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體內(nèi),有兩個我。我是明子,卻也不是明子。曾經(jīng)向父親詢問,得到的是搖頭。我是收養(yǎng)來的,父親在河邊撿到了我,身上除了一件衣服以外,什么都沒有。
我沒有來歷。
父親是年邁的漁民,我是他驕傲的女兒。從學(xué)到高中,頂著所有人欽慕羨慕和嫉妒的目光,我以為自己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好讓父親從勞累的日子中解脫出來。
是他的出現(xiàn)毀掉了一切。我似乎是喜歡他的,他是那么的年輕、英俊、優(yōu)秀,對待自己如同最珍貴的寶物,只敢悄悄的靠近,卻不敢靠近得太多,像怕驚擾了警惕的鳥兒一般讓人發(fā)笑。
可是我知道,我不該眷戀他的溫柔。我逃跑了,他追了,我卻只能更用盡力氣的逃跑。直到一次讓人發(fā)笑的偶遇。父親生病了,為了籌集醫(yī)藥費,幫一個朋友頂下了一次服務(wù)員的兼職,絢麗的大廳、沉迷的高官子弟,所有人都帶著面具,我忐忑的在中間,為別人供酒。
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懷抱將我攏入,他“明子,我愛你”
我狠狠的推開了這個懷抱。那樣的溫暖,讓我害怕。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呼吁而出,是我最忌諱的東西,我逃跑了,卻又被抓了回去,那荒唐的一夜,撫摸著我的脊背在安慰自己的男人,聽到他的聲音,讓人痛不欲生。
力量噴涌而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對自己那般溫柔的男人,用最殘忍的手段將我弄進(jìn)了赤司家,在長久的痛苦和寂寞中生下了兩個孩子,在兒子要被抱走的時候,我看著那個冷漠的男人,心里在滴血,臉上卻在笑。
“我記起來了,這是我的恨?!彼坪趼牭搅诉@個聲音,是從嘴里冒出來的,卻不是自己出來的,有人在用我的嘴巴,出不是我心愿的話?!拔夷ㄏ四銓ξ业膼?,這一次,就抹消你對助的愛吧?!?br/>
那個紅發(fā)的孩子是你的,這個金發(fā)的孩子是我的。他們是那么的可愛,可我只要那一個最像的。
我撫摸著孩子的胎毛,看著那個眼神失焦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大兒子離開。她笑得瘋狂,看著之助緊閉的眼睛,強制的撐開那眼皮,雙眼什么東西在流轉(zhuǎn),那種不受控制的力量已經(jīng)過去,我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對孩子“恨他們,之助。恨一切,媽媽所恨的這一切?!睘槭裁次視@樣的不正常,為什么我得不到我的所愛。
所以,我恨這個世界。我辦不到的事情,你來辦吧,赤司之助。愛憐的親吻孩子的臉頰,那個女人的笑容,不像自己。
“根據(jù)情報,源神名字有雙重人格。她雖然是第一代瑪雷指環(huán)的擁有著的直系后代,卻不是胎生子。已經(jīng)從切爾貝羅組織得到認(rèn)證,源神明子是第一代某直屬下屬后代利用第一代的血液制作出來的試管嬰兒,后來那個人的家族因為觸犯了禁忌被復(fù)仇者殲滅,源神明子也失蹤了?!?br/>
切爾貝羅派來的代表用陳述的口氣冷淡的道,“她身上有兩種力量。兩個半覺醒的特殊能力,一為抹消,一為污染。將阿瑞斯對世界的影響全部抹消掉,連帶未參加戰(zhàn)斗的人的記憶一起是抹消,而阿瑞斯的出現(xiàn)則是源神明子力量的污染導(dǎo)致的。連同當(dāng)年赤司之助的誕生也是如此。源神明子應(yīng)該只有一個孩子,卻多出了赤司之助的存在”
剩下的話并不需要太多,聽著的人中,赤司呆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聽到自己的父親“明子她,抹消了我對她的情意。直到她的靈魂出現(xiàn)的那一刻,我才回想起來?!?br/>
“不需要過度難過。來源神明子就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人?!?br/>
“閉嘴”赤司對切爾貝羅吼道?!安辉试S你這樣媽媽”
兩名切爾貝羅對視后,另一名較為高的道“赤司先生受到的抹消能力應(yīng)該是源神名字無意間發(fā)動的。而阿瑞斯的出現(xiàn),是主觀上做的。復(fù)仇者組織和切爾貝羅組織了解前后之后,決定對阿瑞斯做無罪處理。”
“那被阿瑞斯殺掉的人怎么辦”不公平的判決讓受害者們無法接受。
“已經(jīng)填補上了,不是嗎”切爾貝羅道,“源神明子用自己的力量將阿瑞斯的傷害無效化。若是你們無法接受,我們可以幫你們抹消掉對于阿瑞斯所為的所有記憶”
聽的人有些咂舌,切爾貝羅明明白白的偏袒,就算是彭格列總部追究起來,他們也無法敵得過切爾貝羅和復(fù)仇者組織聯(lián)名的判決。
赤司腳步有些艱難的走出那個會議室,他對里面的討論內(nèi)容并不關(guān)心。來到一個房間門口,他打開后,看到白色的床上沉睡著的少年。
金發(fā)的俊美少年,依舊是沉睡著。他身上插滿了各種管道,看上去極為的可憐。赤司動了動嘴唇,他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眼床上的之助后,想要離開時,卻聽到了一聲咔噠聲。
是儀器的管道被觸碰后掉落的聲音,赤司傻傻的看著床上睜開眼,慢慢坐起來的人。
“之助”赤司不確定的問。
床上的人眼神干凈,耀眼的晨輝下,如同折翼的天使般純凈惑人,赤司看到那個人伸開手,朝他“哥哥。”
赤司的心瞬間像被什么填滿一樣,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他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這個已經(jīng)失去記憶,仿佛初生嬰兒的少年,耳邊聽著他能似的喊著哥哥,一遍遍的應(yīng)著,眼淚不停的掉落下來。
赤司之助卻覺得有趣,咯咯的笑出來。
這樣也好,你什么都不記得的,那就重頭開始吧。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是我的弟弟,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