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生生受了他那句“小可憐”,是因為她忘了客套性地問他的名字。
仔細(xì)分析起來,他知道了孫浩一偷梁換柱的事情的話,那么,陳承也是知道的吧?還是說,哥哥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一切?他真是一普通的健身教練嗎?
出了健身會所,她便自動忽略身邊的機(jī)車男,一個人朝不遠(yuǎn)處的站臺走去。
機(jī)車男納悶極了,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沒有魅力了?他是叫還是不叫?
其實身為陳承鐵桿哥們,看著這丫頭死活不問他名字,他也很捉急啊。
他突然看見她猛地一頓,轉(zhuǎn)身過來,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她小跑到他跟前,微微鞠躬致歉:“呃,哥,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那個我不用你送了,上次和這次都謝謝你?!?br/>
說完,又像小兔子地跑掉了。
于飛欲言卻沒機(jī)會。也是因為慢了半拍,他瞄見躲在角落里的兩只老鼠。
“說好了送你回去的?!彼先⒁ど宪嚨年愔Z給拽了下來。
陳諾不好意思再拂了他的“好意”,畢竟他是陳承的哥們,輩分比她大。對他,她并不排斥。所以她明白自己“心里能接受,生理不能接受”這個毛病是因人而異。大概,她對相貌上等是的人情有獨鐘。她竟然還像個未成年少女一樣對異性外貌有要求,這也也特么的越活越回去了!
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老栽在易盛的手里了,她是看上他那皮囊了,無關(guān)他內(nèi)涵。古人言“色”字頭上一把刀,誠不欺人也。
于飛在一輛破破爛爛的方形車子前停了下來。
陳諾眼皮跳了跳。他不會是想用這輛車橫跨大半個城市吧?她手心拽著那張百元大鈔愈發(fā)緊湊地凝成團(tuán)。
他是老哥的朋友!陳諾這般安慰自己,咬咬牙往好處想:既然他這么一個帥鍋都敢開,她有什么不敢坐的?她只能祈禱輪子不要半路自己跑掉了……
“小可憐,你是在嫌棄它嗎?”于飛變臉比翻書還快,神情帶有一絲委屈地說道。
陳諾抖了一下,酸爽了一下:“不會,我覺得挺好的,高調(diào)不奢華,不會引起民憤。”
于飛樂了。這孩子不想表面看上去那么無趣嘛。
她為了表示誠意,率先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上。
出乎意料地,座椅不錯,不前不后,不軟不硬,剛剛好!
但是視野之內(nèi)的坑坑洼洼如同被小隕石撞擊的視覺沖突是怎么造成的?
于飛自豪道:“你是第一個坐上這車的姑娘?!?br/>
陳諾竟一臉真誠地說道:“真的很榮幸。”
他身上拍拍她的頭:“告訴你個秘密,這老甲殼蟲是我親自手動組裝的?!?br/>
這話沒什么好質(zhì)疑。她覺得是真的。
車子引擎發(fā)動,悶悶地特色的聲音,讓她覺得熟悉……哦漏,她想起來了,在紀(jì)錄片《世界工廠》里聽過這種類似蘭博基尼開動時的聲音!神似度達(dá)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庫,一路萬眾矚目。沒帶墨鏡出門就是個錯誤。她已經(jīng)看到幾乎所有人一驚一笑的同頻率神態(tài)了,有些人甚至抱著肚子在單膝跪下,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水。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