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國勛愣了一下,隨即也算反應(yīng)了過來。
之前他光注意陸凡的怪異了,倒是忘了他剛剛一招制敵的壯舉。
能輕松殺死兩只怪物的狠角色,自己在這提防有啥用,他想捏死自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想到這,張國勛總算收起了那副隨時要發(fā)動攻擊的樣子,不過眼神依舊警惕的望著陸凡,不敢有絲毫大意。
陸凡對于他這樣的態(tài)度也懶得多加理會,畢竟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自顧自地走到了利刃甲蟲的尸體身旁,陸凡一斧頭將它的頭顱砍下,之后拿著它的頭顱找了片空地開始擺弄了起來。
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利用利刃甲蟲的腦漿刻畫召喚法陣。
利刃甲蟲的大腦就是儲存精魄的容器,雖然它現(xiàn)在死了,但陸凡只要不去主動吸收,精魄還是會儲存在它大腦中一段時間的。
當(dāng)然這個停留的時間很短,所以陸凡才會這么急迫。
原則上召喚時祭品只能有一個,而加上富含利刃甲蟲精魄力量的腦漿的話,便相當(dāng)于在原有的祭品上多加了一頭利刃甲蟲。
這樣結(jié)合下來,肯定會讓召喚獸的品質(zhì)更上一層樓,這也是陸凡為什么非要找到它后才進行召喚的原因。
此時,陸凡正在公司大廳的空地上緊鑼密鼓的刻畫著,而另一邊,見到陸凡根本不搭理自己,張國勛則是微微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現(xiàn)在根本沒空在意這個,在察覺到陸凡沒有惡意后,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小吳面前,看著那已經(jīng)殘破的足以打上馬賽克的面孔,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跟小吳雖然名義上是兄弟關(guān)系,但因為他們父母走的早,他又比小吳大十幾歲的原因,說是形同父子也不為過。
他們父母早在小吳七八歲時就早早丟下他們?nèi)鍪秩隋?,這些年一直是他照顧著小吳,一步步把他拉扯大的,感情自然好的不行。
如今小吳先一步離他而去,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關(guān)于這次危機,他預(yù)想過很多種情況,但像現(xiàn)在這種除了他以為其他人全死的局面,他卻是怎么也沒想到的。
不得不說,人生真是處處充滿了意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張國勛的手微微顫動著,想到他弟弟之前奮不顧身救他的舉動,頓時生出了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沖動,不過還是被他克制住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哭是沒用的,如果想要給小吳報仇,那么唯有把那些害死小吳的兇手給殺光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想到這點,張國勛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他發(fā)誓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就一定要殺光那些怪物!
啪!
突然,一只手臂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
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陸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張國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雖然嚎啕大哭的沖動被他制止住了,但是在悲痛心情的影響下,他的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了。
而看到這一幕,陸凡的感覺倒是挺奇妙的。
后世的張國勛一直以鐵血冷漠著稱,像現(xiàn)在流露出的這樣一面,卻是根本沒人見過,這不免讓他感覺有些奇特。
突然他注意到了張國勛一直注視著的尸體,微微一思索,有些疑惑道:“怎么,這是你家人?”
“對,我弟弟?!睆垏鴦籽廴νt,“剛剛他為了救我,被那些怪物殺死了?!?br/>
得到了張國勛的肯定,陸凡微微一愣,他突然想明白了前世的一些問題。
前世張國勛的身份除了是軍方十大高手之外,還有個更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