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饼R王聽此話立刻大笑,“你跟寡人可是生死之交的兄弟,這女子如衣裳,寡人豈會在意這么一件衣裳,隨便用。”
“大王,臣也想要同享?!币驗辇R王的允許,其他人膽子也大起來了,這么個尤物誰不想試試個中滋味如何。
“寡人都允了,一個一個排隊啊?!饼R王眼珠一轉(zhuǎn),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好的主意,“不如大伙就在這做吧,也好比試一下誰的床上功夫更勝一籌怎么樣?”
“好主意?!?br/>
“大王英明。”眾人紛紛應(yīng)和。
看到趙櫻死寂一般的瞳孔,流蘇下意識地要從座位上站起來,雖然她也很討厭趙櫻,但看到一個柔弱的女子被一群人欺凌,出于本能,還是想出來阻止,卻牢牢地被伊衡抓住。
“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本王坐下?!币梁獾吐暤卣f道。
不容流蘇反抗,伊衡死死地把流蘇抱在懷里。
“攝政王,你不來玩玩嗎?可爽了?!痹谧某艘梁?,無一例外地離開的座位圍觀著。
“你們玩的高興就好,本王忽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币梁饫诎l(fā)抖的流蘇匆匆離開了。
***
“你快開我,伊衡。”伊衡硬要拉著流蘇在路上走,流蘇還沒出了王城門就不樂意了。
“藍流蘇,你鬧夠了沒有。”伊衡找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甩開了流蘇,“你以為你有多聰明嘛,什么表情都寫在臉上,要不是本王剛才救你,你還能夠完好地站在這里跟本王放肆。”
“你”流蘇被堵得沒話說了,剛才好像確實是這樣。
“沒話說了吧,回去?!币梁饫淅涞恼f。
自從回到攝政王王府后,接連五六天,伊衡都會變著法的討好流蘇,可是,流蘇要么是冷冷地不回應(yīng),要么就是把他送去的價值連城的寶貝當(dāng)成廉價的物品。
“王爺,您送去的東西,王妃沒用,放在一旁了?!辨九f話期間偷偷地看著伊衡,這位年輕地攝政王長得可真好看。
“她又把本王的東西當(dāng)垃圾嗎,真是的?!币梁庵苯影咽掷锏谋釉业搅随九念^上。
年幼的婢女捂著汩汩流著鮮血的傷口,“王爺饒命?!?br/>
“來人那,這個大膽的婢女竟然公然抬頭看本王,挖了她的雙眼。”連個婢女都敢偷著看他,暗地里嘲笑他連個女人都制服不了,他怎能輕饒她,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窩囊了。
進來的守衛(wèi)強硬地拖走了在地上求饒的婢女。
“藍流蘇?!币梁夂敛豢蜌獾仃J了進來。
婢女們都識趣地離開了,流蘇在床上坐著沒起身去跟伊衡說話。
“藍流蘇,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伊衡說著唇被靠了上去,帶著霸占的口吻,手也順勢滑進了流蘇的衣衫。
流蘇意識到自己被侵犯,給了伊衡一巴掌。
“你竟然打本王?!币梁饷嗣约罕淮虻囊粋?cè),拎著流蘇的頭發(fā),反手打了流蘇兩下,絲毫沒有留情,流蘇的嘴角流出來絲絲鮮血。
“別認為本王會像白洛溪一樣待你,你最好放聰明點,想見白洛溪嗎?”
流蘇不知道伊衡又要打什么鬼主意,心里飄忽不定。
“本王聽說大王為了明正言順地成為龜茲國的國王,在白洛溪身上可是費盡了心思,洛溪被折磨地可真是夠慘的,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玉璽就在本王這,流蘇,你說說他們兩個人是不是都傻呀。”
流蘇聽到關(guān)于洛溪受難的消息,馬上就坐不住了。
“求求你放了洛溪吧,他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我絕不反悔,你是攝政王,大王一定會聽你的話的,求求你了?!绷魈K哭地聲淚俱下。
伊衡伸出兩指抬起流蘇的下頜,“剛才還跟小老虎似得,一聽到白洛溪的事就變成小綿羊了,一口一個‘洛溪’地叫著好親昵,要本王放白洛溪,也不難,只要你在白洛溪面前證明,你一直以來喜歡的人是我,不是白洛溪,還有本王提什么要求你也要照做,本王滿意了就放白洛溪走?!?br/>
“好,我聽你的,只要能救洛溪我什么都做?!彼欢ㄒ嚷逑?,不管洛溪以后恨不恨她,她都要讓他活下去。
“那我們走吧?!币梁庖荒樀牟粣偅徽f到白洛溪,這個女人居然什么都答應(yīng)了,那他算什么。
***
“都走了這么久了,洛溪到底在哪兒?你怎么帶我來百花宮?!绷魈K一看到百花宮的字眼,馬上就想到了過往的種種。
“別著急嘛,你的洛溪一會兒就到?!币梁獍蚜魈K按在床上。
“那我們一會再做吧,有旁人在看著不太好?!绷魈K不自在地在床上動了動。
“本王就是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尤其是要讓白洛溪知道,你明白了嗎?”伊衡開始在流蘇身上放肆的亂來。
“你你先停一下?!绷魈K手不受控制地去推伊衡。
伊衡一把抓住流蘇在半空的手腕,“怎么,你不想救白洛溪了嗎?嗯?”
正在這時,洛溪被人押進來了,“王爺,人犯帶到了?!睅讉€進來的侍衛(wèi)聽到兩人在床上的動靜,嚇得不敢抬頭。
“把白洛溪綁在那張凳子上,你們就可以出去了?!币梁庵噶酥鸽x自己床邊有三尺距離的凳子。
“遵命?!?br/>
“遵命?!睅兹艘琅f低著頭不敢看向床上,誰知道攝政王會不會在他們抬眼的瞬間砍了他們,匆匆把洛溪綁好便離開了。
待沉重地關(guān)門聲傳來。
伊衡又撲倒了流蘇的身上,縱情的投入。
起初流蘇被伊衡弄得疼地要死,指甲都要嵌進手掌里,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情不自禁地喊了兩聲,流蘇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在干什么,太下賤了,居然喊出來了。
伊衡聽到流蘇明明忍不住而出聲,卻又由于羞恥的緣故,用手強捂住。
“白洛溪以前真是會享受,哎呀,好舒服?!?br/>
身體不受控制的同時,嘴里的聲音也不受控制,她都無法留下腦子去思考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樣。
但洛溪卻一直低著頭閉著眼睛,不去看他們兩個。
“流蘇真是乖,剛才本王可舒服了,現(xiàn)在先休息一下,本王一會來接你回府。”
流蘇身側(cè)朝里,伊衡幫流蘇蓋好了被子。
“來人那?!笔卦陂T外的侍衛(wèi)立刻進來,“先放了白洛溪?!睅兹擞行┻t疑,沒有動手,“本王現(xiàn)在立刻就去告訴大王,說此人已無價值,留著也沒用,有什么事本王擔(dān)著?!?br/>
幾人聽到攝政王的保證,便把洛溪拉至門口,解開了洛溪身上的繩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