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救人
“父親,你想想辦法救救秦云吧!”
萊陽侯的書房里,宇文瑤正懇求宇文泰出手,幫助秦云。
整個許州城,現(xiàn)在有能力救下秦云的,也只有宇文泰一人。
其實自從秦云提出告狀的計劃,宇文瑤就想到了會有今天的局面。
張弼太老辣,年輕的秦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秦云出事的第一時間,宇文瑤來求宇文泰。
“瑤兒,你知道的,地方政事,我?guī)缀鯊膩聿徊迨??!?br/>
面對一臉焦急的女兒,宇文泰顯得非常平靜。
“秦云是我最好的朋友,為了女兒,您就破例一次吧,行不行?”
宇文瑤對宇文泰撒嬌。
“不行!”
宇文泰斷然拒絕,
“我早就跟你說過,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萊陽侯府,為父一步也不能邁錯?!?br/>
“一旦出手,就會有別有用心的人,在國主面前說我的壞話?!?br/>
“自恃身份,濫用職權(quán),甚至毀壞宇文家的名譽。這些罪名,都會扣在為父的頭上?!?br/>
宇文泰說道。
“父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了,你以前可不這樣!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宇文瑤不理解。
“等你再成熟些,你就懂了?!?br/>
“父親,秦云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當(dāng)是女兒求求你,行不行?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求過您!”
宇文瑤不肯放棄。
“瑤兒,從小到大,為父也從來沒拒絕過你??山裉?,這件事兒,真的不行!”
宇文泰堅決的搖頭。
見宇文泰這里行不通,宇文瑤只好調(diào)轉(zhuǎn)方向,換了個人。
“蕭哥,給我五百人,我有用!”
宇文泰來找蕭定方借兵。
“五百人?你要干什么?”
蕭定方問道。
“我要劫獄,把秦云救出來?!?br/>
宇文瑤說道。
“劫獄?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秦云,你竟然就要劫獄?難道你連自己郡主的身份都不要了嗎?”
不理解宇文瑤的行為,蕭定方直搖頭。
“區(qū)區(qū)一個秦云?他做得這些,都是為了許州城的百姓,都是為了衛(wèi)國?,F(xiàn)在他有難了,難道我們不該為他做點兒什么嗎?”
宇文瑤說道。
“不行,牽扯太大,我不能擅自做主?!?br/>
蕭定方拒絕。
“蕭哥,秦云是為了所有許州城的老百姓才這么做得。和當(dāng)年你率領(lǐng)前鋒營深入誘敵是一樣的,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宇文瑤提起當(dāng)年許州大捷。
就是為了能打動蕭定方。
畢竟蕭定方也是個熱血男兒。
“不行,為了誰都不行!”
沒想到,蕭定方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蕭哥,你當(dāng)年為了老百姓深入虎穴的勇氣哪兒去了?我真懷疑,當(dāng)年的許州大捷是假的,都是你們演出來的!”
氣暈頭的宇文瑤,胡亂說道。
“瑤妹,不要亂說!”
沒想到,蕭定方聽了宇文瑤的話,馬上站起身子,一臉殺氣的看向宇文瑤。
那樣子,就好像要殺人一樣。
“當(dāng)年我和義父,為了許州百姓,為了衛(wèi)國邊境安穩(wěn),做了多少事,冒了多少險,你應(yīng)該知道?!?br/>
“許州大捷是實實在在的大捷,打得敵國二十年來不敢犯邊。”
“對于衛(wèi)國,義父和我,都是有功的!”
“對……對不起蕭哥,我說錯話了?!?br/>
宇文瑤嚇得連退好幾步,趕緊道歉。
印象中,這還是蕭定方第一次沖自己發(fā)這么大的火。
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看來自己說的話真的過分了。
“沒……沒事兒。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蕭定方磕磕巴巴的說道。
或許他也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
宇文瑤只好走出蕭定方的房間。
“父親不幫,蕭哥也不幫,誰還能救秦云呢?”
宇文瑤心里盤算著。
很快,她就有了主意,騎上一匹快馬,出了許州城。
這一邊,賈研等人的商討也有了結(jié)果。
“胖子,你有多大的把握?”
高毅問道。
之前都是秦云給大家出主意,定計劃。
現(xiàn)在他突然不能出主意了,大家心里都沒底。
“如果只有你們,我只有一半的把握。可是大哥說過,我有鈔能力,關(guān)鍵時刻能用?!?br/>
“什么意思,說明白點?”
齊婉辰說道。
“白衣大哥,請你出手相幫一次,如何?”
賈研對著身后的天空喊道。
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在半空中出現(xiàn)。
“我可以加錢。你說個數(shù),我絕對不打折。”
見白衣男子出現(xiàn),賈研說道。
“這次就算了吧。對秦云的為人,我還是很佩服的?!?br/>
白衣男子淡淡開口。
“好,有了白衣大哥的幫忙,我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
“當(dāng)然,還要有牢房里的人配合,不然按照秦大哥的性格,就是我們救了他,他也不會出來的?!?br/>
齊婉辰補充道。
“這個你放心,我早就有安排。”
賈研說道。
“信得過嗎?”
“絕對信得過,是他主動來找咱們的?!?br/>
死牢里,秦云正開開心心的和一群獄卒打牌呢。
“不加倍!”
“不加倍!”
“搶地主!”
在秦云的教導(dǎo)下,幾個獄卒學(xué)會了斗地主。
用一些竹簽,做成了撲克牌,斗起了地主。
“三帶一對?!?br/>
秦云出牌。
“過。”
“過?!?br/>
兩個獄卒沒出牌。
“三到尖,順子,報單!”
秦云的心情非常好。
畢竟要作死成功了嘛!
連帶牌運也變得好起來。
“又讓這小子跑了!”
“哎,真是的,怎么又輸了。”
兩個獄卒捶胸嘆氣。
“一把兩個。再加上一個炸,一個翻倍,一人八個,快過來,把襠伸過來?!?br/>
秦云一臉的賤笑。
“秦老哥,要不這把就算了吧,彈襠,也太疼了!”
“不行,那怎么能算了!我都一個快死的人了,你好意思拖著嘛!”
不由分說,秦云一把拉過一人的大腿,對方的襠毫無保護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嘭嘭嘭……
一連八個悶響響起,對方疼的死去活來,直接在地上打滾。
“老哥,老哥,你先喝口水,讓我緩緩!”
另外一個獄卒說道。
此人,也是送秦云進來的那個獄卒。
“好,我就喝口水。哈哈哈,這可真有意思!”
秦云喝了一口水。
然后就聽到,牢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