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將為兵之膽。
如果老大厲害,相信手下的這些兵都差不到哪里去。
從剛才一系列的強悍殺傷力來看,無論是白斬、王子琪,還是柳含煙、陸羽墨,一個個一出手都是殺招,一舉一動都能槍殺人命,堪稱威風(fēng)堂堂、殺氣騰騰。
林天揚坐在車上冷靜了下來,看著如同白駒過隙的兩旁的花草樹木,陷入深思。
如此看來,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擁有鎮(zhèn)魔戒雖然是尋找父母的線索,但也同樣讓自己陷于險地,讓周圍指著自己活著的親友現(xiàn)于險地。
他在暗自衡量,這樣到底值不值得?
沉默良久。
林天揚嘴角彎彎的笑了,重新恢復(fù)了生機。
老子作為作為龍心特戰(zhàn)團龍王爺,怕過誰來?如果連這點威脅都解決不了,以后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會騎在老子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認慫,空空門是吧?既然不識時務(wù),就別怪老子用你們的覆滅來樹立鐵血權(quán)威了。
林天揚回國之后,接觸到的江湖中人少之又少,一般都是商業(yè)上的富家子弟或者是權(quán)貴公子,在他們面前裝裝逼,完全沒有壓力。
但這些江湖中人不一樣,完全沒有什么道理可言,江湖上講究的是強者為尊,拳頭里面出真知。
只有你把他們打的哇哇叫,才會屈服老實。
你一天不降服他們,他們就會吱哇亂叫、活蹦亂跳的在你跟前炫耀威脅,以至于要你的命。
所以,只有鮮血淋漓的絞殺,才是成就無上霸業(yè)的根本。
林天揚深諳此理,以殺止殺嗎?佛門至理名言也。
林天揚點上一根煙,感覺有些疲憊。
這段時間調(diào)查自己父母的事情,勞心勞力,再加上今天的是倉促突破重圍,嚴重透支體力。
他悠悠的抽了一口,感覺放松了不少,頭枕在柳含煙的美腿上,很是愜意。
柳含煙微微一笑,給他整理發(fā)型,并沒有因為他的唐突而嬌嗔薄怒,反而有著一絲隱隱的興奮,一抹若有若無的情愫揮之不去。
她知道,林天揚是一個愛裝逼的人,頭可斷,發(fā)型不可亂。
如今遍染煙塵,是該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老大,是不是很柔軟?是不是很幽香???”
尼瑪。
林天揚直接懵逼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有柳含煙的美腿動啊動,曖昧的氣氛彌漫開來。
他無語的閉上了眼睛,當做沒聽見,暗自享受。
“到地方叫我一聲,實在是太累,休息一會兒?!?br/>
“好的?!?br/>
柳含煙有些氣苦,臉垮了下來,默默的給他整理了發(fā)型,不再說話。
從上往下的俯視,可以看到林天揚的側(cè)顏無與倫比的帥,如同刀劈斧砍一般棱角分明,很具有立體感。
另一輛車上,慕小小看著他們兩個在那里卿卿我我,立刻嘴角抽了抽,嘟著小嘴,暗自發(fā)誓。
哼,當著本小姨子的面,竟然還敢沾花惹草,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告訴姐姐,讓她懲罰你。
然而,人家林天揚卻是沒有任何的顧慮,也看不到她的眼神,在溫香軟玉的包圍下,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年,悠哉樂哉美哉。
柳含煙幽幽的道,“老大,這次找茬的是什么人?沒想到還有熱兵器,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不是我們接應(yīng)及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也沒想到。”林天揚閉著眼睛,嘴角抽了抽,“說實話,這次來的人實力也就一般,無非是有著趁手的熱兵器在手,才讓我有些猝不及防,這次回去之后要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說不定還能找到什么線索?!?br/>
“什么線索?”
柳含煙不解道。
林天揚苦笑一聲,抬起手來,拍了拍她的粉臂,顧左右而言他,“沒啥事兒,不要多想?!?br/>
關(guān)于自己的父母,關(guān)于鎮(zhèn)魔戒,知道的人少一個也就少一份麻煩。
再說了,柳含煙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中海含煙閣的閣主,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私自展開調(diào)查,這是十分危險的。
現(xiàn)在所有的江湖中人,隨時可能知道鎮(zhèn)魔戒在自己的手中,到了那時,怕動靜就大了。
雖然柳含煙的含煙閣在中海獨一無二,占有的絕對的地位,不過面對整個華夏江湖,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隨時可能淹沒在整個江湖的唾沫口水之中。
所以,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
柳含煙撇了撇嘴,不屑道,“好像誰愿意知道似的,他們這次帶隊的是哪位高手?你可以說說嗎?”
“叫歐陽烈,也不知是哪里冒出來的家伙,功夫也還可以?!?br/>
林天揚還真不是瞎說,歐陽烈的功夫在江湖上絕對算的上好手,只是沒有林天揚那么高強而已。
不過人家在冷熱兵器的配合下,竟然可以與自己這個龍王爺分庭抗禮,看來這個歐陽烈不僅有著高強的武藝,還有著冷靜的頭腦,知道借助外力來打擊強敵。
“歐陽烈?”
柳含煙面色一凝,笑容漸漸疏遠,變得冰冷如鐵,“這不是那個江洋大盜嗎?為什么要和我們過不去呢?”
“什么意思?”
林天揚很是不解,睜開了眼睛。
柳含煙將小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親昵道,“老大,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歐陽烈是一個江湖上的梁上君子,說好聽一點,叫神偷,說不好聽一點,就是為非作歹的江湖大盜?!?br/>
“他是哪門哪派?”
林天揚節(jié)節(jié)追問,步步緊逼。
“如果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空空門的屬下,而且在門派中的地位還不低?!?br/>
柳含煙歪著小腦袋,娓娓道來?!八锏??!绷痔鞊P立刻拍案而起,坐直了身子,對著另一輛車上的白斬和王子奇道,“回去之后,立刻調(diào)查華夏空空門,被這個門派盯上,估計不會擅罷甘休,已經(jīng)結(jié)成了死敵,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將他們
徹底碾壓,覆滅殆盡,省的春風(fēng)吹又生。”
“老大,你放心,我們知道怎么做?!卑讛睾屯踝悠娑际悄氐狞c頭,恭敬的領(lǐ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