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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亂大雜燴 第章他竟然該死的遲鈍樓蕭惡

    第64章他,竟然該死的遲鈍

    樓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想拒絕,可視線還是沒忍住,開始在男人的身上流連。

    他依舊還是那身玄色的衣袍,沒有太多花紋,素雅至極。

    樓蕭本是想隨意掃過,卻還是沒有控制住的盯在了他那大敞的衣襟上,衣襟處隨著窗外的風(fēng)輕輕拂動搖晃,簡直就像是一只小手在朝著她搖擺著招手做邀請。

    衣襟里并沒有其他的衣裳,隱約可見白色的繃帶。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過來包扎。”男人驀地出聲。

    低沉的嗓音適時打破了整個屋子里的靜謐。

    樓蕭輕哼了一聲,去將繃帶和清水以及藥備好。

    她到底是造的什么孽,白天伺候完傻兔子,晚上還要伺候這大老爺,她招誰惹誰了她?

    看著她一臉憤懣的模樣,男人的唇線微彎,就連鳳眸中也微微染上了幾分瀲滟的笑意。

    樓蕭轉(zhuǎn)身過來,他極快的又將笑容給斂去,因此沒有來得及捕捉到他臉上的笑。

    她上前來,見他還像個大爺似的躺著,不悅的道:“喂,你不會把衣裳脫了?非得等我給你脫?”

    “嗯,不應(yīng)該?”他又將問題丟回給她。

    那語氣那神態(tài),簡直不要太欠揍。

    她要不是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手上的這盆水一定直接潑向他的臉上。

    “奸商,我給你包扎傷口這兩天,你要付錢給我,就算不付錢也要賠償點東西給我?!?br/>
    “好?!蹦腥司故歉纱嗟恼f了一個字。

    樓蕭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聽見他這一個干脆的好字,怔了一下,差點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他今日似乎有些反常,平日里的奸商可不會這么干脆。

    樓蕭抿了抿唇,閉上嘴巴,上前扒開了他的衣裳。

    腰帶解下,外袍褪下,讓人血脈賁張的身材立時映入她的眼底,她替他將繃帶拆下,但總會時不時碰到他的肌膚。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很想摸,可是又必須得忍著。

    美色當(dāng)前,她卻不能下手,這可真是不符合她的作風(fēng)。

    北冥擎夜垂眸看著她的手指在傷口上抹藥,樓蕭的手指比男人的纖細(xì),手指白凈,應(yīng)了那句青蔥玉指。他的瞳眸眸色一深,視線從她的手上游移至她的臉頰上。

    樓蕭上藥的神情格外專注,手法更是嫻熟。可他的視線一瞬不瞬的定在她的臉上。

    男人的眼睛,有毒至極,讓她有些不自在,手忽然一抖,不小心就摳到了他結(jié)痂的傷疤部位。

    傷口才剛剛結(jié)痂,這么碰觸下,癢癢中又帶著些刺痛。

    樓蕭的這一動作,讓男人的眸色越發(fā)幽邃,樓蕭仿佛被燙著了似的立刻縮回了手去。

    “額,我這是手誤。”她連忙解釋。

    男人沒有吭聲。

    “這幾日暫時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要用武功。”樓蕭吩咐。

    “嗯?!?br/>
    “還有,忌男女之事。知道你是個斷袖,男男之事也不行。”

    “……”男人默。

    樓蕭這才取來繃帶,重新纏繞在他的傷口上,動作很仔細(xì)小心,最后在繃帶處打了一個結(jié),正要收回手,卻被他給一把抓住了手腕。

    “干嘛?”男人的大掌掌心溫度好像要灼熱了幾分,樓蕭下意識的就想縮回手去,可卻被他更緊的握住,她掙扎不開。

    “樓蕭你這手……很像女子的?!彼鋈坏溃袔е鴰追忠苫?。

    樓蕭心咯噔了一下,抽了兩次沒抽回來,索性也光明正大了,“像女人的手怎么了?你這是羨慕我有一雙漂亮的手?”

    漂亮?

    男人的眉梢輕輕挑了挑,將她的掌心翻上,指腹略帶幾分力道摩挲在她的掌心上。

    她的手指上有幾處傷痕,手掌心中也有不少繭子,樓家世代為武將,樓蕭必定也是從小練武。不過……她的掌心多少還是軟的。

    “你瞎摸個什么勁?”樓蕭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要摸摸自己的。傷口包扎好了,你趕緊走吧?!?br/>
    手上一空,她倒是干脆把手抽走了。

    男人也不惱,垂眸掩了眸底的情緒。

    樓蕭起身收拾了一下,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男人竟是躺下去了!

    “喂!”她要發(fā)瘋。

    他自己沒有床嗎,每次都要來霸占她的。整個三王府的客房也多,他既然認(rèn)識三王爺,難道不能讓傻兔子給他安排一間屋子休息?

    “早些休息?!蹦腥擞值?。

    “……”樓蕭聽他這好不要臉的話,嘴角狠狠抽搐著。

    霸占了她的床榻,讓她好好休息?她估計只能又回到桌前趴著的份,這樣她怎么好好休息?

    要不是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她必定早就一腳把他給踹下床榻去。

    樓蕭抿了抿唇,忍了忍心底就要爆發(fā)的怒火,將手中的東西扔在了桌上,又折返回了床榻邊,推了推他。

    “你給我馬上離開,我要睡床。”

    “一起。”他捉住了她的手腕。

    樓蕭愕然瞪大眼睛。

    開什么玩笑,男女授受不親,還同塌而眠,這不是瘋了?萬一哪天她是女人的身份曝光,他也不會負(fù)責(zé)。

    “不……”

    “夜凰門如此遙遠(yuǎn),本君有傷在身?!彼驍嗔怂脑挘f。

    “那好吧,你睡,我讓給你還……”不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

    “上來?!彼麤]給她把話說完的機(jī)會,往里挪動了一下身子,將外面大片的位置空出來,讓她躺下。

    樓蕭扶額。

    “你在害羞?都是男人,你也害羞?”男人又道,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樓蕭自認(rèn)臉皮厚,臉上的神情還是她自己假裝的鎮(zhèn)定,但耳根卻有些發(fā)燙,“開什么玩笑,爺會害羞?大家都是男人,我有什么害羞的?”

    男人的眸光深鎖在她的臉上,她的每一個表情的細(xì)節(jié)都沒有放過。

    許久之后,他松開了她的手腕。

    “隨你。”言罷便中規(guī)中矩的躺下了。

    看著男人這么淡定的蓋上被褥躺下休息,樓蕭輕輕扶了扶額。

    很好,奸商的厚臉皮也是厲害了。

    她本想再去桌前趴著,可看著這張軟綿綿的床榻,就有些糾結(jié)了。躺下還是離開,不過一念之間。

    猶豫間,一個力道拉扯,手臂被男人拉扯之下,猝不及防她就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把鞋子脫了?!蹦腥说统练愿?。

    這命令的語氣,讓樓蕭很不爽,但她卻還是把鞋子給蹬掉了,乖乖把腳放上了榻上。

    “我跟你說啊,你別對我動手動腳,而且我晚上睡相不好,要是把你踹到了可不要怪我?!?br/>
    “嗯?!被卮鹚模挥心腥艘粋€冷漠而稍稍不耐煩的嗯字。

    樓蕭從他的身上撤開,也跟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躺好,扯過被褥蓋上。

    心不知為什么,開始突突的狂跳。

    一個大男人就躺在身邊,還是個活得,讓她怎么能不緊張?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塌而眠,雖然并沒有做什么其他事情,可她還是……失、眠、了!

    她是背對著他的,他也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她的臉上多了幾分懊惱的神色。

    她對奸商,越來越?jīng)]有抵抗力了,這真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喜歡一個斷袖的男人,這是什么概念?

    房間里很靜,靜到仿佛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連同著她的心跳聲,她懷疑是否也讓身邊的男人聽見了。

    她想閉上眼睛睡覺,然而身邊始終感覺到一個人的存在,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有了一點睡意時,忽然一雙手臂圈了過來,毫無征兆的橫在了她的腰際上。

    樓蕭一個激靈,驀地睜開了眼眸。

    搞什么鬼!

    她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給拎開,閉眼。結(jié)果沒過多久,他的手臂又橫了過來。

    樓蕭暗罵,手長了不起??!

    她想又拎開,結(jié)果男人的大長腿也橫了過來,直接把她抱了一個滿懷。她大囧,蹬了兩下,可惜沒能把身上的大長腿給蹬開。

    “奸商,放開你的咸豬手!”

    他必定是裝睡的。

    可惜男人沒有理會她,把她當(dāng)個玩偶似的抱在了懷里,甚至還把臉埋首在了她的頸項間。

    樓蕭身上那淡淡的芬芳縈繞在了鼻尖,這香氣始終擾亂著他。

    但男人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清明過。

    回想一下之前的自己,頓時有些失笑。

    樓蕭郁悶的抿唇,卻發(fā)現(xiàn)摟在自己腰際的手沒有一點安分,手往上移動,落在了她的心口上,身前的肉還被他給捏了捏,即便是隔著厚重的白布……

    樓蕭猛地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過身要踹過去,卻被他的腿給壓住了。

    “泥煤!奸商你找死嗎?”

    “你這裹著什么?”他忽然問。

    縱使她再淡定,臉也還是爆紅一片!她張了張嘴想說話,結(jié)果他的大手又往下,位置直接朝著她的胯下!

    樓蕭被驚的從床榻上一躍而起,在他的手伸過來時,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就往嘴巴邊送,張口狠狠咬住了他。

    “你……”男人被咬了一口,臉色微沉。

    牙齒陷入肌肉中,刺刺的疼痛,樓蕭仿佛是使盡了所有的力氣。

    男人的眸色幽深,也沒有反抗,等著她松口。

    他闔了闔眸。

    他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樓蕭的身份!真是該死的遲鈍!

    樓蕭的身子分明就是女人的溫軟,手分明也是女人的纖細(xì),就連那厚重白布之下的肉,也分明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