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辰悠然的躺在沙發(fā)上,手拿咖啡勺,輕輕在通透的白色咖啡杯中攪拌著,緩緩地端起來貼近唇邊聞了聞,才將他的唇瓣貼在杯口。盯著站在洗手間門口不敢出來的我,上下打量一番后,輕笑著說:“也夠浪。”
這系列優(yōu)雅而又魅力的動作,竟然看得我心中又開始蕩漾!
他的唇還貼在杯口,抬起眼皮看著我,問:“又想了?”
為了掩蓋心中的慌亂,四處張望尋找常峻的影子,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看到。
“我把他解決了!”蘇墨辰說。
我問:“蘇......蘇總,你把他......”
“解決了!”蘇墨辰堅定地重復,深灰的眸子里,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深邃。
常峻剛才是過份,但罪不至死?。?br/>
我被嚇得面容失色,可看到他冷漠的表情又不敢貿(mào)然靠近,哽咽著說:“蘇總,我知道我老公剛才對你有得罪的地方,可他也是看到了我才那么生氣的,你能不能不讓他死啊?”
蘇墨辰一臉狐疑的盯著我,“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替他求情?”
“對不起啊蘇總,我是真不知道進來的人......”
“夠了!”蘇墨辰忽然起身打斷我的話,從他隨身的名牌包里,拿出厚厚一疊錢放在桌上,說:“給你,賣的錢!”
說完,疾風一般的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我盯著那堆艷紅的鈔票,想蘇墨辰是真的把我當成......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接起后,那邊傳來陌生人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常先生的妻子嗎?”
“你好我是,請問你......”
“我這邊是阜南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常先生剛被送過來正在搶救,請你盡快到醫(yī)院辦理相關手續(xù)。
桌上的錢,我最終還是拿了。
我和常峻都是普通上班族,他在大學同學馮亮的公司幫忙跑腿打雜,我在南洋集團也只是個小小的前臺。去年我們傾其所有買了套房子,工資還完房貸,日子總過得緊巴巴的。
辦理好相關手續(xù),我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外,看著里面被紗布纏繞還在昏睡的常峻,心中充滿了愧疚。覺得是自己太疏忽沒有核實到底是不是他約我,就急不可耐的去酒店等著,也是我反抗太用力,才讓蘇墨辰對他下了這么重的手。
“何小姐,現(xiàn)在你可以先回去準備一些常先生的換洗衣服,他會在24小時以后醒過來?!贬t(yī)生站在我身后,說。
我問:“那醫(yī)生,他這樣子會留下后遺癥嗎?”
“現(xiàn)在說不好,一切等他醒來之后才知道。”醫(yī)生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擦干眼淚,打起精神準備先回家,走到醫(yī)院門外的時候忽然想起,剛才的有張票據(jù)被放在窗臺上了。轉(zhuǎn)身回去拿的時候,猛然抬頭看到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常峻,正睜開眼睛在打電話。
剛才醫(yī)生不是說要24小時才醒來的嗎?
我連忙埋下頭,聽到常峻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你就放心吧寶貝,我讓醫(yī)生都告訴她了,她現(xiàn)在估計急著趕回去收拾東西呢。嗯,就在重癥監(jiān)護室啊,你過來唄。”
結(jié)婚這么久,常峻每次都是直呼我的名字,連親熱一點兒的恩璐都不愿意叫,他這是跟誰打電話叫寶貝兒呢?
過來?來這?
我決定躲在監(jiān)護室外面的消防門背后一探究竟!
半小時后,從電梯里走出來一個大學生模樣,剪著齊劉海穿著超短裙和板鞋的女人,斜跨著新款的lv小包,樂呵呵的朝著重癥監(jiān)護室這走來,就看到她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輕車熟絡的推開門,“老公,別演啦,是我!”
聲音很悅耳,但我聽起來卻很刺耳。
我雙腿有些發(fā)軟,好不容易將自己挪動過去,蹲在窗臺下面偷聽。
“沒吃晚飯都餓壞了吧?我哥說你今天辛苦了,讓我打包帶了這么多好吃的過來,快點趁熱吃吧。”女人說話間,往病床上面的小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快餐盒。
常峻拿掉臉上的呼吸器,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管子,抱住女人咬著耳朵,說,“妖精,我想吃你!”
“嗯.......啊......哈哈。”女人那嬌喘連連的嬉鬧聲,絲毫不亞于晚上黑暗中的我。
剛才還說我惡心的常峻,現(xiàn)在卻是心花怒放的跳下床,將女人按到在床上貼近她的臉說:“我餓......”
“啊別啊老公,這在醫(yī)院呢。”
“怕什么啊,這不是你家開的么?你都打好招呼,誰敢上來啊?”
我只覺得胸口越來越堵,像是無形中有個什么大網(wǎng)在朝著我籠罩而來,到底是誰給我寄的衣服啊,到底他們是要抓到蘇墨辰把柄來威脅他什么??!還有,常峻和這個女人......
“嗯......那......”
“那我就開吃了!”常峻激動的撕扯著女人衣服的同時,著急的脫掉自己的。
然后我就看到,那個從來在我面前都不舉的常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