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那個在星辰谷鑄劍大會上,打出準神器胚子拿到第一名的趙楚然?”
這時,負責情報收集的長老,走了出來。
散修的背景,自然是要調(diào)查的。
趙楚然在考核上大放異彩后,他就去仔細去調(diào)查了一番。
結(jié)果令他震驚。
他們這些長老之前都還在討論鑄劍大會的事,沒有想到,第一名的趙楚然竟然跑來他們縹緲宗拜師。
仔細一想,卻又覺得非常合理。
趙楚然得罪了準神鑄造師,瑯琊劍派也對她并不待見。
選擇拜入縹緲宗,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縹緲宗不會在意這些,基本的包容心是有的。
對于趙楚然這樣天賦妖孽的修士,只要身家清白,他們都無比歡迎。
“是的,我就是天階鑄造師趙楚然?!?br/>
趙楚然并不意外自己的身份被揭破,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頓時又引起了一陣喧嘩。
鑄劍大會第一天階鑄造師的身份,無疑又讓她更加的耀眼。
在知道了趙楚然的身份之后。
縹緲宗強者們也很清楚這樣一個打出準神器胚子的天階鑄造師,前途無量。
若是讓她轉(zhuǎn)修其他一道恐怕才是廢了。
“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梢韵硎苡H傳弟子待遇?!?br/>
“張旭,你帶趙楚然去帝山。”
掌門給了趙楚然一個身份令牌,隨后讓其他弟子帶她前往帝山,他還要招收其他通過考核的弟子。
“我的應對,應該通過了師父的考驗吧?
而此刻,趙楚有些期待的,恨不得拋下給她帶路的弟子向著帝山飛奔而去。
她知道,師父正在帝山等著她。
身在帝山的葉辰,此刻有些忙碌。
他根本沒有存著什么考驗的心思。
在趙楚然去參加山門大典之后,他就回到了帝山,開始布置起來。
“接下來,我得忙著鑄造一柄超越神器的神劍,恐怕沒那么多時間教導楚然,得先幫她準備一些東西才是?!?br/>
葉辰身影閃爍,將原來他隱居修煉的閣樓好好改造了一番。
窗明幾凈,透著干凈與清爽。
最重要的是,葉辰單獨的劃分了幾大功能區(qū)。
有存放丹藥的丹房,有存放鑄劍材料的庫房,有修煉的密室……
他還順手布置了一些陣法,雖然他對陣道不算精通,但簽到也得到了不少相關(guān)的陣道典籍,在葉辰看來這些小手段,用來警示、防御還是能夠輕易做到的。
“再立下一座劍碑給她吧?!?br/>
葉辰想了想,又在新洞府前立下了一座石碑。
他手持白龍劍,巨大無比的劍鋒在他手中如同繡花般,輕而易舉的雕刻出了諸多玄妙無比的劍痕。
若是有懂劍道的宗師,見到這座劍碑,恐怕會立刻雙目含淚,剎那頓悟。
不只這座劍碑,這座洞府中的,每一顆仙丹,每一件材料放出去,那都是稀世珍寶,無比珍貴。
不過在葉辰認知里這些都是平日里,再正常不過的東西,都不值一提。
“總算搞定了,新的洞府就叫劍閣好了?!?br/>
布置妥當后,葉辰在洞府之上刻了劍閣兩個大字。
他不會想到,在若干年以后。
劍閣會成為這一方世界,無上圣地般的存在。
“楚然來了?!?br/>
剛剛布置好,葉辰就感應到了趙楚然正在接近帝山。
等到負責接引趙楚然來的弟子,一臉遺憾的離去之后,葉辰出現(xiàn)在了趙楚然面前。
“見過師父?!?br/>
趙楚然見到葉辰出現(xiàn)不由得面露喜色。
但很快她又有些忐忑的看著葉辰。
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通過了他的考驗。
“你做的很不錯,隨我來吧?!?br/>
“這里是劍閣,也是你日后修行的洞府?!?br/>
“……”
葉辰對著趙楚然揮了揮手,壓根兒就沒有問她山門大典發(fā)生了什么。
直接帶著她參觀帝山,最后將她帶到劍閣當中。
“我知道了師父?!?br/>
“以后帝山的雜事,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趙楚然一臉懵懂的看著四方,內(nèi)心好奇,無比乖巧的應聲。
“你先熟悉熟悉,過幾日我傳你功法?!?br/>
葉辰在介紹一番之后,用手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這當師父的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正巧這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絲關(guān)于鑄造新神器的靈感,隨口.交待后,就回到自己房間里去了。
趙楚然也沒有拜過師,以為這是非常正常的行為。
在見到葉辰離去后,她懷著期待,老老實實的收拾整個帝墓,開始新的生活。
約莫在三日之后。
葉辰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趙楚然的面前。
“今日我教導你一些功法吧。”
他這三天除了確定一些關(guān)于超神器的構(gòu)思,也查探了一番。
想好了傳哪些功法給趙楚然。
“這是五行天經(jīng),這是斬龍劍法……”
“……”
葉辰非常干脆的傳下,他認為對趙楚然體質(zhì)非常契合的功法還有一些鑄造術(shù)。
他精挑細選的五行天經(jīng),也是超越這一界的強大功法。
“多謝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的修行,不辜負你的期望。”
趙楚然雙目閃爍,內(nèi)心欣喜異常。
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些功法的價值有多么可怕,只是單純的崇拜葉辰,知道他對自己非常的關(guān)心。
可惜的是,趙楚然想多了。
在一股腦的將所有東西都為趙楚然準備好了之后,葉辰就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從這一日開始,他就經(jīng)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完全放養(yǎng)趙楚然。
這種教徒弟的方式,如果讓那些縹緲宗長老們知道,恐怕會哭笑不得。
但不管是趙楚然還是葉辰,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葉辰現(xiàn)在完全沉浸在修煉中,因為之前打造神器,讓他對天地規(guī)則有了一些感悟,現(xiàn)在他隱隱摸到了悟道的門檻。
十年時間一晃而過。
林星晚成功的突破到了化神期,而縹緲宗掌門也正式退位,將掌門傳給了林星晚。
帝山。
今日,林星晚心情極好,對著葉辰絮叨著。
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一雙如水晶般美眸直直的看著葉辰。
“其實啊,我是縹緲宗掌門?!?br/>
林星晚笑盈盈的看著葉辰,等著看他的反應。
縹緲宗掌門。
在林星晚,甚至是這一方世界任何一個修行者來看,都是沉甸甸的分量。
在她看來,葉辰知道自己成為縹緲宗掌門,一定會不相信。
到時候帶他去門內(nèi)走上一圈,恐怕能把他嚇一大跳。
光是想想到時候葉辰的表情,就很有趣。
“哦?!?br/>
葉辰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似乎無動于衷,異常平淡。
“哦,是什么意思?”
“師弟,你相信我是縹緲宗掌門嗎!”
林星晚眨巴眨巴眼,對葉辰如此冷漠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應該是質(zhì)疑,或者是不相信嗎。
雖說仔細想想,葉辰好像對什么都很淡定,無法把他驚訝到。
可是……
我,我攤牌了??!
我真的是縹緲宗掌門?。?br/>
你好歹來點反應啊?
這下子輪到林星晚傻了。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嬌俏可愛。
他聞言眉頭輕皺,有些詫異的偏了偏頭,奇怪到:“怎么?難道你是騙我的嗎?”
林星晚成為縹緲宗掌門,在葉辰看來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畢竟殺了兩位長老,縹緲宗強者凋零,幾乎沒有什么可以接替掌門的人選。
隨著他距離悟道境越近,冥冥中已經(jīng)對不可見的氣韻有些參悟了。
他很清楚,像縹緲宗這樣的超然勢力。
掌門之位,如果沒有強大的氣運,是極有可能被反噬的。
林星晚的修為雖然不怎么樣。
但是論起氣運來,在縹緲宗當中,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
聽到葉辰的反問,輪到林星晚不好意思了。
看來小師弟對自己,真的是挺信任啊。
“說起來,這一切還得多虧師弟你啊。”
“如果不是得到了古月真人的傳承,我也不會這么快突破到化神期,不然也就不會是掌門了?!?br/>
林星晚正想要繼續(xù)說著什么的時候,忽然間天邊一道流光傳來。
“不好?!?br/>
收到流光的林星晚,突然俏臉一變。
“師弟,有急事需要我去處理?!?br/>
“我先走一步,晚些時日再來與你敘舊?!?br/>
她匆匆說完,丟下葉辰,化作長虹消失在天際。
“什么事?”
“這么著急?”
葉辰有些意外。
他下意識的神識探出,跟著林星晚的身影而去。
林星晚的速度極快,落向縹緲宗議事的大廳。
此刻長老云集,盡皆面色沉郁。
“見過掌門!”
“……”
見到林星晚到來,一眾強者對他打招呼。
但林星晚卻無暇回復,冷漠的俏臉掃蕩一圈,目光鎖定在六長老夏隕的身上。
“六長老,你的消息準確嗎?”
“為什么其他六大超然勢力要開啟七脈會盟,討伐我們?”
夏隕聞言苦笑一聲。
“消息千真萬確?!?br/>
“麻煩大了?!?br/>
“這件事……和二長老有關(guān)?!?br/>
他的臉色很難看,甩出一顆驚雷。
二長老。
林星晚一怔,眼神微沉。
自從她成為掌門之后,鮮少有人提起。
很多人甚至已經(jīng)刻意將他忘記,就好像縹緲宗從來沒有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二長老竟然會再次被提起,而且還引得其他六大超然勢力要開啟七脈會盟討伐他們?
“怎么回事?難道說二長老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嗎?”
以林星晚的智慧,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七脈會盟。
那是七大超然勢力,只有在發(fā)生重大事件的情況下才會開啟的會盟。
其他六大宗門,要討伐縹緲宗,又和二長老有關(guān)。
那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二長老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林星晚眉頭越處越緊。
二長老的偽裝非常完美,當年若不是女帝出手,縹緲宗上下根本就無人發(fā)現(xiàn)他的隱藏。
在使用窺天鏡查探清楚之后。
縹緲宗也異常謹慎,將所有關(guān)于二長老的信息全部都抹去了。
不要說其他勢力,就是縹緲宗現(xiàn)在想要挖掘二長老為魔的秘密,也非常的困難。
“是的。”
夏隕有些咬牙切齒,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此事說來玄奇?!?br/>
“鎮(zhèn)魔宗在東荒大郊,一處魔窟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批囚徒?!?br/>
“被鎮(zhèn)魔宗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些囚徒基本上都已經(jīng)壽元干涸,成了尸骨?!?br/>
“但有一個幸運的家伙,還活著。“
“經(jīng)過鎮(zhèn)魔宗的探查,從這個活著的人身上,他們追查到了蛛絲馬跡?!?br/>
“你們也知道,鎮(zhèn)魔宗嫉惡如仇,追查邪魔的手段比起我們縹緲宗還要技高一籌?!?br/>
“結(jié)果……誰能夠想到,這批被抓到魔窟中的人,是二長老所為?!?br/>
“二長老的身份,因此暴露?!?br/>
“現(xiàn)在鎮(zhèn)魔宗率領(lǐng)其他五大宗門,要我們交出二長老,否則三日之后,就會齊聚縹緲宗……”
夏隕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六大宗門齊聚縹緲宗,絕對不是來做客的。
“豈有此理,竟然會有這種事!”
“二長老這個該死的邪魔,當真是一個禍患!死都死了,還留下把柄被鎮(zhèn)魔宗抓住,這下麻煩可大了?!?br/>
“不過這些家伙也是無理取鬧,二長老早都隕落了,我們拿什么交給他們?”
一個老婦人臉色鐵青,忍不住說道。
此刻聽說六大宗門這般強勢,不由得內(nèi)心憤怒。
“冷靜?!?br/>
“他們要的不是二長老,而是占據(jù)大義,準備要對我們縹緲宗出手啊?!?br/>
“唉……鎮(zhèn)魔宗號召開啟七脈會盟,就是要以大勢壓人?!?br/>
歲月讓他睿智,一眼就看出了二長老只是由頭。
縹緲宗這些年積弱,強者大批隕落。
不同于縹緲宗。
千年來,其他六大超然勢力可謂是發(fā)展的蒸蒸日上,強者輩出。
就連新一代的天驕,都眾星璀璨,數(shù)目繁多。
尤其是鎮(zhèn)魔宗,瑯琊劍派,這些年更是發(fā)展極快。
如果不是縹緲宗有林星晚橫空出世,恐怕連正道魁首的門面都保不住了。
這般模樣,恐怕早就落在了其他六大超然勢力眼中。
超然勢力之間,從來都不是同氣連枝,無比融洽。
相反,明爭暗斗,互相傾輒一直以來都是存在的。
縹緲宗正道魁首的位置,鎮(zhèn)魔宗早就覬覦已久。
大長老話中已經(jīng)說得明白。
鎮(zhèn)魔宗以二長老為借口,他們百口莫辯,就算解釋,也無法洗清。
“這一次,縹緲宗要迎來一場劫難啊?!?br/>
“要是處理不好,可能有滅宗之危?!?br/>
林星晚面色沉靜,觀察著縹緲宗強者們的神色變化,內(nèi)心如明鏡一般。
她的內(nèi)心有些哀傷。
“此事已成定局,無需多言。”
“現(xiàn)在我們應該商量對策,化解危機才是?!?br/>
“大長老?!?br/>
“摘星樓,素心仙宗還有天師閣是什么立場?”
林星晚開口,語氣從容。
似乎并沒有受到心態(tài)影響,盡展領(lǐng)導的風范。
她的話讓其他縹緲宗強者們都紛紛點頭。
來者不善,二長老他們是無法交出。
解釋……
也不是其他六大超然勢力想要的。
鎮(zhèn)魔宗,天師閣,摘星樓,素心仙宗,魔刀谷,瑯琊劍派。
林星晚口中的三個宗門,都是和他們縹緲宗交好的超然勢力。
“摘星樓,素心仙宗?!?br/>
“向來和我們縹緲宗親近,他們已經(jīng)暗中傳信,三日后不會有悟道老怪前來?!?br/>
大長老聞言也緩緩說道,讓其他人內(nèi)心一松。
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但天師閣,沒有任何動靜?!?br/>
“不僅如此,瑯琊劍派向來與我們敵對,極有可能有悟道老怪會暗中前來?!?br/>
大長老卻又開口說了一個壞的消息。
“悟道老怪?”
“他們瘋了嗎,不怕有大魔現(xiàn)世嗎?”
夏隕聞言,不可思議道。
其他縹緲宗強者也內(nèi)心沉沉,知道這次劫難恐怕不小。
若是任由他們施為,縹緲宗不付出天大的代價,恐怕很難打發(fā)走他們。
“有悟道境,那我們必須要請老祖出手了?!?br/>
林星晚也忍不住拿素手揉了揉眉心,下了定論。
有悟道老怪出手,那只有悟道老怪能夠應對。
“也只能如此了?!?br/>
“也不知道能請出幾位老祖?!?br/>
大長老也點頭,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