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說吶,今天那個關(guān)于樓層設(shè)計的事情,能不能請你去???”b麗故意坐到大叔的辦公桌旁,用極為溫柔的語調(diào)引誘著大叔。
“不可能?!贝笫逅烂乜粗娔X屏幕,堅決地回絕了這無理請求。
通常,b麗在有求于人的時候,總會穿著一身性感的衣服,憑著裸露的肌膚從男人手里拿到一個又一個沒有回報的幫忙。今天,就是這種情況。
b麗穿著白色的短裙,恰好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大腿,光滑細(xì)膩的皮膚讓大叔有種變狗去舔的沖動。那淡青色的衣服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粉色的內(nèi)衣。這樣具有殺傷力的裝備可謂是大叔這類猥瑣男的克星啊,好陰險的女人。
再看大叔,額頭已經(jīng)微微滲出汗了,他知道自己再多看一眼旁邊的欲望女青年就會欲火焚身。
無論如何不能看,大叔堅定著自己的決心。
其實,昨天公司里要派一個職員去和一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去商談一個項目。但是由于那個設(shè)計師的工作室在郊區(qū),交通不便,再加上天氣炎熱,大家都在推脫。最終眾人抽了簽,定下來是b麗去。于是,便出現(xiàn)了今天這種情況。
本來重找一個設(shè)計師就沒事了,但是上級領(lǐng)導(dǎo)很快否決了這個提議。究竟是為什么,大家通過小道消息了解到了一些情況。據(jù)說,這個設(shè)計師很有來頭,不僅是因為在同行中名氣很大,更是因為她的真實身份無人知曉,什么家境啊,學(xué)歷啊,都是一個謎。
“吶,吶。”這下b麗竟然拉住了大叔的手。剛剛碰到那女人細(xì)膩的小手,大叔就感覺自己熱血沸騰了。
狡猾的b麗一只手拉著大叔,一只手抓住大叔的椅子,然后輕輕一扯。頓時,那短裙下白里透黃的大腿一下子占滿了大叔視線。大叔咽了一口口水,好想摸一把,大叔的手在微微抖動。b麗嘴角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今天有事,你就幫人家一把嘛?!眀麗極盡撒嬌之能事,她的手慢慢地往大叔的胳膊上滑著,所到之處無不驚起塊塊雞皮疙瘩。
“可是······”大叔在這種撫摸下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b麗把兩腿交叉翹了起來,短裙的黑暗處隱藏著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大叔感覺喉嚨干渴,有種內(nèi)火向上沖的感覺,“咕嘟”,大叔又吞了口口水。
“好過分啊,女孩子都這樣求你了,你還算是個男人么?”b麗又把腿并攏了,兩腿動作的一瞬間,大叔看見了意想不到的好東西,還是翠綠色的!
“可是······”大叔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聲音明顯是在顫抖。
“什么?”b麗湊了上來。大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一次這么近看到b麗的酥胸,而且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種非常帶勁的讓人想變原始人的沖動。大叔的臉部肌肉開始抽搐,他拼命想把自己那猥瑣的招牌笑容壓下去。
不好,大叔感覺自己的棒子要立起來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丑的。
b麗掃了一眼大叔的褲子,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那就這樣說定了哦。遇到大好人了呢。”b麗微笑著站起身把頭發(fā)一撥,扭著屁股走了。
大叔總算舒了口氣,差一點就大事不妙了。
看著遠(yuǎn)去的b麗,“果然是個bitch,不過身材還真tmd好?!贝笫鍝u了搖頭只好接受現(xiàn)實。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大叔終于到了那個工作室。那個地方與其說是郊區(qū)不如說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來的更恰當(dāng)一點。
“可可設(shè)計?!贝笫蹇粗T口掛著的廣告牌念了出來,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廣告牌那頗有喜感的字體,只有兩種人會使用,一種是純情的少女,另一種是有點同性戀傾向的娘炮。做出這樣的推理,是因為大叔早年看過一本有關(guān)字體和性格之間聯(lián)系的書,當(dāng)然那個時候大叔完全是想在女孩子面前炫耀用的。不過仔細(xì)想一下的話,其實大叔看過的大部分書都是為了泡馬子的。
這是一座僅兩層的小樓,一樓竟然是個小商店。
從旁邊的樓梯上到二樓后,大叔并沒有直接開門,而是透過過道里的窗戶,看了一下里面。一個長發(fā)的女生在拿著畫筆畫著圖,房間里就她一個人。仔細(xì)看的話,從背影可以給這個女生打六分。要不是強烈的太陽光無遮擋地照在過道上,大叔是可以偷看好一會的。
大叔敲了敲門,“請進(jìn),門沒有鎖?!蔽堇锏呐虞p輕地喊道。
奇怪,怎么這個聲音像是在哪里聽過?大叔疑惑地擰開了門。
女生穿著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很隨便的白色t恤,拿著畫筆站在她的圖紙前面對著大叔。
“你,你,不是錢麗麗么?”大叔一下子想了起來,面前的這個女子正是幾個月前在kfc遇到的那個美女,那個“可樂mm”。
“嗯?你認(rèn)識我?”錢麗麗露出了微笑,那種很真實的很客套的微笑。
大叔立刻明白了,幾個月前的那次邂逅她早就忘了。
果然,女神的世界里沒有**絲的吧。
這幾個月,女神的qq總是隱身,大叔一直沒機會好好地聊聊天。于是,被徹徹底底地忘了。
“我是比太的,前幾天和您約好的······”大叔決定不提過去的事了,心里哇涼哇涼的。
“那個,不好意思,我要趕稿子,桌子上有一期工程的復(fù)印件,你把合同什么的放在桌上就行了,改天我會去你們公司的。”錢麗麗打斷了大叔的話,背過身繼續(xù)去畫圖。
好冷,大叔感覺自己像掉進(jìn)了冰窟窿一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果可以的話,大叔一定把錢麗麗就地正法。
大叔按照錢麗麗的要求,放下了文件,悻悻地離開了。
“慢走啊。”錢麗麗一心撲在自己的圖紙上,背對著大叔擺了擺手。
切,好過分,大叔一臉不悅地離開了這座房子。
走出幾步,大叔又看了一眼那個富有少女氣息廣告牌。不過女孩子家的,一個人支撐著自己的事業(yè),還真是了不起呢。
不過她穿的高跟鞋好像在哪見過呢?總感覺最近奇了怪了,是不是要走桃花運呢?大叔如是想著。
夏日的午后,寬闊的郊區(qū)馬路上沒什么車輛,大叔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未完待續(xù))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