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你送虞姑娘回藥師協(xié)會去吧?!?br/>
唐誠的聲音之中并沒有什么情緒,但是,這話落在虞xiao舞的耳朵之中,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抹蕭索的味道。
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惶急,眼中流露著諸多后悔。
我我怎么能這樣呢?
公子、公子也是為我出氣,我怎么能這樣對他呢。
我這一退,肯定傷了公子的心,我怎么這么笨,怎么這么笨……
公子都不叫我‘xiao舞’了,肯定是生氣了,我、我真是太笨了。
虞xiao舞的內(nèi)心深處,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但是,陌風(fēng)云卻是沒有這般想法,聽了這話,頓時一抱拳道:“主上請放心,除非我死,否則風(fēng)云一定會護得虞姑娘毫發(fā)無損!”
唐誠心中有些蕭索,擺擺手道:“去吧,今天你多加xiao心一些,對了,把虞姑娘送回藥師協(xié)會以后,你若是不放心,便去將你家人也接到藥師協(xié)會,如果要是協(xié)會有人阻攔的話,就去找會長高大商,就說是我說的。”
陌風(fēng)云點了點頭道:“嗯,多謝主上關(guān)心,風(fēng)云記下了!”
唐誠點了點頭:“行,你去吧,一路xiao心!”
說這話的時候,唐誠沒有再瞧虞xiao舞一眼,心中只是苦笑:早知道就不用這么殘忍的方式了,但愿這丫頭心中不會留下什么陰影,否則卻是我的錯了。
他心中暗自想著,那虞xiao舞的眼中卻是流露出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痛楚神情。
公子都不愿意看見我了……
她心中就好似晨鐘暮鼓般不斷的響起這一句話。
看著唐誠,雙目之中的光芒逐漸的暗淡。
就在陌風(fēng)云來到他身前說:“虞姑娘。咱們走吧!”的時候,他眼中的霧水。再也壓抑不住,滾滾落下。
“公子。我我我……”
她一連說了三個我字,但是下邊的話,卻是怎么也沒有說出。
然后,淚水滑落面龐,虞xiao舞一把捂住嘴巴,扭頭就跑。
一頭長發(fā),在風(fēng)中翻飛,晶瑩剔透的淚珠,好似珍珠一般。劃過空氣,劃過發(fā)絲,然后被分割的支離破碎,然后落地。
陌風(fēng)云頓時驚叫一聲,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還是快速的追了上去。
只剩下唐誠,看著突兀的變化,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目送虞xiao舞遠去,唐誠收拾心情??粗鴩^的眾人,道:“都看什么看,沒見過殺人啊,趕緊都散了!”
圍觀的數(shù)十人。聽了這話,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瞧著唐誠。眼中神色各異。
“這人是誰???竟然連城主府的葉辰虎都敢打成這樣,以前怎么都沒見過他?”
“誰知道啊。這年頭狠人多了去了,上個月斜月城城主滿門不都被人給滅了。說不得葉家惹上大麻煩也說不定呢!”
“對,這話說的在理。只是,只是看他的樣子,穿的還是天嵐學(xué)院的衣服,難道葉家惹上了那一位?”
“不可能,除非葉家腦袋被門擠了。惹那一位,不是我瞧不上葉家,根本是葉家就沒有那個資格,黑龍帝國皇室見了那一位也得讓她三分,葉家,嘿嘿,他們也就能在臥虎城作威作福,出了臥虎城,他們什么都不是!”
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唐誠嘴角帶著三分譏笑。
葉家,在他眼中,連個土霸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臭蟲一類的存在。
欺負一下平頭百姓厲害,一旦遇上了狠茬子,縮的比誰都快。
唐誠在冷笑之中,一把拎起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葉辰虎,手中真氣一吐,在一聲悶哼之中,葉辰虎頓時蘇醒了過來。
“啊……”
四肢傳來的痛楚,叫葉辰虎在清醒過來的瞬間,便是慘嚎出聲。
“嚎什么嚎!”
說話間唐誠一巴掌抽在了葉辰虎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辰虎的臉便腫了起來。
“唐誠,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葉辰虎頓時被唐誠一巴掌抽醒了,整個人都是癲狂的叫了起來。
“安靜點!”
唐誠冷哼一聲,抓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扯,‘咔嚓’骨骼斷裂的聲音頓時傳響。
葉辰虎的聲音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絲絲鮮血,就好似xiao蛇一般,從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他的下顎骨,已然被唐誠用暴力的方式扯碎了。
這一刻,葉辰虎的雙目之中終于流露出了一抹后悔與恐懼的神色。
看著他,唐誠笑了:“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不過已經(jīng)晚了。這只是一個開始,你可以開始祈禱自己的命不要太硬了,否則,接下來的時間,絕對會叫你生生世世都無法忘懷的!”
唐誠嘴角扯出一個森然的笑容,抓著葉辰虎,長身而起,便要朝著葉家而去。
但也就在他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個帶著三分恐懼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你你你是什么人?為何在我臥虎城內(nèi)如此折磨城主府的公子?”
唐誠聞聲回頭,目光好似刀光一般落到那說話的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跟唐誠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一身月白色長衫,用的是最好的料子,蒼白且有些浮腫的面色,可以看出,這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跡象。
“你是趙家的人?”
唐誠目光落在了對方衣領(lǐng)上的用金線勾勒出來的金鷹圖騰之上,冷聲說著。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瞧著唐誠的笑,心中無端端的生出了一抹恐懼。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我是趙家長孫趙雙城。這、這臥虎城算起來也有我趙家三分之一,絕不容許有人在臥虎城中胡來。你,你最好放了葉辰虎,否則……”
“否則怎樣?趙、王、葉三家一起聯(lián)手對付我么?”唐誠冷笑連連的看著他,目光之中陡然掀起一絲血光。
瞬息間,那趙雙城只覺如墜冰窟一般,眼前一花,下一刻,無邊的尸山血海轟然鋪面而來。
“啊……”
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意志的他,如何能夠抵擋這種層次的精神沖擊,一聲驚叫整個人渾身一軟,當(dāng)即軟到在地。
“少爺!”
“少爺你怎么了?”
“你對我家少爺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