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跟我玩心眼兒?
你還早了二十年呢……
“善道,過來?!?br/>
尉遲恭招呼一聲。
“尉遲伯伯?!?br/>
秦善道自然是乖乖應聲。
剛走到尉遲恭身旁,就被尉遲恭提溜了起來。
“哪涼快哪待著去?!?br/>
話落,直接往身后一丟。
噗通。
秦善道摔在地上,拍拍屁股起身……
痛倒是不怎么痛,就是覺得難受。
不搞事情,都搞我!
“叔玉,你看我家香兒不錯吧?”
尉遲恭仿佛當剛剛那一幕沒有發(fā)生,黝黑的臉上再次綻放笑容。
秦善道是不錯。
可跟魏叔玉比起來,那就差了好幾個檔次。
不說魏叔玉十一歲當官,也不說魏叔玉這些日子累積的功勞……
光魏征嫡長子、世襲國公爵位,這一個先天條件,整個長安找不出十個!
“尉遲伯伯,我還沒有娶妻的打算?!?br/>
“再者說,小香兒還那么小,我倆能產(chǎn)生什么男女之情?”
魏叔玉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也只能實話實說。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br/>
尉遲恭不在意的拍了拍魏叔玉的肩膀。
“別站在外面了,先進營吧……”
在尉遲恭的招呼下,幾人進入了軍營。
一路上,尉遲環(huán)對崔神基咬牙切齒。
“看神木看?”
崔神基頭鐵的罵道:“信不信偶晚上繼續(xù)套你麻袋?”
“你敢?”
“你看偶敢不敢。”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
咚。
尉遲恭抬手就是一個暴栗。
然后兩貨捂著腦袋,繼續(xù)大眼瞪小眼。
一頓沒打服是吧?
明天喊上遺愛一起揍你!
崔神基不由想著……
進入軍營落座后,尉遲恭還想提兩人的婚事,不過魏叔玉卻先開口了……
“尉遲伯伯,今天我是來查貪污的,其余事以后再說可好?”
“這個不急……”
尉遲恭擺了擺手:“只要你不對香兒反感,到時候我會跟你爹好好聊聊?!?br/>
“……”
魏叔玉嘴角一抽。
萬惡的父母之命。
不過老爹看上的兒媳好像是武七七,應該不會答應吧?
“怎么?你反感香兒?”尉遲恭臉色一黑。
“這個自然不是……”
“不反感就好,你放心,知道你老魏家不富裕,我也不會要你們太多彩禮?!?br/>
“尉遲伯伯,我是覺得……”
兩人正聊的起勁,案前的茶水忽然抖動出波紋……
緊接著轟隆一聲!
整個營帳發(fā)生劇烈的晃動,震的所有人七扭八歪。
尉遲恭眼疾手快,將尉遲香護在了懷里。
“都去外面!”
魏叔玉大吼一聲,拉著崔神基、秦善道就往營帳外跑。
尉遲恭反應過來,也急忙朝營帳外跑去。
劇烈的地震足足持續(xù)了三十息才徹底停息。
營帳外邊,不少士兵七扭八歪的摔在地上,都處于愣神之中。
“來人?!?br/>
尉遲恭冷著臉高喝一聲。
“將軍?!?br/>
一旁的親衛(wèi)立馬抱拳上前。
“集結士兵,全營整軍待命!”
“是!”
吩咐完后,尉遲恭看向魏叔玉……
“叔玉,發(fā)生地動之事,可能暫時沒空招待你了?!?br/>
尉遲恭黑炭臉上透著凝重。
別看地震僅僅只有三十息,造成的后果絕對是毀滅性的。
軍營是營帳,或許看不出什么。
但城鎮(zhèn)內(nèi),必定已經(jīng)陷入混亂之中!
只待李世民的旨意一到,他就得進入長安維持秩序。
“尉遲伯伯說哪里話,您正事要緊?!蔽菏逵裰t虛的回了一句。
“嗯?!?br/>
尉遲恭點點頭:“那么香兒就拜托你照顧了?!?br/>
說話間,將尉遲香往魏叔玉身邊一推。
“尉遲伯伯放心。”
魏叔玉很爽快的答應。
照顧下小孩子,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有了魏叔玉的保證,尉遲恭才滿意的離去。
可剛走到一半,又轉了過來。
剛想跟上的尉遲環(huán),被尉遲恭一腳踹了回來……
“老子去辦事,你跟著干嘛?”
尉遲恭一聲厲喝:“還不滾去保護你妹子!”
“哦哦?!?br/>
尉遲環(huán)耷拉著腦袋,慫慫的跑到了魏叔玉身邊。
待尉遲恭離去后……
“善道。”魏叔玉呼喊一聲。
“大哥,在呢?!?br/>
“小香兒就交給你保護了。”
“……”
說話間,將尉遲香推給秦善道。
尉遲香紅著臉。
相較于魏叔玉的穩(wěn)重,尉遲香還是喜歡跟秦善道在一起。
一個是能跟他爹侃侃而談的男子。
一個是年齡差不多的小正太。
尉遲香自然是喜歡跟小正太秦善道呆在一起。
“魏叔玉,我父親讓你保護香兒!”尉遲環(huán)極為不滿。
他可不蠢。
尉遲恭把他留下來,就是盯著兩人的。
“你有意見?”
魏叔玉挑了挑眉。
“我要向你挑戰(zhàn)!”尉遲環(huán)橫眉豎眼。
“知道這是什么嗎?”
魏叔玉抬起手。
“什么?”尉遲環(huán)下意識的問道。
“打人的巴掌!”
啪。
魏叔玉一掌拍在尉遲環(huán)的腦門上。
“挑戰(zhàn)?挑戰(zhàn)你大爺啊!”
啪。
“你算什么瓜娃子,還敢挑戰(zhàn)我!”
啪。
“有官身嗎?挑戰(zhàn)我?”
啪。
“有爵位嗎?挑戰(zhàn)我?”
啪。
“連小基基都斗不過,挑戰(zhàn)我?”
啪。
“你爹都不敢對我大呼小叫,你挑戰(zhàn)我?”
啪啪啪……
最后砰的一腳被踹飛……
“沙雕一個。”
魏叔玉甩了甩手。
太殘暴了。
崔神基捂著雙眼。
又一次看到大哥出手了。
遙想曾經(jīng),自己也享受過這種極致的待遇。
那種朦朧的舒爽感,至今記憶猶新!
“三哥?!?br/>
尉遲香噠噠噠跑到尉遲環(huán)身邊,將其扶了起來。
太可怕了。
父親竟然要把我嫁給這種人……
“魏叔玉!”
尉遲環(huán)推開尉遲香,大喝一聲:“你偷襲!”
“偷襲?”
魏叔玉招招手:“你再來?!?br/>
“……”
尉遲環(huán)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打是一定打不過的了。
就剛剛那幾下,自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環(huán)啊,放棄吧,大鍋不系你能對付的?!贝奚窕圃沼圃盏牟遄?。
“你吼個屁,有種你來!”尉遲環(huán)頓時怒了。
哎呦臥槽?
我好心給你講和,你吼我?
“有種你過來!”崔神基掏出御賜麻袋。
“你過來!”
尉遲環(huán)忌憚的看了一眼魏叔玉。
你當我傻啊。
你身旁站著魏叔玉。
“不敢過來,你就系小狗?!?br/>
“你不是小狗你過來。”
“你過來!”
“你過來!”
兩貨開始耍嘴皮子。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腦瓜子。
“夠了。”
魏叔玉看向尉遲環(huán):“帶我去查賬本!”
“好嘞?!?br/>
尉遲環(huán)答應一聲。
有臺階不下,那不是二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