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樣的,哪有誰高級的道理?關(guān)鍵是那里有需要。”聶云鋒解釋到。
宋文君搖了搖頭,認真地說到:“你可能忘了,之前你和我說過,孫勇從西北營區(qū)拼命調(diào)出來,如果那個是好地方,他怎么會申請調(diào)出來?”
聶云鋒拉著她的手,哄到:“你想多了,我唯一覺得不好,就是不能經(jīng)常見到你,其他真的沒問題,我是升職了,這該高興?!?br/>
宋文君可不是傻子,以前她也這樣弄過她的員工,那種不聽話的,她就打發(fā)去艱苦的地方,逼著他們自己離開,聶云鋒是這樣的情況嗎?
宋文君很認真地問到:“你告訴我,是不是孔家搞你,借機搞你?我手上有他們的把柄,他們敢搞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br/>
聶云鋒急忙哄到:“不是,孔都統(tǒng)對我挺好的,沒有這樣的事,你可不能沖動了。”
宋文君不依不饒追問到:“不是孔家,那是誰,是白家?是白雅萱公報私仇?不管是誰,誰敢搞你,我都不會放過,你給我說清楚?!?br/>
聶云鋒無奈一笑,“真沒人搞我,真的就是升職了,那邊有個空缺,我就過去了,我以后還有機會回來啊,你不許亂想?!?br/>
宋文君不相信,盯著聶云鋒,“如果真的是升職,你為什么會不高興,我看出來,你過年之前就有心事,今天心情也不好,你不想去那邊,被迫過去的,這根本不算升職?!?br/>
聶云鋒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去哪里都無所謂,就是舍不得你,所以才不高興,就算升職也不高興,可這是命令,我也沒辦法?!?br/>
“真的是這樣嗎?”宋文君就是不相信,不知道是她敏感還是怎樣,她就覺得這次調(diào)動不簡單。
聶云鋒不想她再亂想了,趕緊把她壓倒在床上,輕聲說到:“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了,我周末就要過去那邊,我們別討論這件事,你陪著我,好不好?”
他在宋文君唇上落下一吻,宋文君心軟了,扁扁嘴,伸手撫著他的臉,喃喃地說到:“我放假可以到那邊陪你,或者等我忙完這里的論文,我直接過去那邊陪你?!?br/>
“不,不要過去,那邊沒帝都舒服,乖,不許過去?!甭櫾其h堵上了她的唇,不讓宋文君再有任何辯駁。
宋文君心里挺奇怪的,怎么就拒絕自己過去,明明在西南的時候還讓自己過去,她還想繼續(xù)追問,可聶云鋒已經(jīng)拉開她的衣衫,在她身上肆虐起來。
宋文君只能努力地迎合他,享受他的溫存,把這件事先放下來。
第二天起來,聶云鋒已經(jīng)沒影了,宋文君把自己收拾一下,出門去買菜,剛走到樓下,就遇上呂紅和白子君。
白子君現(xiàn)在不怕宋文君了,昂首挺胸,十分得意,呂紅一臉嘲諷地看著宋文君,“宋文君,你也該收到消息了,你們這些營區(qū)來的很快就要從這里滾出去。”
白子君一臉傲慢,“就是啊,才來了半年就被調(diào)走,丟不丟臉???不過這本來就是屬于我丈夫的位置,就該還出來?!?br/>
宋文君淡淡一笑,一點也不生氣她們的挑釁,她就覺得聶云鋒有所隱瞞,正想打探消息,難得她們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