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dāng)那由黑煙凝聚而成的陰魂被許狂歌瞬間擊碎后,那來自鬼宗的獨目老人,一張臉?biāo)查g變成了豬肝色。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獨目老人目眥欲裂,怒火中燒。
那符篆中蘊養(yǎng)的陰魂,可是一個內(nèi)家高手的魂魄啊!
雖然實力不如活著的時候,可也是他最大的依仗,現(xiàn)在剛打一個照面,就徹底煙消云散了,他怎能不怒?
看著許狂歌的眼神,殺氣滔天。
許狂歌沒有搭理他,已經(jīng)持著手中長劍朝著獨目老人殺了過去。
獨目老人原本還想要幾句狠話,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他覺得面前這個叫許狂歌的年輕人完就是一個混不吝。
似乎獨目老人,鬼宗,都不可能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心理壓力。
該殺的人,還是要殺。
他現(xiàn)在忽然有些后悔了。
特別是當(dāng)許狂歌手中長劍再次閃耀起一陣紅光,光紋蕩漾的時候。
后悔自己好端端活著不好嗎?非得聽信孟匡牛的讒言,來蹚這趟渾水。
這簡直就是來送人頭的??!
只是現(xiàn)在他想要一切哀求的話都沒有機(jī)會了。
許狂歌手中長生劍上散發(fā)出來的紅光,已經(jīng)抹過了獨目老人的脖子。
對方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喉嚨,鮮血還是順著手指縫溢了出來。
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如同,身上壓了一座大山一般……
眼皮子,越來越重……
許狂歌看了沒看倒在血泊中的獨目老人一眼。
長生劍上,依舊沒有沾上一滴血。
他拎著劍,轉(zhuǎn)過臉看著孟匡牛。
孟匡牛再也沒有之前的淡定了。
原本,獨目老人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在他看來,哪怕獨目老人攔不住許狂歌,最起碼也能用“鬼宗”這兩個字,好好壓一壓對方。
但是他錯了。
許狂歌看上去似乎壓根就不知道鬼宗意味著什么。
這并不是對方無知,而是他覺得許狂歌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看著許狂歌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這一刻孟匡牛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一般。
手腕稍微用力,心臟就會被捏成碎片……
“你……我求求你放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要錢,我們孟家不缺錢,如果你要女人,我有一個女兒……”
許狂歌嘆了氣。
孟瑤這個時候還沒離開。
她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
無奈,苦澀,唯獨沒有憤怒。
甚至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好像,在她看來,作為她父親的孟匡牛出這樣一番話完都是在意料之中的,感到驚訝才是沒道理的事情。
許狂歌也看了眼孟瑤。
兩人目光正好碰撞在了一起。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我這個女人挺可悲的?”孟瑤笑著道。
許狂歌無言以對。
“許狂歌,你要錢還是要女人,我都可以給你,我真的都可以給你!”孟匡牛大概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還不夠坦誠,索性直接沖著許狂歌跪了下來。
腦與大地進(jìn)行著親密接觸。
咚咚作響。
許狂歌面無表情看著對方。
他想了很久,笑著道:“錢我不要,女人我也不要,就要你的命?!?br/>
完,手中長生劍再次飛了出去。
等閃耀著紅芒的長生劍重新回到許狂歌手中的時候,在孟匡牛的脖頸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紅線。
收起劍,許狂歌轉(zhuǎn)身往回走著。
孟瑤跟了上來。
許狂歌走出別墅后,轉(zhuǎn)過臉看著她。
“跟著我,做什么?”許狂歌道。
“我們孟家的人,都被你殺得差不多了,我也算是無家可歸了,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收留我嗎?”孟瑤理直氣壯道。
似乎并沒有被之前殺戮果斷的許狂歌影響到情緒。
哪怕是心理素質(zhì)非常不錯的陳南,之前已經(jīng)意料到了這樣的局面,可現(xiàn)在還是有些不敢和許狂歌話了。
生怕對方嫌自己煩了,二話不手腕一轉(zhuǎn)就用手中的劍將自己的腦砍下來。
想想就可怕……
孟瑤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挺直了腰桿和許狂歌著。
許狂歌皺了皺眉頭,道:“這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
“我孟家人都被你殺的差不多了,還和你沒關(guān)系???”孟瑤氣得夠嗆。
“作死而已。”許狂歌冷聲道。
“……”孟瑤被許狂歌氣的不出話了。
許狂歌走了一會,忽然停下來,轉(zhuǎn)過身看著孟瑤,道:“孟家收尾的事情交給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如何?”
孟瑤先是一陣恍惚,接著又恍然大悟,笑靨如花。
“好,成交!”
許狂歌沒在搭理她,帶著陳南走出了別墅群。
回到車上,陳南搖著腦笑著道:“看來,你還真是夠狠的啊,什么不要錢不要女人,只要孟匡牛的命,這不是都要了嗎?”
許狂歌笑而不語。
“不過也挺好的,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沒跟錯人,孟家即便孟匡牛倒了,但是只要你愿意出面撐一把,還是沒人敢來招惹的?!标惸系馈?br/>
許狂歌看了眼陳南,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陳南想了想:“你讓孟瑤幫你掃尾,其實這種事情我也可以做,你讓她做,意味著你和她之間還有交集,她完可以利用這一點威懾孟家其余人,然后成為孟家的家主,可如此一來,孟瑤又等于被你掌握在手中,是你孟家也不過分,這樣算是雙贏吧。”
許狂歌閉上眼睛:“開車?!?br/>
陳南咳嗽了一聲,一邊發(fā)動車,一邊聲道:“你是不是覺得,一般太聰明的人,都活不長?。俊?br/>
許狂歌笑著道:“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喜歡和傻子打交道,太累了。”
陳南嘿嘿一笑:“這就成!”
一邊開車,一邊哼著調(diào),可見陳南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孟家。
客廳里,孟瑤看著那些瑟瑟發(fā)抖的一群人。
“許狂歌不殺你們,只是暫時的,不代表以后不殺你們,他不殺你們,又不代表我不殺你們,我本事沒多大,但是對付你們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此時的孟瑤,哪里還有半點之前在許狂歌面前的笑靨如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眼神中都彌漫著一股殺氣,“孟匡牛死了,孟家,我了算,今天晚上的事情,該忘了就忘了,以后你們依舊可以住別墅,開豪車,玩女人,這些我都管不著,但是有一點,你們得聽我的?!?br/>
孟家人,噤若寒蟬……
車上的許狂歌,仿佛聽見了這一番話,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自言自語:“這個女人,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