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你才不顧一切地要跟來?”李璟沒有想到重生后的祝昭昭變化會這么。
“我怕他們會把百姓的當做兒戲,我怕他們只會管那些權貴,不管百姓的死活!”祝昭昭迷迷糊糊的,她只記得當時聽說這個時候,她就害怕他們會對那些患病的百姓斬草除根。
李璟沒有說話,他記得上輩子的疫癥之所以可以那么快的解決,就是因為那些官員把所有的百姓就地焚燒了,不論死活!當時這件事情被瞞得很緊,也就是他后來翻查卷宗的時候覺得不對勁,才又派人去查了一次啊,才知道,原來事情并不像折子上那么三言兩語,好幾百的老百姓就這樣死了,死在那些不作為的官員手上。
“王爺,您說,大雍會成為國安王愿望的那樣嗎?”祝昭昭很迷茫;
“外祖父的愿望是需要很多人去努力的,只要我們都朝著這個目標去做,我們一定會有那一天的!”上一輩子李璟只想報仇,從未想過外祖父的愿望,這輩子,他想為這個愿望好好努力一下!
“是啊,只要我們都做一件事情,你這件事情一定可以做好的,對不對!”祝昭昭像是在自言自語。
祝昭昭曾經(jīng)聽張婉清說過一個美好的世界:人人平等,人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換取自己想要的,女人也是如果,不會有皇權貴胄高人一等,人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個美好的世界,祝昭昭也想去看看!
“醒醒酒,你該回去休息了!”李璟看著有些迷糊的祝昭昭,只能讓她自己先清醒清醒,他也不方便送她回去。
“是,王爺!”祝昭昭聽話地點了點頭。
李璟看著迷糊的祝昭昭,有些好笑,他記憶中的祝昭昭從未真心實意地笑過,沒有成為皇后前在奉承別人,成為皇后之后她就變得更不愛笑了,上一輩子的祝昭昭活得太累……
等祝昭昭稍微醒醒點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她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說了很多話,但是記不起來了。
“王爺,我剛剛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吧?”祝昭昭心虛地問。
“什么是不該說的?”李璟挑眉問道。
“這……這不是怕說了什么冒犯到王爺您嘛!”祝昭昭訕訕地回道。
“好了,回去吧!”李璟不再逗她,吹了這么久的風,該不舒服了。
祝昭昭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就回去了。
“王爺,祝小姐都沒影了!”四平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李璟的身后。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李璟被嚇了一跳。
“王爺,您的警惕性什么時候這么差了?”四平反問道,以前的王爺,別人靠近他一丈以內(nèi),他肯定都會有所察覺的,如今自己離他不到一尺,他都沒有感覺了……
“事情都忙完了?”李璟輕咳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
“早就弄完了,王爺,您這是……”四平的話還沒有說話,李璟就從他身邊快步走過了:
“天晚了,該回去休息了!”
“晚嗎?以前這個時候不都還在忙嗎?”四平撇了撇嘴,以前這個時候,他們都還在忙呢,哪兒晚了?
南區(qū)
“殿下,院判,他們都發(fā)起高熱了,而且還有人嘔吐了!”醫(yī)士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不是讓服了藥嗎?怎么一下子全都冒出來了?”鐘院判沒有想到會一下子全部顯出來了。
“是服了藥,可是,好多人今天都是第一次服藥,之前根本沒有用過藥,這幾天身邊的全部都是疫癥的病人,所以……”醫(yī)士沒有說完,但鐘院判都懂,這樣的生活環(huán)境再加上他們沒有做任何的防御,所以,他們的病情會比其他病人來得更加兇猛。
“快隨我去看看!”鐘院判快步往外走,他們這邊是輕癥,若是在有藥物的情況還有大批的人感染去世,那他們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幾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理李玚,就著急忙慌地往那些人的安置區(qū)域走去。
走進去一看,下午還好好的這些人,已經(jīng)是臉色發(fā)白,好幾個已經(jīng)意識不清醒了,大多人身邊還是有仆人的,但仆人的臉色看起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把這些人全部送出去,該吃藥吃藥,該休息休息!”鐘院判原本就是一個醫(yī)者,脾氣好得不行,看到這個情形,也是難得發(fā)了火。
“讓他們走了,誰照顧我們?”首先不愿意的就是最開始不愿意喝藥的趙一光。
“你讓疫癥的病人照顧你,你還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鐘院士此刻說話也不好聽了。
“你說什么呢!”趙老板脾氣也是大,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了。
“你所說說什么,有些仆人明明沒有染病,也跟著你們進來了,現(xiàn)在都染病了,你們還讓染病的人照顧你們,是覺得自己活得太安逸了?”鐘院判沒想到趙一光還敢接話,氣得想轉(zhuǎn)身就走。
“趙老板,您就少說兩句,大家現(xiàn)在都難受著呢!”說話的是城中一座酒樓的老板,跟趙一光的身份肯定比不了,平常更是不敢跟趙一光這么說話,但現(xiàn)在,生死關頭,大家當初都是聽了他的蠱惑才沒有喝藥的。
鐘院判聽到有人至少還能回頭是岸,便沒有跟趙一光多做計較,開始給他們檢查,檢查了一圈下來,發(fā)現(xiàn)至少有十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病情加重了,可是都已經(jīng)喝了送過來的藥了呀?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鐘院判,您要去哪兒???”大家看鐘院判檢查的時候眉頭緊鎖,面色沉重,檢查完了之后又一言不發(fā)地開始往外走,還以為鐘院判不管他們了!
“對啊,鐘院判,我們之前做得是不對,但您也不能不敢我們呀?”
“鐘院判,留步?。 ?br/>
“……”
“我才疏學淺,藥方也是祝小姐給的,我現(xiàn)在需要請她過來!”鐘院判在這個病上本就不是強項。
鐘院判說完就走了,也沒有再理會身后的人還在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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