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xiàn)在的天氣還比較冷,李小鑫身上還穿著毛衣及羽絨服,女喪尸隔著厚厚的衣服撕咬,并沒有對李小鑫產(chǎn)生太大的傷害,連撕咬部位的皮肉都沒有撕扯下來。喪尸的爪子抓爛了李小鑫背后的背包,背包里的物品散落了一地,但并未抓破后背上的衣服。
李小鑫見匕首刺入了女喪尸眼眶中,但女喪尸并沒有死,還死死的咬著他的左臂不松口,兩只爪子不停的在他后背上抓撓著。
李小鑫毫不遲疑的用匕首在喪尸眼眶里攪來攪去,捅來捅去,最終在女喪尸完全不動后,他才停了下來。這只女喪尸是李小鑫末世以來殺的第一只喪尸,雖然很受傷,但終究還是殺了它。
癱倒在地上的李小鑫很疲憊,也很后怕,他現(xiàn)在不想動,只想躺在地上,哪怕是雙臂被咬位置還是疼痛難忍,他也顧不上了。十來分鐘后,李小鑫不得站了起來,地上太涼了,而且之前又是奔跑,又是跟女喪尸搏命的,讓李小鑫感到了一陣陣的饑餓感……
李小鑫一直呆在士多店里等待著門外喪尸的離開,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幸好當初李小鑫躲進的是士多店,否則不被餓死也會被渴死。一周后的一個清晨,李小鑫通過卷簾門上的小窗口,發(fā)現(xiàn)門外及路上的喪尸徹底離開了。這一刻他感到一種如釋重托的輕松,經(jīng)過再三確定門外及路上沒有喪尸后,李小鑫這才小心翼翼的拉起了卷簾門。
通過一個星期對喪尸近距離的觀察,李小鑫再次確認了處在陽光下的喪尸,活動能力大幅降低,速度變慢,反應遲鈍,嗅覺下降等等。至于怎么確認到的,咳咳…這一個星期里,李小鑫每天都能看到好幾撥幸存者在士多店門前的馬路上逃亡。
這些幸存者除了少數(shù)能成功逃亡外,大都被喪尸抓住后吃了,血腥的場面一度讓他不能直視,對喪尸所有行為的確認都來自對這些幸存者的觀察。當然,李小鑫并沒有向這些幸存者求救,看著幸存者慌不擇路逃命的樣子,李小鑫就知道向他們求救根本就不可能。
李小鑫又回到了之前撿到槍支的路口,地上散落的槍支彈藥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里。路口不遠處停放著三輛威武的步兵戰(zhàn)車,戰(zhàn)車旁邊整齊的堆碼著了十幾個彈藥箱。
很久后李小鑫才知道那三輛步兵戰(zhàn)車是ZBL-09步兵戰(zhàn)車,一種現(xiàn)役的8X8輪式步兵戰(zhàn)車。拐過路口后不遠還一前一后的停放著兩輛軍用軍用重卡,目測載重應該超過十噸,透過車尾遮雨棚縫隙隱約的可以看到里面堆滿了箱子。
此時這一片的道路上已經(jīng)沒有喪尸了,原因很簡單,昨晚有大隊的幸存者途徑這里,喪尸都被他們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畢竟喪尸對大隊幸存者的興趣遠高于李小鑫一個人。
李小鑫并沒有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步兵戰(zhàn)車他不會開,但軍卡還是沒問題的,地上散落的武器裝備也不能浪費。想到就做是李小鑫一貫的原則,他先是在不遠處的路邊找到了一輛開著門的小貨車,鑰匙還插在鑰匙孔里。在嘗試的擰了下鑰匙后,小貨車竟然順利的啟動了,油箱里還有大半箱汽油。
李小鑫猶如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不停的彎腰、走路、再彎腰、再走路?;税雮€小時,李小鑫才把散落在地上的武器裝備都丟進了小貨車里,足足將小貨車的車廂塞滿了大半。之后李小鑫開著小貨車順著軍隊在茫茫車海中開辟出來的道路,幾經(jīng)周折來到了江邊一個廢棄的采沙場。
采沙場在武城市郊區(qū)臨近江邊,末世前人就少,末世后就更沒人了,是個不錯的藏身位置。當然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軍方在車海里打通的道路離采沙場不太遠,而且這一片是郊區(qū)沒有幾輛車堵在路上。
知道這個采沙場是因為李小鑫大學時一個同學的老爸就是這個采沙場的老板,前幾年因為各種原因采沙場開不下去而廢棄了,過年時李小鑫還陪著這個同學到采沙場轉(zhuǎn)了一圈。
之后的四天里,李小鑫先是將兩輛軍卡開到了采沙場,然后又大著膽子將09式步兵戰(zhàn)車也開到了采沙場。兩輛軍用重卡里堆的全是一箱箱的彈藥及火箭筒,駕駛室里的司機及副駕駛員喪尸化后被安全帶牢牢的固定在座椅上,讓李小鑫毫不費力的解決掉了。
駕駛步兵戰(zhàn)車回采沙場讓李小鑫沒少受罪,摸索步兵戰(zhàn)車駕駛到處磕磕碰碰的就不說了,步兵戰(zhàn)車的方向盤都是鈍化處理過的,拉這玩意就跟每一秒都拉著一根五公斤拉力器沒什么兩樣。兩輛軍卡李小鑫開到采沙場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搞定了,而三輛步兵戰(zhàn)車,李小鑫足足花了三天的時間。
在這四天里也并非一帆風順,特別是前兩天的陰雨天,大量的喪尸聚集在道路上,讓李小鑫很頭痛。好在無論是軍用重卡,還是步兵戰(zhàn)車,都是結(jié)實牢靠的大家伙,沖撞喪尸一點問題都沒有。
前提是喪尸群不能太多,聚集在一起不能太厚,否則無論是步兵戰(zhàn)車還是軍用重卡都可能會趴窩的。畢竟這兩種車也不是萬能的,當喪尸群大到一定的程度后,任何可能都會出現(xiàn)。比如喪尸殘骸或衣物纏住了某些驅(qū)動部件,導致車輛趴窩,比如喪尸群擋住了駕駛者的視覺,車輛一頭撞向了建筑或者開進了溝里等等。
這就像你可以很輕松的用匕首扎穿一塊木板,但要刺穿同等厚度的書卻要用一點力氣一樣的道理。
李小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把交戰(zhàn)地點及附近的武器都撿回來,明明自己用不了這么多,但他還是那么做了。
將軍用重卡及步兵戰(zhàn)車開到采沙場后,李小鑫還用了三天的時間把撿回來的武器及裝備維護保養(yǎng)了一新。這些散落在地上的武器經(jīng)過十來天的風吹日曬,有些部件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點點的銹跡。
雖然不是軍迷,但李小鑫也知道已經(jīng)開始生銹的槍支,如果不進行維護保養(yǎng)的話是會壞掉的,不壞掉射擊的精度也會受影響,甚至可能出現(xiàn)炸膛。
李小鑫用在軍卡里找到的槍支維護工具,不僅把所有的步槍、手槍給擦拭了一新,還用十幾支損壞的槍支拼湊出了十來只支好槍,當然對于拼接出來的槍支,指望李小鑫去調(diào)教那就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