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千音頗有些郁悶的坐在院子里發(fā)呆,她就想不通了,為什么她不管做什么,南宮痕都能猜得到???
簡直跟肚子里的……那啥一樣!
就像她之前用自己獨門秘制的藥將一直飛在附近的信鴿招來,正打算把自己的信息送出去給司徒,沒想到鴿子剛上天,一張大網(wǎng)就撲下來,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飛的鴿子一個都沒有逃出去!
用不用這么準啊?好像專門等在那里一樣!
附近有監(jiān)視的人她知道,她還專門準備了好幾個鴿子,準備來個疑兵之計,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胎死腹中了。
這幾天,能想的辦法都想遍了,奈何這個世界什么東西都落后,通訊手段更是有限,她真是有些技窮了。
消息傳遞不出去,也就代表她自己也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也不知道司徒那邊怎么樣,識毒大會的結果如何?還有她最關心的,識毒大會的獎品!那玩意兒是她最想得到的東西之一?。?br/>
要是司徒?jīng)]有拿到,那不是心痛死了?這幾年的辛苦全白費了!
想到這里,駱千音就感覺抓耳撓腮的,怎么都不得勁。
這時候,瑾兒拿著一個小玩具跑了過來,手腳利索的爬到駱千音的懷里坐好?!澳镉H?!?br/>
駱千音給他擦了擦汗,“怎么了?不是在玩兒嗎?”
瑾兒嘟了嘟嘴,“悶嘛,這里的玩具都玩遍了,不好玩了。娘親,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駱千音無奈,她也想出去?。〉恰蠈m能讓她出去嗎?
下午的時候,駱千音將魏青叫了過來。
“駱姑娘,您有什么事嗎?”魏青很客氣的問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主子最看重的人,他當然也必須尊重才行。
“和你主子說一聲,晚上到這邊來吃飯吧?!瘪樓б舻男Φ溃旖菧\淺的笑容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約。
魏青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駱千音,“到這邊吃飯?”
“怎么?他不愿意?”駱千音挑挑眉。
“哦不不,屬下這就去稟告主子?!蔽呵嗾f著,一閃身就不見了。
駱千音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轉身回了房間。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南宮痕準時踏進了香梅院的門,神情柔和愉悅,顯然是很高興的?!靶∫?,怎么想起來找我吃飯了?”
駱千音擺好桌上的碗筷,聞言微笑道,“看你最近沒怎么好好吃飯,所以就按照藥膳譜做了幾道菜,幫你補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br/>
南宮痕驚訝的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這都是你做的?你會做飯?”
駱千音笑了笑,“這沒什么,當時帶著孩子身上錢又不多,自然不能天天下館子吃,所以就學著自己做了,開始是很難吃,不過后來做多了,自然也就會了。”
南宮痕一怔,神色復雜的看著駱千音,不敢想象她們當初的狼狽。
“好啦,這些都過去了,不說了,來,吃飯吧。”駱千音說著,幫他夾了些菜。
南宮痕點點頭,拿起筷子,卻又看了看四周,“瑾兒和丫丫呢?怎么不一起吃?”
“瑾兒下午的時候玩累了,這會兒正睡覺呢,等他睡醒了我給他重新做。”
南宮痕點點頭,慢條斯理的開始吃飯。
駱千音自己并不動筷子,只是看著南宮痕吃飯,這人,吃飯的時候都美得像一幅畫,看得人賞心悅目的。
“你就不怕我下毒?”駱千音突然好奇的問他,明明知道她擅長用毒,卻還能這么毫不設防?
南宮痕慢慢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才開口,“不怕?!?br/>
“為什么?”難道他百毒不侵?
“別這樣看我,我沒你想的那么厲害?!蹦蠈m痕苦笑,“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怕罷了,如果你真的想給我下毒,不必下在飯菜里這么低級,從我進門開始,你就有無數(shù)的機會不是嗎?千毒魔女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br/>
駱千音沉默,突然感覺有些無力,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真的這么容易看穿?
“小音,你沒必要和我耍這些手段的?!蹦蠈m痕低沉的嗓音在這安靜的房間里緩緩的流淌,“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不會拒絕你?!?br/>
“包括離開?”不知道為什么,駱千音鬼使神差的問了這么一句。
南宮痕沉默,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對,包括離開?!?br/>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吃飯吧,都涼了?!瘪樓б糨p聲道。
“恩?!?br/>
那一頓飯,是南宮痕這五年來,吃的最香的一次,也是他吃的最多的一次。不知道為什么,駱千音夾到他碗里的那些菜,看起來都讓他很有食欲。
“明天,一起上街吧?!?br/>
“好?!?br/>
“給瑾兒買些衣服玩具什么的。”
“恩。”
“順便再買些藥材,藥房里的藥缺了很多。”
“……恩?!?br/>
“小音?!?br/>
“恩?”
“不要走好不好?”
“……看情況。”
……
第二天,南宮痕和駱千音帶著小瑾兒上街了。南宮痕手里抱著瑾兒,駱千音在一邊幫著照顧,遠遠看去,還真是和諧的一家子。
瑾兒看了看南宮痕,又看了看駱千音,心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要是南宮痕做自己的爹爹……會怎樣呢?好看叔叔又好看,又會做秋千,還會和自己一起玩兒!
想著,瑾兒突然傻笑起來,摟著南宮痕的脖子喜滋滋的。
南宮痕看到他這表情,不解,“怎么了?”
瑾兒眨眨眼,看了看走在一邊正在看路的駱千音,湊到南宮痕耳邊開始小聲的嘀嘀咕咕。說的南宮痕眼睛都亮了,看著瑾兒一臉找到組織的表情!
駱千音疑惑的打量了他們一樣,這兩人,在說什么呢?
沒想到他倆一看到駱千音看過來了,立馬默契的閉嘴,一個看天一個看地,裝作若無其事,到是弄得駱千音哭笑不得。
“站??!”這時候,突然一聲大喝,從旁邊的樹林子里跳出來幾個穿著黑衣蒙著面,手里還拿著幾把明晃晃的大刀的家伙。
“站??!打劫!”那幾個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