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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姐姐被我操 此為防盜章所

    *** 此為防盜章所以剛剛那是什么鬼?

    腦電波?傳音入密?還是外星人?

    方夏腦海中猜測層出不窮雙眼盯著符堇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符堇……”方夏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兩個字在舌尖上打了個轉,莫名得耳熟不像是第一次聽到的。

    方夏的記性不差,很快想起自己是從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了就在他來到耿家的第一天,耿文秋就曾跟他提到過這個名字。但這是這個名字不是玉玦的嗎?

    方夏僵硬地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胸的玉玦隨后重新抬眸看那人,“你該不會是……玉玦精吧?”

    出來的話,方夏自己都覺得荒誕他是不太信這種違背唯物論的東西的可眼下詭異的情況讓他不得不往朝著不科學的方向猜測。

    不是。對方否定。

    “那、那你是什么?”這種在人腦子話的能力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正常人類能夠辦到的。

    亡者之魂,世人俗稱為鬼。

    那人垂下眼眸,方夏聽到那個清冷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看到窗的窗簾被夜風吹起輕飄飄地穿過那人的身體,就像穿過幻影一眼兀自飄動不受絲毫阻撓。再仔細看你那人確實沒有半分人氣。

    空氣中蔓延出一種陰冷刺激著裸露的皮膚寒意滲透骨縫,方夏打了個冷顫,腦子一片混亂。他活了二十三年,看他師父舉行各種迷信活動至少也有十來年了,就從未親眼見過鬼祟之流,而今晚不但見到了,還跟對方搭上了話,

    方夏二十三年的三觀是碎得轟轟烈烈。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大半夜地被鬼找上了門。

    活見鬼,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方夏伸手拽了拽圍在自己腰間的浴巾,身上的肌肉繃太緊,這么一個動作都讓他覺得腰背有點泛酸。

    “那什么……我雖然混賬過一段時間,但最多也就打架打斷過人的胳膊腿,殺人放火這類傷天害理的事可沒做過?!狈较奶蛄颂蜓兰?,接著道,“你冤有頭,債有主,找該找的人去,?。 ?br/>
    符堇看著他,一雙眸子黑沉沉的,盯得方夏遍體生寒。良久,才開道:我在這里,只是因為你是我的鎮(zhèn)守人。

    “等等!什么鎮(zhèn)守人?我什么時候成鎮(zhèn)守人了?”

    在你拿到那枚玉玦的時候開始。

    “這玉玦不是耿家繼承人……”話到一半,方夏倏然頓住,面上的表情陡然一變。

    耿家繼承人究竟繼承的是什么?方夏隱約有些明白過來了。

    耿家繼承人負責保管白玉雙龍首玦,而拿著這玉玦就意味著成為一只鬼的鎮(zhèn)守人,這是讓他幫耿家看守一只鬼啊!日哦!有聽過繼承財產,繼承名譽,繼承工作崗位的,還沒聽過讓人繼承一只鬼的!這樣一來,耿文秋特地找他這個私生子回來當繼承人,又一直拖著不告訴他耿家繼承人的責任,還有現(xiàn)任家主耿重志一點都不反對他成為耿家繼承人的態(tài)度,這些叫他疑惑的地方也就得通了。畢竟,好端端的,誰會樂意繼承一只鬼?

    方夏自覺大致上已經想通了來到耿家后的種種疑點,不過依舊有些奇怪的地方。

    耿文秋把玉玦交到他手中時,確實提到了“符堇”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符堇的存在的,那明她是有見鬼的能力的。而他方夏,作為一個在道觀里長大的人,那么多年都沒見過鬼,來了耿家之后卻突然能看到了,這很難讓他相信和耿家沒關系。這耿家老宅或者耿家的嫡系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行,他得去找耿老太婆問清楚才行!不管所謂的時機有沒有成熟,他都見鬼了,今天必須要得到明確的答案!

    方夏抬腳就往臥室門跑,還沒跑到門,就被胯間掉下來的浴巾絆得踉蹌了一下,歪倒的身子在床尾處撐了一下,才堪堪穩(wěn)住。結果一抬頭,就跟站在窗邊的符堇對上了視線。

    對方看著他光溜溜地側坐在床尾,面上波瀾不驚。一向臉上的皮比城墻厚的方夏,被符堇這么看著,卻只感覺面上火燒火燎的,莫名地覺得自己這臉丟大了?;艂€毛線!不就是見鬼了嗎?這鬼也沒要把他怎么樣的架勢,至于差點出去裸奔嗎?

    “艸!”低咒了一聲,方夏飛快地撿起浴巾,捂著襠扭身躥進隔壁衣帽間?;瞬坏絻煞昼姇r間,草草穿上衣服,才重新往外跑。

    跑出自己的房間,方夏先去對門把王珂喊了出來,然后拖著人去前院找耿文秋。剛進前院,就遇到了聽到動靜出來的童叔,童叔對方夏大半夜的鬧騰有些不滿,讓他有什么事明天再。但是方夏鐵了心要耿文秋在今晚給個法,最終早睡下的耿文秋還是被他鬧了起來。

    這一次,耿文秋沒有繼續(xù)回避方夏的問題,而是痛快地給他了想要的答案。

    方夏的猜測大致上并沒有錯,耿家的繼承人所要繼承的確實是一只鬼,而且還是一只從祖上傳下來的厲鬼。有一點他卻是想差了,這只厲鬼并不是沒人樂意繼承,正相反,耿家有很多人搶著繼承,只是能力不足以勝任,最終無奈之下,同意了由方夏這個私生子來繼承。

    談話是在耿文秋臥室隔壁的書房進行的,方夏和耿文秋面對面坐在書房一隅會客角,鋪了厚實毛毯的真皮沙發(fā)松軟舒適,方夏卻是挺直了背脊坐在上面,直視對面緩緩述的耿文秋。聽到這里,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臉上表情扭曲,一臉不可置信地對面的耿文秋。一只厲鬼聽著就很危險的玩意,居然是耿家人搶著繼承的存在,怕是腦子有問題吧?

    “厲鬼……還會有人搶著繼承?”方夏反問。

    “那是因為耿家祖上是從驅鬼發(fā)家的……”耿文秋喝了一捧在手中的熱茶,繼續(xù)道。

    耿家的祖先,先是以驅鬼除邪在圈內有了威望,之后被一些權貴奉為上賓,發(fā)展出來不可覷的人脈,之后的子孫借此行商賺錢。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發(fā)展成了一定的規(guī)模,傳承下來,便是現(xiàn)在耿家旁支所管理的公司集團。耿家旁支主負責管理公司產業(yè),而嫡系傳承依舊以驅鬼除邪為主業(yè),這其實是讓嫡系一脈直接握著支持家族產業(yè)的權貴人脈,所以盡管旁支管理著家族公司產業(yè),卻依舊得聽嫡系一脈的。

    耿家的公司規(guī)模早已不可覷,但離開一些權貴人脈給予的方便,雖不會頃刻間大樓傾覆,卻是得不償失。這是沒有得罪耿家嫡系,和平分家的情況。若是得罪了嫡系一脈,那些權貴也就成了對付耿氏公司的利刃,遲早捅出個千瘡百孔。而耿家嫡系之所以能夠緊握那些權貴人脈,驅鬼除邪的能力自然非同一般,他們在玄術界堪稱一流的行家,跟任家、顧家和戚家并稱四大家族。擁有這樣的地位,除了耿家人自身的能力外,其實還仰仗了符堇這只從祖上傳承下來的千年厲鬼。耿家是以御鬼術著稱,除了自身能力,剩下便要看他們收服鬼魂的能力,而符堇的強大,正是足夠讓耿家在玄術界屹立不倒的存在。所以,耿家的家主必須是能夠順利繼承符堇的人,這是保證家族內部不分崩的手段。符堇也因此稱了耿家人爭搶繼承的存在,能夠入主嫡系,掌控耿家命脈的存在,誰能不動心?

    “只可惜如今耿家人中,竟是挑不出一個有能力鎮(zhèn)住符堇煞氣的人。”耿文秋嘆了氣。

    所以才勉為其難找了他這個私生子回來。

    “……我覺得你這完屬于欺詐?!狈较某读顺蹲旖?,“如果成為耿家的繼承人,就是整天跟鬼打交道,為耿家的神棍事業(yè)發(fā)光發(fā)熱,那很抱歉,這交易我沒法玩。我就一普通人,從來沒想過要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更不想進入其中暢游一番。這玉玦您老還是收回去吧,我老老實實回去借高利,相比于跟鬼打交道,我覺得跟我還是跟高利貸的催債打手比較有共同語言?!?br/>
    方夏摘下掛在脖子上的玉玦,擱在茶幾上,推到耿文秋面前。

    “你現(xiàn)在反悔已經晚了。”耿文秋沒動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玉玦,“這白玉雙龍首玦是符堇的寄身之物,也是跟他結下契約的媒介,他既然在你面前現(xiàn)了身,也就代表契約已經完成。在他找到下一位鎮(zhèn)守人之前,他會一直跟著你,就算你把玉玦還給我,也無濟于事?!?br/>
    “我什么時候跟他結的契約?”方夏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著耿文秋,“耿老太婆,你少忽悠我。”

    “這玉玦沾過你的血吧?那便是結契?!?br/>
    “我……”方夏剛想否定,一搓手指,卻摸到了大拇指上還未愈合的傷,驀然想起自己剛拿到玉玦的第一天。

    當時他在房間拿著玉玦看,一個晃神,手指上就莫名多了一條滲血的傷,當時血確實沾在了玉玦上。若只是不心受傷把血沾上去的,方夏還能懷疑一下耿文秋這沾血結契是個謊言,但那個傷來得極其詭異,手邊沒有任何利器,拿在手中的玉玦又是圓潤光滑沒有豁,他的手指上卻出現(xiàn)了一道不淺的傷,看切就像是被鋒利的刀片劃破,平整細長。

    耿文秋的話,方夏當下信了一大半。只是這種被設計的感覺,直叫人憋屈得緊。

    “我知道你不高興,但也最好別想著不管不顧地一走了之?!惫⑽那锏馈?br/>
    “我一走了之又怎樣?你們還想強行扣押我不成?”方夏雙手插進,掀了掀眼皮道。他一向不是性子乖順的人,雖已經改過自新,但也到別人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步,只是不像幾年前那么乖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