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已經(jīng)出來游學(xué)快一年了,自然也見識過大明官府的**。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吳天嘯的話。
吳天嘯繼續(xù)好言勸道:“你所學(xué)學(xué)問,卻是為何?”
張居正依然怒道:“自然為治理好天下黎明百姓?!?br/>
吳天嘯又問道:“那這淡水城里的人可是百姓?”
張居正聽后想了想道:“雖然是在大明海外,卻也算得上是百姓。”
吳天嘯激將到:“如果你連這一小城的百姓都治理不好,如何治理天下百姓。我不凡與你直說,我現(xiàn)在非常需要一個能替治理淡水城的文治之人,你不凡當這淡水城是你初試牛刀之所在。若是日后有所成功,想要再更大成就,我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墒侨绻氵B這座幾千人的小城都治理不好,那你還是別在夸夸其談了?!?br/>
張居正聽了心有所動,卻還是嘴硬到:“哼。你擅自在海外建城,與謀反無異?!?br/>
吳天嘯笑道:“笑話。我本來就不是大明百姓。我雖是漢人,卻是飄蕩海外之人。如今在外海建城與大明何干?東番島乃是海外荒島,海盜、倭寇盤踞之地。我從海盜、倭寇手中奪下一處天地,自立建城,為大明窮苦百姓帶來一片樂土。這如何便使不得!”
東番島確實是海盜倭寇盤踞之地,張居正無話可說。只是嘴上卻還怮執(zhí)著:“你可答應(yīng)我不謀反大明?”
吳天嘯笑道:“這里本就不屬于大明,如何謀反?”
張居正退一步到:“你要我如何幫你?”
吳天嘯到:“我沒有多少時間總是呆在城里。所以需要有人坐鎮(zhèn)理事堂,以處理民眾糾紛。你若愿意,我每月給你發(fā)十兩足銀和五石米作為薪資,顧你為理事,坐鎮(zhèn)理事堂。當然,你還可以兼顧做我的參謀,有什么建議都可以提出來。你看如何?”這樣的收入,在大明抵得上一個州府同知,比知縣高出許多。張居正顯然是在心里已經(jīng)同意了,卻是嘴上拉不下面子答應(yīng)。
吳天嘯看著他的反映,笑了笑到:“如果答應(yīng),那明天就去理事堂吧,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說?!闭f著吳天嘯便起身離開。
在吳天嘯走到門口時。張居正突然說道:“我若幫你治理好這里,你便答應(yīng)讓我離開?!?br/>
吳天嘯聽了笑道:“好。你幫我治理好百姓,就讓你離開?!毙睦飬s是在說著:怎么樣才算治理好呢?呵呵。
張居正這才答應(yīng)到:“好。我答應(yīng)替你理事百姓糾紛就是了?!?br/>
勸說好張居正留下幫忙,吳天嘯便可抽出身來處理更多事務(wù)。此時啟蒙學(xué)堂孩童需要筆來練字,鉛筆作坊已在建設(shè)之中,還有那編麻場要整合出成衣場?,F(xiàn)在編麻場堆積著大量的麻布,吳天嘯想用這些麻布以編碼的方式,流水線式按照小號,中號,大號,特大號四款制作成衣,給士兵發(fā)放軍制衣服。所有這些都需要他加以關(guān)注。
嘉靖十七年(1538)十一月。所有八艘海船全部改造完畢,并擁有六艘三百至五百料擺渡船,用以往返三寨之間。而海船也增加配有火炮與火銃兵,八艘海船有淡水號2000料(載重約三百噸左右,排水量約六七百噸。)有艦首炮,艦尾炮,左舷炮和右舷炮共四門火炮。探險號15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定遠號15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鎮(zhèn)遠號14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訓(xùn)練號1000料,暫時無火炮。觀海寨號13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漢溪寨號13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吳家寨號1300料,艦首與艦尾兩門火炮。
此時造船場騰出了人手,吳天嘯便讓沈整一邊準備建造一艘五千料的四桅桿超大型海船,一邊持續(xù)建造一艘兩千料的武裝海船。定下的兩艘武裝商船都處于初步自行設(shè)計的實驗建造型,用的是沈整祖上留下的圖紙做樣板,由吳天嘯提出要求與建議,沈整重新設(shè)計。
兩艘武裝商船初步定為一艘大梁號:5000料,載重750噸,排水量1600噸,長21丈,寬5丈,4桅桿10帆,四層甲板,設(shè)計船員500人,其中預(yù)備陸戰(zhàn)隊兩個百戶,火炮60門。
一艘舟山號:2000料,載重300噸,排水量600噸,長11丈,寬3丈六尺,2桅桿5帆,三層甲板,船員200人,其中陸戰(zhàn)隊一百戶,火炮24門。舟山號預(yù)期四個月建造完成,而大梁號則無日期規(guī)定。
而淡水城總?cè)丝诖藭r也增加到六千余人,開荒超過兩萬畝,囤積糧食六萬石,且每季所產(chǎn)糧食多出消耗的數(shù)萬石,所以每季多出消耗的糧食,有一半可用以釀酒或者出售。且由于人口的增加,燒木炭場,燒磚場與曬鹽場,以及蚊香作坊與鉛筆作坊都相續(xù)建成運作,招募士兵也擴張到千余人。吳天嘯便開始以他所學(xué),編制出一套后世的軍事訓(xùn)練題綱,對兵士進行編制性訓(xùn)練。
此時吳天嘯兵員只有一千多人,他自己為城主千戶,旗下有百戶九人。分別為賈有石、蔣壯、陳敏新、吳大猷、陳民志、楊宏舉、譚綸、沈南山、泰賽德。而每個百戶旗下都有火銃隊和火炮隊,每艘海船的兵員配制為三十名刀盾兵,二十名長矛兵,三十名短刀手雷兵,二十名大口徑火銃兵,每門火炮由三人操作,以及三十名持刀操船手和一些輔助人員。每船配制人員大概在一百六十人之間,由一個百戶管轄。
除了泰賽德為吳天嘯親衛(wèi)外,其他百戶都操練一艘海船。而且規(guī)定每次出航,都將留下三艘海船作為巡視與守護淡水城之用,其他五船則結(jié)成編隊,開始利用往返舟山之際,實行海上實彈訓(xùn)練。
十二月。吳天嘯第一次帶領(lǐng)艦隊共五艘海船,有淡水號、探險號、定遠號、鎮(zhèn)遠號和漢溪寨號,運載著部分糧食、皮毛、火柴、海鹽與蔗糖往舟山而去。
船隊出了觀海寨便往北而去,借著西北風(fēng)航速非常快。艦隊往北航行一二百里,瞭望塔上的瞭望手便大叫著:“發(fā)現(xiàn)不明船只,前方右側(cè)發(fā)現(xiàn)船只。”吳天嘯聽了報告便往艦首甲板而來,取出望遠鏡查看。卻見有兩艘海船從北往南正快速向船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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