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最后的最后,凌煜終是沒有再提不要孩子的事情,而是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公寓,這就意味著他不會再逼她拿掉孩子。
她坐在辦公室里發(fā)呆,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腦袋空空的看著門口。
叩叩——
敲門聲響起,舒妍應(yīng)聲讓秘書進來,秘書拿著文件和行程表放到舒妍的面前。
舒妍拿起來細細的看著,想起了什么,對自家秘書說:“以后都不要幫我安排飯局,未來的一段日子,我都不會出去應(yīng)酬,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業(yè)務(wù)部的黃經(jīng)理,那些飯局,讓他替我去。”
秘書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才點頭應(yīng)道:“是的,舒小姐?!?br/>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月,之前因為休息不好,妊娠反應(yīng)很嚴重,舒妍也開始重視起自己的作息。
她每個星期都會定時去醫(yī)院做檢查,害怕寶寶小氣,懷孕的事情,她還不敢告訴凌家兩個大家長,就連她爸媽也不敢提,等三個月以后,胎兒穩(wěn)定了,她才打算告訴他們。
今天是舒淑的生忌,舒妍從醫(yī)院做完檢查以后沒有立馬回公司,而是去了墓園。
白色的法拉利剛駛到墓園的門口,只見周政晨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整個人沉穩(wěn)又挺拔的站在門口,手上還拿了一束雛菊。
舒妍把車子駛到他的面前,一臉驚異的看著周政晨,“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接我電話,又不會信息,我只能在這兒堵你?!敝苷抗首鬏p松的笑。
他知道她又開始在避開她了,既然她不見他,那他就主動過來找她。
今天是舒淑的生忌,舒妍肯定會過來的,而且會是舒家兩老以及凌煜離開后才過來。
舒妍默默的看著周政晨那張看似不正經(jīng)的臉,心里對他實在是很過意不去。
她以前忌憚凌煜,不敢見他,現(xiàn)在有了孩子,她更是害怕凌煜會傷害孩子,所以就更不敢跟政晨聯(lián)系了。
“政晨,見了我,要是讓凌煜知道了,你可是付出代價的?!?br/>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周政晨毫不在意。
舒妍輕嘆了一聲,不再多話,把車子停好,然后跟周政晨一起走進墓園。
凌煜的車子剛剛離開墓園,現(xiàn)在正等著紅綠燈,特助余光瞥到了副駕上的玫瑰花,哎呀一聲,道:“煜少,剛剛沒有把玫瑰花拿到舒淑小姐那兒?!?br/>
凌煜看了一眼那鮮紅的玫瑰,眉間不悅的蹙起,“掉頭回去?!?br/>
“是?!碧刂谛睦锇蛋档牧R了自己一句,煜少最重視的人就是舒淑小姐,怎么拜祭連花都忘記?!
舒淑的墳前擺了幾束鮮艷的花,舒妍猜想應(yīng)該是爸媽和凌煜他們來過了吧?
周政晨把手上的雛菊放到舒淑的墳前,肅穆的鞠躬,然后站在一邊。
對比周政晨的嚴肅,舒妍倒是一派的輕松,低頭看著舒淑的墓碑,唇角揚起了溫柔的笑意,她緩緩的坐到她的身旁,拿出手帕給舒淑擦著照片。
“舒淑,生日快樂。”
“沒有你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年,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
周政晨低頭看著舒妍,她的側(cè)臉很平靜。
真的害死人的人,會像舒妍那樣平靜輕松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人不是太過惡毒,就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
到底當(dāng)年,你們姐妹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