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了解李軍這種人,在這種人心中,面子比生命還重要!在深坑旁邊他之所以能將自己的黑暗秘密和盤托出,那是因為在荒島上有恃無恐,而且他以為我根本不可能從坑里爬出來,所以沒有任何顧忌。
但是現(xiàn)在,他的這些秘密成為我手中的把柄,所以他自然就對我言聽計從,像這種狡猾高傲的人,一旦心理防線崩潰,就什么都不是了。
果然,他站起身來把龔蕊叫了出去,說了好長時間,看到龔蕊回來時的表情,我就知道李軍肯定是提出了分手。
龔蕊臉色鐵青,氣呼呼的不說話,陳小蕓和王婷上去逗她,她也不吱聲。
雖然我使出的手段有點陰暗,但比起李軍的所作所為并不算什么,而且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環(huán)境這么惡劣,如果團隊里有這么一個陰險的人不停地瞎攪和,對我們的害處非常大!甚至有可能威脅所有人的生命!
因此我才想出這么個極端的辦法,以此來壓制李軍的劣根性,讓他老實點!現(xiàn)在看來這個辦法卓有成效,但能堅持多久就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此時劉剛低聲問道:“周哥,你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將李軍制得服服帖帖的,這家伙一直囂張跋扈,不肯聽任何人的話。嗯,尤其對你恨之入骨,為什么突然之間就成了你的小弟?”
我笑著搖了搖頭,“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跟他的關系還像之前一樣??!并沒有任何變化,他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當我的小弟呢!”
劉剛嘿嘿一笑,“周哥,你別騙我了,反正不管怎樣你能治住他,我就佩服你!”說完挑了一下大拇哥。
我突然想起早晨捉的那些魚,問道:“早上抓的魚還有沒有了?”
王婷說:“我們一直在想辦法找你,哪顧得上吃魚呀!那些魚,又放回原來的陷阱里了,就等著你回來一起吃呢!”
我心里一陣感動,雖然跟她們素不相識,但是這幾個女孩對我都很好,原來在大學里,我是個很不起眼的人,但是在荒島上,已經(jīng)得到幾個美女的青睞,看來流落荒島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這時候龔蕊好像已經(jīng)從剛才的沮喪中恢復過來了,來到我身邊問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說當務之急還是生存,首先要找到淡水,光吃野果雖然也能解渴,但并不是長久之計,這個島面積不小,而且林木蔥郁,蘊藏淡水的可能性很大。仔細找找,一定能找得到,如果發(fā)現(xiàn)了淡水,就把住處搬到附近,生存的幾率就大多了。
大家都很同意我的觀點,就連李軍也在點頭。
龔蕊皺眉,“之前我們一起找水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也沒找到,你還差點被毒蛇咬了,雖然我們現(xiàn)在人多了起來,但這件事也并不好辦呢!”
“事在人為嘛,不管最終結(jié)果如何,總還是要盡力的。”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龔蕊看了看我,關切問道:“你剛從那么深的坑里爬出來,身體恢復的怎么樣?如果傷還沒好,就先在洞里休息,事情由我們來做?!?br/>
我搖了搖頭,“你們剛把我選為首領,我就躲在洞里偷懶,這成何體統(tǒng)?。『螞r找淡水是一件大事,絕對不能耽擱,現(xiàn)在我們就出發(fā)吧!”
本來我希望王婷她們留在洞里,但是三個女孩兒堅決不同意,她們的意思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家在一起生存,任何人不應該享有差別待遇,我十分感動,心想這些女孩兒的性格比某些男人還堅強,真了不起!
我們整裝待發(fā),因為之前跟龔蕊走的那條路線并沒有發(fā)現(xiàn)淡水,所以我們決定換一個方向,沿著島的南邊走下去,本來龔蕊提出一個方案,希望兩三人一組分別去找淡水。但我覺得這個島太大了,萬一走散了反而更麻煩。即使找不到淡水,這里的野果也可以暫時解渴,但如果團隊的人少了幾個,那個麻煩就大多了!
我們七個人走在林子里,不時的聽到遠處傳來陣陣野獸的嘶吼聲,王婷她們嚇得俏臉蒼白。我問她們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的話,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
王婷咬著嘴唇,“這有什么好怕的,你們不怕,我們當然也不怕,反正出了事,還有你們這些高手來保護我們呢!”
走了大概十幾里,林子里的樹木越來越高大,簡直遮天蔽日,陽光幾乎都看不到了,我們只好拿出了從海灘撿來的手電筒,越往里面走,連我都覺得有點心里發(fā)毛,不知前方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么。
龔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不時地通過對植物的分析,判斷小島所處的地理位置,看來經(jīng)過野外生存訓練的人確實不一般!
自從我當面揭開了李軍的真面目,這小子的氣焰完全滅了,一直垂頭喪氣的,拖拖拉拉的跟在隊伍的最后面,還沒有那幾個女孩兒走得快。
龔蕊對他十分不滿,好幾次喊話讓他走得快點兒,那小子仿佛聽不見似的,就是不加快腳步,晃晃悠悠的跟在隊尾。
我佯作不知,問龔蕊:“你和李軍到底是怎么回事?”龔蕊瞪我一眼,“跟你說過,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關系,你忘了早晨的時候你說的話了嗎?別以為我記性不好!”
我苦笑一聲,“現(xiàn)在還計較之前那些話干什么?我現(xiàn)在是團隊里的首領,總要關心一下你的事情,萬一你們因為感情的問題影響了咱們的生存大計,那可怎么辦?”
龔蕊擺了擺手,“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br/>
我從她嘴里聽不到確切的答案總有些不甘心,可是又怕繼續(xù)問下去,以龔蕊那個火爆的脾氣馬上就會退出團隊獨自行動了,所以還是暫時不問的好。
我們向前行進的時候,感覺周圍似乎有一雙雙的眼睛在窺探著我們!讓人毛骨悚然!
楊若兮湊到我身邊,弱弱的問:“周大哥,你說我們今天能否找到淡水呢?”楊若兮身材纖細,皮膚雪白,頭發(fā)卷卷的,眼睛大大的,好像一個洋娃娃,說起話來溫柔動聽,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惹人憐愛。
我光顧著看她而忘了回答,楊若兮臉一紅,“周大哥,我問你話呢!你說咱們今天到底能不能找到淡水?”
我笑了笑,“就算找不到也沒關系,在這個島上的日子長著呢!實在不行,就挖一口井出來,喝地下水總可以吧!”
陳小蕓湊了過來,驚訝道:“挖水井??!那可是很大的工程,我們能辦到嗎?”
我笑了笑,“我,劉剛,還有李軍,三個人輪流工作,總能干的完,遺憾的就是手頭上沒有工具,不然早就開始動手了?!?br/>
其實我是在吹牛,水井哪有那么好挖,我如此說話只是想給她們一點信心罷了。
龔蕊回過頭說:“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現(xiàn)成的淡水比較好,挖井的工作量太大了,而且這島上有很多的野獸,在挖的過程中萬一有野獸出來咬人怎么辦?”
正說話間,忽然聽到王婷哎了一聲,跌坐在地上,我們急忙跑過去看看怎么了。王婷直嚷嚷自己腳疼,我上前脫下她的鞋子一瞧,登時嚇了一跳,只見她的腳面已經(jīng)腫脹了起來,上面還有一個牙印兒,很明顯是被蛇咬了。
龔蕊面色沉重,“以傷口來看,恐怕是毒蛇咬的,要趕緊挖開傷口吸出毒血,不然命就保不住了?!彼屚蹑萌套√?,然后用匕首劃開了王婷的傷口,正想低下頭去吸血。
我上前把龔蕊推開,“這事兒還是我來吧?!笨晌覄偯酵蹑玫睦w足,她卻一縮腳,“不用,不用你!”
我著急道:“你害什么羞啊,都這個時候了,再不馬上醫(yī)治?你就沒命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她的纖足便低下頭開始吸她的傷口,吐出來的幾口血都是黑色的,連我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我又狠命地多吸了幾口,這個時候血終于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龔蕊檢查了一下說沒事了,我才停下來。
王婷紅著臉謝謝我,我微微一笑,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你放心,我沒事的。”可是剛說完這句話,我就覺得頭暈眼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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