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四月下旬,正值日本晚開的櫻花全部消失之際,雖然阿爾法并不需要基礎(chǔ)飛行訓(xùn)練,但阿爾法也得老實地接受訓(xùn)練課程,因為……教授者是化身為魔鬼教官的織斑千冬!織斑千冬大概是被阿爾法初次見面的那句話給刺激到了,一有機會就會讓阿爾法難堪,還好沒有太大的惡意,也就是相當(dāng)于玩笑的樣子,阿爾法也只能默默的接下了,誰叫阿爾法自己犯賤,出口得罪了這所學(xué)校最好的教官呢?肯教你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了!
在這段時間里,阿爾法和織斑一夏打得火熱,兩人常常偷偷的溜到屋頂吃午餐什么的,畢竟is學(xué)院里就這么兩個男生,去哪里都很受矚目,更重要的是,阿爾法壓根不敢靠近任何女性,第一次只不過問了下某個女生圖書館怎么走而已,結(jié)果被露娜她們發(fā)現(xiàn)了,立刻被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為此阿爾法不停的和織斑一夏哀嘆道:我的腰遲早要被掐斷的!大概是同病相憐吧,織斑一夏也深有感觸,不知為何,篠之之箒最近對織斑一夏嚴(yán)厲起來,連帶著塞西莉亞也參合了進去,那場面實在有夠亂的!
啊,對了!塞西莉亞為什么會參合進去的原因倒是蠻簡單的,在和露娜比試完后塞西莉亞和織斑一夏也來了一場比試,雖然塞西莉亞勝出了,不過卻不知為何對織斑一夏產(chǎn)生了好感,當(dāng)然,篠之之箒看不下眼了,本來還只是自己一個人的青梅竹馬,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危險距離內(nèi)的情敵,怎么還坐得住呢?結(jié)果自然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修羅場咯……反正最后遭殃的一定是男生就是了!這一點兩個男生都是深有感觸……
“杰維迪亞!在發(fā)什么呆?你都學(xué)會了是嗎?那么你給我上去做演示!”耳邊的怒吼讓阿爾法差點就要拔劍了,待反應(yīng)過來之后才明白,自己居然站著睡著了……這不是關(guān)鍵的,重要的是阿爾法被織斑千冬抓個正著!這下死定了……
“……抱歉……”除了這樣說句道歉之外,阿爾法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希望這次的處罰輕一點吧……自從前幾次罰自己跑了十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效果之后,織斑千冬很干脆的就加了十倍……我的天,一百圈就算是阿爾法也得跑上個五六個小時,關(guān)鍵是這次你跑完了之后下次肯定還會加!不過也虧的這些事跡使得阿爾法的名頭比織斑一夏的還要大上不少,怪物……這樣的稱號確實不怎么好聽,但結(jié)合襲擊事件和跑步的事情,這個稱號不知道怎么的就流了出來……
“訓(xùn)練中要說是!快點!”織斑千冬嘴角的那抹笑意讓阿爾法不寒而栗,話說是要我做什么來著?
“那個……教官……你要我要做什么來著?”阿爾法想了一會也沒有想起織斑千冬要自己做什么,只得開口詢問了,雖然肯定會被嘲笑死,也總比什么都不知道再次被罰的好……
“我的課就那么無聊嗎?嘛,算了,現(xiàn)在,立刻給我去做飛行演示!做不好的話!準(zhǔn)備好給我去跑一百五十圈好了!”果然是個惡魔啊,又加了!難怪明明是個美人卻沒有男朋友也沒有結(jié)婚呢!阿爾法看著織斑千冬那魅力非凡的臉上露出的笑容如此想到,“你在想什么失禮的事吧!?還不快點!難道想要跑兩百圈嗎?”
“是!教官大人!”阿爾法打了個寒顫,織斑千冬,你也有看透人心的魔眼嗎?不敢再多想下去,立刻朝著訓(xùn)練機走去;
“織斑,奧盧卡多,試著驟降后完全靜止!目標(biāo)為離地面十厘米!”織斑千冬看上去心情不錯,應(yīng)該是覺得又可以戲弄阿爾法而開心吧,連話語中都帶著笑意;
塞西莉亞的著陸非常成功,確實無愧于代表生這個稱呼,但織斑一夏就……咻……乓?。?!著陸了……不過,用專業(yè)術(shù)語來說,應(yīng)該是墜落才對,本來也沒阿爾法什么事,但……看著那軌跡怎么都像是對著自己來的……吧???“魂淡!你想殺了我嗎?”阿爾法怒罵了一句后立刻閃身離開,雖然不是接不住,但是還是不要那樣做得好……
“抱歉……”織斑一夏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大概是怕被嘲笑吧,想必此刻心里已經(jīng)處于瀕死狀態(tài)了吧!
“蠢貨,誰說讓你撞地了!”看到?jīng)]出什么意外,織斑千冬算是松了口氣,當(dāng)看到一夏的白式砸向阿爾法的時候她的心都立刻涼了半截,雖然阿爾法力氣很大,但是不代表能扛得住is這樣砸下來吧?還不知道阿爾法有多大能耐的她這樣擔(dān)心倒是很正常的,雖然有點喜歡戲弄阿爾法,但并不是討厭阿爾法,“杰維迪亞沒事吧!真虧你能躲開呢!”先是罵了句自己的弟弟,再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阿爾法后這樣說道,話說你順序有沒有搞錯哦!阿爾法在心底吐槽道……
“還好啦,雖然很快,但還在我能閃避的范圍之內(nèi)就是了……”阿爾法聳了聳肩不再糾結(jié)于織斑千冬對問題的先后說法了,因為沒有什么實質(zhì)上的意義嘛;
“不愧是怪物呢……換做我們肯定都躲不掉了吧?他還是最后的十幾米才開始躲閃的……”一旁的女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但是全部被阿爾法給聽見了,話說你們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唉……真累……阿爾法躺在了地上……嗯?那個……是什么?天空中有個黑色的東西正在落下,不過太遠了有點看不清,嘛,管他的……等等等等……
“露娜……快跑!離開競技場!其他人也一起!”本來還不想在意的阿爾法待看清了是什么的時候立刻叫道;
“誒?什么?”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露娜順著阿爾法的視線望去,“黑色的……天使?”露娜看著已經(jīng)飛到了競技場上防護盾的那個東西,一雙黑色的翅膀,下意識的就這么說了句;
“哪里是什么天使!是傀儡騎士啊……快點去避難吧!這里就交給我吧……”眼神比露娜好得多的阿爾法哭笑不得,只不過是長了雙翅膀而已就認不出來了嗎?那副鎧甲怎么看都是狂龍騎士團的制式鎧甲吧!
“杰維迪亞!你認識那個?到底是什么?還有,沒有專用機的你想怎么對抗它?”織斑千冬這種時候也非常冷靜的詢問著,其他學(xué)生都已經(jīng)按照山田的指示開始避難了;
“你也快去避難吧,我的教官大人,現(xiàn)在可不是說話時間??!”阿爾法沒有回答織斑千冬的問題,對方已經(jīng)打破了防護盾沖了進來,為了避免傷到學(xué)生,阿爾法立刻的走向了反方向;
“阿爾法!我來幫你!”作為專用機的持有者,織斑一夏自告奮勇的想要幫忙,還有塞西莉亞也跟了上來,看樣子是勸不住的,阿爾法也沒有再多說了,反正對付的目標(biāo)肯定是自己,那么只要把戰(zhàn)斗控制在競技場內(nèi)就沒有問題了,一夏他們的話只要不是激怒了傀儡騎士的話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過……真的是傀儡騎士嗎?阿爾法心中有著這樣的疑問,因為,這種鎧甲和自己制作出的制式鎧甲有點微妙的不同,具體的就是紋章的大小有些不太一樣,眼前的騎士鎧上紋章比較小,顏色也不是很鮮艷,并且有一大半都沒有了,看上去很老舊了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并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惡的感覺,倒是有死靈魔法的氣息,難道?阿爾法搖了搖頭,不可能……這里只有自己會死靈魔法,并且死靈魔法自己也沒有教給艾歷克斯號上的任何人,所以這里不可能有人會使用,但……眼前的騎士確實有著死靈的味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明白啊……不過阿爾法也沒有時間再想下去了,長著黑色翅膀的騎士已經(jīng)開始了攻擊,目標(biāo)自然是阿爾法,重斬劍化作銀光劈向了阿爾法……
阿爾法一個橫移,踏步向前順手給了眼前黑騎士一記重拳,黑翼騎士的頭盔被砸飛了,整個人也往后退了幾步,但看樣子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露出的面容干枯,要不是還有人的形狀的話,估計就看不出那是個人了,果然是死靈!會是誰呢?并且最重要的是,這個騎士是從那里來的?為什么要襲擊我?再次側(cè)身躲過黑翼騎士的斬擊,阿爾法并沒有猶豫,之前只是想要確認下是不是亡靈,有沒有什么線索罷了,而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斬殺了!
空著的左手抓住了黑翼騎士握住重斬劍的手臂,右手的依托雷挽了個劍花向前劃去,黑翼騎士的身子立刻一分為二,就算是亡靈,只靠半邊身子的話是無法作戰(zhàn)的,這一點阿爾法很清楚,順手丟掉握在左手的黑翼騎士的半身,地上掉落下的一個小小的紋章引起了阿爾法的注意,紋章只有正常人握拳的大小,俯身拾起后看了看,阿爾法嚇了一跳,紋章上并沒有太多東西,上面刻著一個八字,下面是騎士的姓名和部隊所屬而已,但就是這些東西才讓阿爾法看了之后連嘴都合不攏!
阿爾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這個紋章是隨軍牌,對魔族戰(zhàn)爭中使用的,八代表著第八支隊,阿爾法參加的魔族戰(zhàn)爭中就是第八支隊的右軍統(tǒng)帥,那時還沒有狂龍騎士團這個騎士團呢!這名騎士所屬的部隊名稱是代號為自由之槍的滅龍者騎士團,正是阿爾法所指揮的下屬部隊之一!當(dāng)時這支部隊可是全滅了!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