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連說了這許多的藥名兒,錦離根本連聽都沒聽過。
“那。。。若是找不到那些草藥呢?”
“哼”,只聽白澤從鼻間噴出一口氣。
“若是七日內(nèi)無法解毒,那你便會全身潰爛而死?!?br/>
錦離聽了,不禁咽了咽口水。
看著錦離一臉驚恐的模樣,白澤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全身潰爛。。?!?br/>
說著,錦離便盯著自己的那只胳膊發(fā)起了呆。
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她便只能將這只胳膊斬去,或可保全性命。錦離如此想著。
就在她悲痛欲絕之時,卻聽白澤忽然出聲問道;“如今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蜚的厲害,你可會后悔方才出手救我?”
白澤這話問沒頭沒尾。千金難買早知道,這世上又哪里來的后悔藥呢。事已至此,即使她此時后悔也是無用。
錦離此時根本沒心思想這些,故而她只是揮了揮手,敷衍地說道;“那種緊要關頭換作是誰都必定會出手相助,何來后悔之說?!?br/>
錦離仍舊一臉哀怨地盯著自己的胳膊瞧,根本顧不上抬眼看一眼身旁的白澤。所以她并沒有看到白澤聽了她的話后眼里閃爍的微光。
“還有一個法子”
錦離這才疑惑得看向身旁的白澤。
白澤淡淡地說道;“此去再往東千里便是東荒。東荒有岱輿山,山上多仙草藥石。你隨我一道去,我自能想法子解你身上的毒。”
“岱輿山。。?!卞\離嘴里小聲念了一遍。
這名字聽著莫名耳熟。
對了,那妖獸蜚便是稱白澤為岱輿山主!
“你便是住在這岱輿山上?”
白澤倒是毫不避諱,看著錦離點了點頭。
“你方才提及的那些個草藥當真如此難尋?只有到了岱輿山上才能盡數(shù)尋得?”
這一回,白澤卻沒有作聲,只是定定地看向面前的錦離。
錦離雖然心中略感疑惑,不過想來白澤也并沒有理由要欺瞞她?;蛟S真如它說的,只有到了岱輿山上她身上的毒才能解。
她剛想出聲答應與白澤一道前去,卻沒想到此時她的胳膊上又忽然傳來陣陣劇痛。
“嘶。。。”錦離握著胳膊,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怎么了?”
白澤見她一臉痛苦地擰著眉頭,忙迅速上前查看。
胳膊上被咬破的口子上突如其來的劇痛一陣強過一陣,錦離疼得眼冒金星,險些就要昏厥過去。
“怎么了?你到底是哪里疼?”白澤又急急地問了一句。
錦離撐著一口氣,從嘴里勉強吐出幾個字。
“胳膊。。。疼。。?!?br/>
她的這一聲“疼”,讓白澤沒來由的感到心神俱顫。
它將錦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語地說著;“不可能的。。。鬼督郵明明已經(jīng)壓制住了蜚的毒性。。?!?br/>
白澤一邊說著,一邊焦急地凝神思索。
忽然,它像是靈光一現(xiàn)。
“難道說。。?!?br/>
只見它將腦袋抵在了錦離的額上,緊接著一團白光緩緩在錦離周身游走了一圈。
片刻后,等白澤再睜開眼時它的眼中滿是驚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錦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