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辰講述,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左丘國老祖將要壽終之年晉升先天,實(shí)現(xiàn)了一國兩先天之勢!
左丘國老祖來自于左丘國的掌控家族,常氏。名為常天洪!
常天紅踏足先天已經(jīng)是一百一十歲,這在先天之下的修煉者中很是少見。
一位周天境修煉者如果沒有疾病或者意外情況,壽命達(dá)到一百歲很正常,可卻很少有能夠活到一百零一歲的。周天境之下的九品武士境界八十歲以是極限!而先天境界修煉者則有兩百年的壽命!
左丘國短暫的昌盛不到一年便被一場戰(zhàn)爭破滅!
左丘國鄰邊有一國名為繁瑯!
繁瑯國雖然只有一位先天強(qiáng)者,可這修煉者是一位名副其實(shí)的天才!年僅五十歲便以達(dá)先天,在當(dāng)時也不過一百四十多歲,光是在先天境界便修行了九十多年!
而左丘國一個剛剛踏入先天。另一個與繁瑯國哪位相差不多,可卻是九十多歲才進(jìn)入先天,先天修行五十余年。論實(shí)力比繁瑯國哪位差多了!論影響力更是差了許多,要知道光是北海大陸西部便有上百個這樣的國家。
繁瑯國出兵四十萬,分兵八路攻向左丘國國都!
雖然在先天修煉者中左丘國有著不足,但在士兵人數(shù)上卻超越繁瑯國五萬之多。
雙方開戰(zhàn),繁瑯國那位先天強(qiáng)者便叫上陣來!左丘國兩位先天自知不敵,便不予理會,暗下計謀如何除去那人。
見此繁瑯國士兵士氣高漲,僅是一月便連破敵國十三城,滅殺敵兵七萬有余!其中降兵一萬,可繁瑯國卻不需要俘虜,一律坑殺!
而這一邊左丘國暗中派人前往繁瑯國后面的齊國,求取支援,終是付出更大代價,獲得援助。
繁瑯國未曾想到向來沉默的齊國忽然出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左丘國一再敗退變成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三位先天修行者一同攻擊繁瑯國先天者,那先天者寡不敵眾,被活活生擒,并被挑斷四肢筋脈。
堂堂先天修煉者被處以凌刑!
左丘國國都的廣場上,那先天者被鐵鏈鎖住了琵琶骨,頭上帶著一副鐵口罩,以防其咬舌自盡。
左丘國主為了泄憤,便滿足百姓盡情羞辱那先天者,左丘老祖兩人阻止無國。
百姓盡情的將垃圾砸在那先天者的身上,壞了的雞蛋,爛了的蔬菜肉類都有!更有甚者唾液,糞便等物也砸向他。
兩個時辰后,幾十人上刑臺進(jìn)行清潔,并將其衣服全部褪去,使其一絲不掛。
“哈哈哈!”身邊傳來了無數(shù)人的嘲笑。
堂堂先天修行者怎能容忍此等侮辱,可不論是嘶吼還是什么,都無濟(jì)于事,眼中布滿血絲,他恨!他恨吶!
“行刑!”
左丘國主一聲令下,立即有兩人一前一后走上刑臺!
前年的人站住身子,看向周圍,心中暗暗竊喜,在一位先天修行者身上施已凌刑,此生無悔??!
隨即說道:“此次凌刑,犯人四肢刀至兩千一百下,頭部刀至兩百下,其余部位刀至兩千一百下,共計四千四百下!”
聽到四千四百下時,臺下頓時轟動起來,百姓興奮無比,兩位老祖聽后不忍,前后離開廣場。
那先天者聽聞?wù)麄€身體都晃動起來,鎖住琵琶骨的厚重鐵鏈晃動的十分厲害!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左丘國有一個規(guī)矩,孝字當(dāng)先!
其余輕重罪行,通常為三千刀以下。即使國賊,叛徒被判凌刑也不過三千六百刀。而唯有這打爹罵娘,弒父殺母,被判刑為四千刀以上,這一點(diǎn)先天者也是知道,如何不氣奮?
一翻折騰,加之身上的強(qiáng)勢,先天者在無力反抗。
先天者被移到了一張鋼床上,四肢被捆綁固定,難動分毫。
行刑者名為陳世衷!陳世衷!塵世終!凡塵瑣事到此皆是終點(diǎn),這命里就是屠夫命,只不過別人殺豬他殺人!
習(xí)慣性的在先天者身上揉摸打量一翻,惹得刑臺下眾女子一陣羞紅。
陳世衷雙眼一瞇,身后那位助手非常配合的將一把刀交給他。
那把刀薄而鋒利,陳世衷持刀鋒向下,向上輕輕刮去,先天者腿上的汗毛都被刮了下去,想想便知道有多鋒利,是向上,而不是向下??!
緊接著迅速向下一片,一削,一片夾雜著血,切半透明的薄肉被割了下來!
本是無力的先天者,身體再次顫動起來,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陳世衷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每割下一片肉,陳世衷便會將其晾在一塊白色石板上。正常的凌刑犯人,每天都會有三次停歇,執(zhí)行官會為其補(bǔ)充豐富的營養(yǎng),行刑半途而亡,罪過加到自己的頭上。
可對待這先天者卻是不同,若是給他機(jī)會,他就是逃不掉,也一定會自殺。
也正因為他是先天修行者,體力與耐力極強(qiáng),行刑未有絲毫停歇。
舌頭根上壓著一塊鋼板,導(dǎo)致口水順著面罩流了出來,造型很是糟蹋!
行刑第二日,行刑者便換成了副手,畢竟這對行刑者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考研。被判凌刑的犯人,無不是罪大惡極,當(dāng)然也不能刨除一些冤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