊乎一晚。
看的姜離的眼皮子直跳。
老公可真是個憨憨,放著娘子和軟床不睡。
非要去角落里守夜小廝的地方去睡!
笨死了!
她好像并沒有說不讓老公一起來吧!
“站住!”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貼身保護啊!”
“當著本宮的面你就在偷懶了,真是過分哇!”
姜離直勾勾的望著陸錚,那神情里滿是憤怒,言語中都是控訴。
這讓陸錚有些懵,挑了挑眉,扭頭,看著邊上炸毛了的公主。
他似乎有些不理解的意思。
是要讓他一起上床睡嗎?
“你還看?”
“?。≌媸沁^分!”
“本宮是什么洪水猛獸嗎?你這樣躲著我!”
姜離把自己的人設(shè)發(fā)揮的得心應(yīng)手,面上是嫌棄,嘴上是挽留,心中是嚎叫。
她兇巴巴的說著心中真實的目的。
“你懂什么叫貼身保護嗎?”
“萬一有刺客夜襲本宮怎么辦?你離得那么遠可以第一時間來救本宮嗎?”
這話聽的陸錚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
他的身軀高大,擋住了部分的光。
他站在光中,姜離看的并不真切,只是感覺到了壓迫感。
“公主放心,臣沒那么多仇家?!?br/>
說完陸錚還輕笑了一聲。
姜離的老臉一紅,這!
“本宮不管!”
“本宮的命可金貴著呢,容不得半點閃失?!?br/>
說完,她傲嬌的別過了頭。
真的是過分!
要不要這么純情啊,她是這個意思嗎?
老公可是個憨憨!
公主又宿在了攝政王府,還是和王爺在一個屋子里。
這讓在門外的守夜二人組,汪平和春菊都懵逼了。
并且兩人不約而同的認為。
公主一定是有大計劃!
王爺一定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總之,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情就對了。
屋子中和衣而躺的陸錚動也不敢動,直繃繃的僵在床上,任由著玫瑰花的香味在床榻間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
公主就寢前也是極為繁瑣的,洗澡沐浴熏香等等一系列的精致流程,他在一旁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可現(xiàn)在陸錚卻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
就是香。
他的視線中還能看到一白花花的手臂,像是蓮藕一樣。
由于后背上的傷,公主是俯面而睡的。
他能看到的只有公主如同海藻般的三千發(fā)絲。
饒是這個樣子,他的心也跳的很快。
沒一會,陸錚的額頭上滲出了薄汗。
在裝睡的姜離也并不是很好過的,此時的她的心中激動萬分。
又和老公睡覺了吖!
她想偷偷看的,但是奈何自己的這個姿勢,實在是過于的不方便,她看不到。
微微側(cè)頭,想要看看老公絕世的側(cè)臉,但被頭發(fā)給擋住了。
嘖!
這該死的頭發(fā)!
實在是太擋視線了!
軟軟的床榻上,公主一直在動,這讓陸錚更加的有些緊張。
他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緊張。
好似在期待。
寂靜的夜里,兩個心思各異的人都失眠了。
“喂,你睡沒?”
姜離軟軟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平靜。
陸錚沒說話,裝睡。
但是姜離并不在乎,繼續(xù)兇巴巴地說。
“頭發(fā)好扎眼啊,你給我弄弄。”
這話有些撒嬌味道在里面,也讓陸錚不在裝睡。
黑夜中,視力極其好的陸錚裝作看不到的樣子,摸到的姜離的臉。
溫?zé)岬拇笫只^了臉頰,觸碰到了遮蓋著臉的頭發(fā),挑起發(fā)根,把頭發(fā)別到了耳后。
姜離在手碰到時羞澀的閉眼,轉(zhuǎn)而又在視線清明時睜開。
借著明亮的月光,她看陸錚的臉。
就在大手要離開時,姜離又說話了。
“我的眼睛疼,你幫我吹吹?!?br/>
剛才的動作讓陸錚正對著姜離,絕色的臉就印在視線里。
此時公主對著自己眨眼睛,軟軟的撒嬌,在尋求她的幫助。
在這朦朧又模糊的夜里,像是一把火,想要點燃自己。
陸錚更熱了,望著姜離的眼神都變得火熱。
公主閉著眼,抬著頭,還撅著小嘴,嘶……
陸錚的身體緊繃,重重的呼吸了兩瞬。
公主對他也過于的不設(shè)防了。
要知道他也是個男人。
正常的男人。
面對絕色,難道他真的會做柳下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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