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澀二樓的臺球室內(nèi),程亦陽幾人尋了個正中央的臺子打球,屋里人不多,相對于樓下的嘈雜顯得過于安靜了,一時間只能聽到臺球間的碰撞聲。
單澤和林向北去選球桿,程亦陽自打上來選定球桌后就和另外三人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休息,低著頭左手腕輕輕扭動,也不說話,似乎是在醒酒,而他身旁正無聊的兩人此時都有些不約而同的想,這小子以前話就不多現(xiàn)在可好,現(xiàn)在直接來沉默是金了,剛喝酒的時候不還挺好的么?怎么地了這是……
坐在程亦陽左側(cè)的青年名叫符子泰,此時正傻頭傻腦的盯著他看,這人是個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不過因為家里長輩管教極為嚴厲,從小走哪都是一副傻不愣登的莽樣,不招人,不惹事,性子耿直,小時候他爺爺帶著他去拜訪程家長輩,正好碰見程亦陽,兩小孩第一次見面就把對方腦袋給抓破了,打那以后覺得雙方脾氣挺對付,如今就成了鐵哥們兒,這人也是前世程亦陽幾個兄弟中最瞧不起葉澄的人……之一。
一旁的孫少安見狀一巴掌呼向符子泰的后腦勺,樂呵呵的打趣道:“你瞅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咱程大少變美女了不成?”說話這人也是程亦陽的摯友,前兩年剛從國外求學回來,整個就是一笑面狐貍,別看他一副IT精英的打扮做派實際上是個徹頭徹尾的黑道少爺,成天頂著一副好好先生的摸樣不知道蒙騙了多少人。
“誒,你打我干嘛,我不就瞅著亦陽一進來就笑么茲的看著新鮮么?!狈犹┎辉谝獾恼f,身體還往旁邊探了探近繼續(xù)近距離觀察程亦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有點迷糊的關系他怎么覺得這這小子心情貌似越來越好?
孫少安聞言納悶的看了眼悶不做聲的程亦陽,見他眉眼似乎真帶了那么點笑意,只是低著頭看不明顯,隨即呈一副震驚狀伸手捅了一把身邊的人,“誒,誒,狄飛,你瞅瞅他這表情,太淫.蕩了!”
狄飛正靠一旁玩命發(fā)信息呢,聽孫少安說話身體本能的往邊上靠了靠,明顯不想搭理他,倒是一直沉默的程亦陽突然回了神,抬頭,一本正經(jīng)的問,“淫.蕩?”
另外兩人異口同聲,道:“非常蕩!”
程亦陽勾了勾嘴角,視線往一邊掃去,笑的神秘莫測,道:“正常?!?br/>
二人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剛剛還空著的球桌此時圍了不少人,兩撥人涇渭分明的規(guī)矩站著,倒是那其中一撥的領頭人看起來沒什么正經(jīng)拿了根球桿胡亂的戳了戳桌上的圓球,因為角度的關系兩人只能隱約看出來那人是個少年。
那人拿著球桿戳了兩下轉(zhuǎn)身抬腿坐上了球桌在臺面亂劃拉一通,對面則是個中年人,此時正陰沉的臉盯著那少年的動作,后面幾人怒氣沖沖的屢次上前和他說話都被這中年人給擋了回去。
少年身后只站了幾個人,旁邊站了個大個子,直挺挺的杵在那跟跟樁子似的,像個門神。
孫少安與符子泰扭頭對視一眼,有戲看?。?br/>
一旁正努力發(fā)信息和自家親親解釋的狄飛美滋滋的又看了遍聊天記錄,終于常舒一口大氣,抬頭正好看到對面球桌的方向,眨眨眼,頗為俊朗陽光的臉上頓時呈現(xiàn)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正好此時單澤二人也回到球桌前,林向北一眼就瞄到對面球桌上的少年,本想上前問個清楚還沒邁步就被身旁的單澤攔了回去。
“艸!橙子對面那老大爺是這一片的地頭蛇吧,這兩人怎么杠上了?!”單澤拍了拍林向北肩膀示意他打自己的球,甭?lián)摹?br/>
對面那誰誰可不就是葉澄么,本來這些天他就有火沒地撒,再加上今天白天程亦陽的出現(xiàn)讓他越來越暴躁,誰想到下午泰倫告訴他艷澀里有人買白粉,還不止一個人,得,這下可是找著出氣筒了。
問了大致情況后葉澄就讓人給這所謂的地頭蛇帶了句話,晚上十二點艷澀二樓,沒說帶多少人,也沒說干什么,葉澄知道那家伙肯定得來。
這不,門口的招待一說蛇來了葉澄馬上就顛顛的跑來迎接,客客氣氣的帶人到二樓打球,沒曾想一進屋就瞅見幾個他現(xiàn)在絕對不想搭理的人。
這地頭蛇原名吳天,因其貌不揚長著一對三角眼,平日里又好穿花衣服人送外號地頭蛇,也正好他是24街下面管事的,這外號倒也合適。
葉澄抬手把球桿撤回來,挺可惜的看著眼前一桌亂七八糟的桌面,慢條斯理道:“挺好的開局,可惜被我給毀了,吳老大您別看我是是干這行的這球技可不行,臭手一個,有時候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坐這行生意,可這么多年下來艷澀也開得不錯,一開始誰都是新人,混著混著不就老了么?!睕]頭沒尾的說完抬起頭,直勾勾的瞅著吳老大,昏暗燈光下對面的吳老大只能看到對面少年那一雙眼睛里散發(fā)出的玩味,似在嘲諷,又似不屑。
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憋屈可面上不能露,這事本就是他的錯,這人又在近幾年風頭正茂,人脈廣也有手腕,如今的24街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條只要幾個小混混就可以橫著走的地方了,街口不遠新建了派出所,專管這一片,而他這所謂的地頭蛇也快變成擺設了,只是這少年再厲害也是個毛孩子,他身后這么多手下看著,自己若是就這么低了頭那名聲可就真的不能要了。
而且小子隱約還提及讓他隱退換新人上位的意思,他就算這次沒關好手下弄得個雙方不愉快可也沒到那么嚴重的份上,在24街混了這么多年他也不是吃素的主,沒道理全權聽一個乳臭未干小毛孩的話。
想罷,剛要開口就見從一旁走來一個青年大刺刺的站到葉澄旁邊,張嘴便道:“呦,吳叔啊,最近一直看不見您還一直以為您老人家退了呢,沒想到還活躍在第一線啊。”吳老大見這人出面心里頭頓時“咯噔”一下,這少爺折騰人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剛上樓的時候就見那一幫太子爺坐一塊玩,只是葉澄從他們身邊過去臉色如常,雙方不像認識的,也就稍稍放了心,沒想到……
話鋒一轉(zhuǎn)吳老大便想著先把話往軟了說,“呵呵,狄少爺說笑了,最近這街上出了點亂子,剛上來的新人經(jīng)驗少這又才把我請出來,這不事情解決完了,我也該走了,你們年輕人身體好,好好玩,好好玩?!闭f完向兩人道別擺了擺手領著手下匆匆離去。
呸!葉澄從桌子上下來,看著地頭蛇離開的方向皺著眉頭,轉(zhuǎn)臉嫌棄的看了眼狄飛,心中默數(shù)三秒稍微順了順氣,張嘴再罵,“你丫你成心跑來搗亂的是吧?”我條件還沒說人就跑了!明面上幫忙暗地里使壞哈?上次事還記仇呢是吧,行。
狄飛聞言頓時呈無辜狀看著葉澄身邊的黑大個,“誒,斌子,你說你家老板咋回事,我這可是幫他來著。”
幫個屁,葉澄瞪他一眼扭頭看趙斌讓他把人放了,趙斌理都沒理狄飛帶著手下轉(zhuǎn)身走了。
葉澄扔了球桿越過狄飛就想去辦公室找泰倫,走到半路沒曾想被程亦陽截住。
他打一上來就看見這幫人了,單澤、林向北、狄飛他倒是熟,剩下那倆他還沒打過交道,前世沒少被這兩人折騰來著,那手段簡直比林向北光明正大的說“我看不上你”高了不止兩個檔次,所以也不知是刻意而為之還是怎么的這些年來幾人毫無交集。
此時他只是淡淡掃了眼程亦陽那張臉,越看越覺得來氣,抬手用手肘撞向程亦陽的腹部,沒想到那人竟然沒躲,只是吸了口氣冷氣后用相當惡心的語調(diào)說了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反正在座幾人都能聽見,“別鬧了,跟我回家吧?!?br/>
作者有話要說:腦袋一團漿糊,明天再改(⊙_⊙)
本來想和新章一起發(fā)的,可是看見某些句子就很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