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霸道的男人無賴起來,那你是拿他沒辦法的,就像歐陽洛,那天晚上他把斯人留在了公司,第二天又丟下所有工作陪斯人一起去商場,他聲明要斯人買給他上次一樣的生日禮物,讓斯人頭痛的是她買的那款的雕龍玉件和玉鏡框早已經(jīng)斷貨了,甜美的售貨員向他們推薦新款的禮品,斯人有些心動,而歐陽洛卻很強(qiáng)硬,非要認(rèn)定哪一款都不如他原先的那個漂亮。
斯人只得費了很多時間向售貨員詳細(xì)描述原來的樣子,讓售貨員向廠家定制,但價格要比原來還要高了一倍,讓斯人心疼不已,沒想到歐陽洛這么念舊,新款明明比舊款漂亮許多,而他寧愿花雙倍都要原來的。爾后歐陽洛又為她添制了一些衣物,就帶她上頂樓喝咖啡。從昨天到現(xiàn)在歐陽洛一直陪著她,她連給林銳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一下,斯人捏著咖啡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動。
應(yīng)該是林銳吧,有一天的時間她沒看到他了,昨天她沒有回家,歐陽洛不提她連電話都不敢打給他。一想到是林銳的短信,她心里涌上淡淡的甜蜜和期待,可是無來由的卻帶著一絲緊張,偷眼從睫毛縫里看了一眼歐陽洛,好像心里有鬼般,卻不敢取出手機(jī)來查看。
“你的手機(jī)短信?!睔W陽洛一邊喝咖啡一邊提醒她,態(tài)度很正常,也并沒有起來要查她手機(jī)的樣子。
斯人哦了一聲,打開手機(jī)查看,看到短信的一刻,她的手指都冰涼了,“想你了,明天中午之前讓我看到你?!?,短短的一行,卻讓她心驚膽戰(zhàn),那是一串未存檔的號碼,然而她知道那是誰。她急急地把短信刪掉,心猶自跳個不住,然而臉上卻力圖保持鎮(zhèn)定,不想讓歐陽洛看出什么來。
歐陽洛轉(zhuǎn)著咖啡杯,黑眸瞄了她一眼,“林銳的?”
“不是?!彼裾J(rèn)的很快,看到他唇角嘲弄的笑意,知道他誤會了,繼續(xù)解釋,“是無聊的垃圾短信。”
“是嗎?!焙苊黠@歐陽洛不信,“那你緊張什么?是他又怎樣,我無所謂的,怕我嫉妒嗎,是我親自把你交給他的,怎么可能還會嫉妒呢?!贝藭r歐陽洛已經(jīng)走到她的身后,輕輕撫著她的肩,斯人僵著身子,聽他的聲音在耳后響起,“不妨給他回個短信,就說今晚你不回家了……?!彼麧駸岬淖齑揭ё×怂亩洌p輕地勾著她的耳廊。
直到第二天早晨,歐陽洛才送斯人回了洛園。林銳還和平時一樣,看到斯人也并沒表露出過多的親熱,三個人和平共處地一起吃完早餐,林銳就和歐陽洛一起走了。
斯人剛進(jìn)了臥室,臥室門就被人打開了,她扭過身,看到了林銳走了進(jìn)來。
“銳……?!陛p輕喃出他的名字,仰臉看著他慢慢走近。剛剛因為他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她心里還有微微的悵然,而現(xiàn)在,他居然回來了。林銳走過來,什么都沒說,就低頭吻住了她,斯人踮起腳尖回應(yīng)著他的吻。
那個吻起初還很溫柔,可是很快斯人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那不是林銳的唇,林銳的唇總給她溫暖柔軟的觸感,而這個人的唇形完全和林銳一模一樣,但是感覺是不對的。
“啊~~”她吃痛地叫聲悶悶地被男人吃進(jìn)了嘴里去,她柔軟的唇瓣被他狠狠地吸吮、啃噬,甚至他使勁地咬住了她,血腥味漫延在彼此唇邊,他像吸血鬼一樣吸著她的蜜津和血水。
終于把他推開了,入目的那雙眼睛和林銳如此相似,可是卻如同蛇一樣陰冷沉暗,他的唇角沾著她的血勾著邪魅的弧度。眼睛被那雙黑洞一樣的眼眸吸住,她直想打冷戰(zhàn),眼前的男人雖然穿著和林銳一樣的西服,但他絕不是林銳。
“沈四……?!彼纳啻蚪Y(jié)了,渾身冰冷。高大的身子欺近她將她壓在窗臺上,“怎么不叫銳了?小寶貝兒?”修長的手指撫著她的頸動脈,聲音慢條斯理,“昨天我的短信沒收到嗎,我說過今天中午之前要讓我見到你的。既然你不去,我只能來找你了。剛剛叫誰來著?叫的真親真柔啊,親的真甜真香啊?!彼麌K嘖了兩聲,選了個最好的位置,修長的指慢慢掐住她的頸子,聲音也變得如蛇信般陰冷,“說,林銳他是不是碰過你了,???說啊,在我之前在我之后?快說!”
“啊~~ ”斯人痛苦地抓著他的手指,“放開我,你放開我!”
男人的另一只手卻不放過她,拉開她的衣服,吻住她的胸口。
“流氓……放開我……?!彼谷擞秒p手捶打著他,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妖冶的眸子瞧著她,“叫我什么,流氓?我喜歡,在我的親親小寶貝嘴里叫出什么來都好聽,還有沒有別的好聽的,嗯?”眸光突的一變,斯人的手已經(jīng)被她扭在身后去,咔的一聲,被一雙手銬鎖住了。斯人扭著身子,只是徒勞,只是增加眼前男人的情趣而已。
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口,放在嘴里啃,“林銳,有沒有碰過你?快說。”
“林銳,林銳,救我……啊~~~~”斯人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因為他使勁咬著她,真的痛,疼的鉆心,骨頭像被這個男人咬斷了,“說,有沒有?”他磨牙,她不說他還要繼續(xù)折磨她。
“銳……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咬了……”斯人痛的渾身顫抖,他直起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大串的淚珠從她雪白的頰上滾落下來,“叫他也沒用,他不會來救你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會對你好好的,快說,林銳他有沒有……?!彼粗?,邪魅的眸中帶著威脅。
斯人哽咽著,一邊哭一邊點頭,“有,有……?!币徽f出來,她就崩潰地大哭起來,他親著她的臉蛋兒,“在我之前?”
“不是,不是……。”
“好了,不哭,只要你乖乖的,我怎么舍得對你這么狠呢。你喜歡上林銳了,難道他比我更讓你銷魂嗎?”說著他去拉她的褲腰。
斯人搖著頭,“不……你不要這樣……洛和林銳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啊~~~?!边@個男人狠狠的侵入了她的身體,她疼的咬住了嘴唇。
很痛,里面是干澀的,而他如此野蠻,一次又一次割著她,刺著她……
“沈四……放開我……你不要臉,你無恥,流氓……。”
“還有什么?嗯?”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在乎,她越罵他,他就越高興,“是林銳好一點還是我好一點,他有我好嗎,寶貝?你更喜歡誰碰你?”
“無恥~~”斯人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兩個人的血融在了一起,他邪魅的眼眸帶著笑意,那笑意讓斯人無力崩潰,這個男人簡直是條邪惡的毒蛇,他甚至沒有長痛感神經(jīng)。任她咬著他,他的動作卻更放肆。
斯人痛苦地哭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