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月色如水,冬夜靜謐。
五個年輕男女在歡聲笑語中走出飯店。
喝醉了酒的葉恒與周雨諾坐上出租車。
姐弟三人靜靜的看著遠(yuǎn)處的出租車,沉默許久。
花輕舞依偎在肖御懷中,“會在一起吧?”
葉秋嬋拉著弟弟的手,靜靜的看著他。
“會的?!?br/>
肖御眼眸猶如星辰,“他始終在保護(hù)嫂子,不想讓別人知道,是擔(dān)心他人的目光與想法會傷害到她。如果不是我逼著他要和嫂子見面,他今天也不會下定決心想要去拼一下。”
“他這樣嫂子反而會更擔(dān)憂,擔(dān)心我家的人看不上她,配不上我哥?!?br/>
葉秋嬋氣質(zhì)冷雅,很有種空谷幽蘭的韻味,“本來可以早早的在一起,結(jié)果多走了好幾年的路……”
啪。
肖御的手掌拍在女神的屁股上,“都告訴過你,別老擺女神的臭架子?!?br/>
說完就跑。
“你……”葉秋嬋驚怒。
“啪!”
花輕舞也一巴掌拍在姐妹屁股上,撒腿就跑,“對,擺什么臭架子?!?br/>
“我要打死你們!”
葉秋嬋咬牙切齒,追向弟弟和姐妹,開始追殺。
三姐弟在冬夜里,在銀色的月光下,嬉笑追逐。
笑夠了,鬧夠了。
花輕舞撒嬌,讓弟弟背著。
肖御蹲下把女妖精背在背上,起身漫步。
葉秋嬋嗓音輕柔,“繼續(xù)說說你的過去吧?!?br/>
“嗯?!?br/>
肖御想了想,“還記得上高中的時候,每個班都會有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而每個班也都會有個叫小胖的?!?br/>
“一般叫小胖的那個都是老好人,其他同學(xué)叫他幫忙,他都會很痛快,也不推辭。”
“小胖因為胖,很喜歡吃,你可以在他的身邊找到各種零食、愛玩,也有暗戀的對象,也會自卑?!?br/>
“后來再見面,我在警校,他在大學(xué)。”
“有一次父母忘記給我生活費(fèi),我也不好意思和爸媽開口,原本想忍一忍。后來發(fā)現(xiàn)別的可以忍一忍,吃飯的錢真忍不了?!?br/>
“那一天我想到了小胖,給他打去電話,因為他的學(xué)校就在我們警校附近。”
“結(jié)果……小胖真的來了。不過小胖已經(jīng)大變樣,不胖了,還變成了帥哥?!?br/>
“當(dāng)時我開口,他二話不說拿了一千塊給我……那天,我們聊了很久?!?br/>
“我其實(shí)很好奇,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那么痛快的借我錢,還把我當(dāng)老朋。直到后來他對我說……”
“肖御,當(dāng)年在班里所有人都喊我胖子,只有你,叫我劉強(qiáng)!”
肖御抬頭看著夜空,笑著很溫柔,“那時我愣了很久很久,那一晚,我們也喝了一晚上酒!”
葉秋嬋和花輕舞默默的對視。
臉上露出異樣又喜悅的笑容。
花輕舞輕輕的摟著他的脖子。
葉秋嬋也拉著弟弟的衣角。
三人漫步在冬夜里。
連寒風(fēng)在這一刻都變得溫暖。
一點(diǎn)也不冷……
……
第二日,清晨。
“起床了?!?br/>
悅耳的嗓音帶著溫柔,在耳旁響起。
“不起?!?br/>
吃奶娃一樣肖御,在那溫暖的懷中拱了拱。
“哈哈……”
溫柔軟軟的唇,在笑聲中吻在他的額頭上,哄道:“小祖宗,快起來,今天不去見你的岳父岳母了?”
“我害怕?!?br/>
肖御抬起頭,壞笑,“要不,把你的腿給我做項鏈好不好,給我點(diǎn)勇氣?”
葉秋嬋眨了眨眼,略有不解。
細(xì)品了一下弟弟話,瞬間霞飛玉頰。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車轱轆壓臉,啐了一口。
想要狠狠掐一下他的嘴,又沒使勁,舍不得。
好像肖御寵著花輕舞,慣的沒樣兒。
她自己何嘗又不是寵著他,慣著他?
“就知道你舍不得打?!?br/>
肖御笑著起身,抱起驚呼的葉秋嬋,走向衛(wèi)生間。
洗過澡,為姐姐吹干秀發(fā)。
二人一起去到廚房做早飯。
簡單的吃一口,又給家里賴床的女妖精留了飯。
肖御和葉秋嬋走出了家門,坐上了一輛商務(wù)車。
去往某個大院兒……老頭子的家!
上一次老頭子可是說過,讓他帶葉秋嬋去坐坐。
這不光是國安之主的話,也是一個外公說的話。
七點(diǎn)。
一座小小的院子,小小的二層樓。
姐弟二人乖坐客廳內(nèi),看著坐在對面的老兩口。
“過來過來?!?br/>
老太太對葉秋嬋招手。
女神大人乖巧聽話,坐在外婆身邊,拉著老人的手。
老頭子瞅著面前看似緊張,實(shí)則在演的小家伙,差點(diǎn)笑了。
小家伙手中的人命已經(jīng)大幾百了。
在這么殺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千人斬!
過去,總說這個是殺戮機(jī)器,說那個是殺人魔王。
那些所謂的殺戮機(jī)器和殺人魔王對比眼前小家伙。
都是什么垃圾?
“別裝了?!?br/>
老頭子瞅著面前好像純真小白兔一樣的肖御,笑罵,“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
好吧,被您看穿了……肖御笑了笑,看向老太太,“外婆好。”
“好,好!”
老太太笑著點(diǎn)頭,瞅著眼前俊俏的后生。
看看肖御,又看看葉秋嬋,真的很般配。
越看越喜歡!
和兩位老人家聊了一會兒,肖御被老頭子叫到書房。
“葉恒怎么樣了?”老頭子沉聲問道。
肖御老老實(shí)實(shí)的,“快領(lǐng)證了?!?br/>
“開竅了?”老頭子多少有些驚訝。
能讓國安之主驚訝的事情,真不多。
“是您走眼了。”
肖御淡淡說道:“一個能成為兵王的人,會優(yōu)柔寡斷?”
老頭子沉默了少許,笑了笑,“這是在給你兄弟說話?”
“不,是給我大舅哥說話?!毙び傩Α?br/>
“哈哈……”
老頭子忽然大笑,開心的笑,伸出手指指肖御。
隨后走向書架,從上面拿下一個錦盒。
然后,遞到了肖御的手中,“我和老伴的見面禮。”
肖御雙手接過,明明很輕,卻又感覺到沉重。
“謝謝。”
肖御彎身行禮,“也代我姐說聲謝謝?!?br/>
“行了?!?br/>
老頭子擺手,“去見見秋嬋的父母,以后好好工作。”
肖御再次彎身行禮,捧著錦盒走出書房。
老頭子眼神慈祥,彎起唇角。
加油啊,可別讓我們這些老家伙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