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銃對上官虹沒什么用處,便交給陳玉防身。至于財(cái)寶,在上官虹威脅的目光下,陳玉大方的選擇了上交,上官虹滿意之極,賞給了陳玉一些金幣。
“這是?。俊鄙瞎俸缒闷鸹\子,看著里面的幼崽,“七階荒獸孰荼!”
“七階荒獸?”陳玉湊近一看,籠子中是只小鳥,正閉著眼睛,似是在休息。除了一身青色,沒什么特別的。
“這是七階荒獸孰荼的幼崽,你仔細(xì)看看它的頭頂?!鄙瞎俸缪壑兄共蛔〉南采?br/>
陳玉仔細(xì)一看,這幼崽頭上有兩條帶子一般的淡紫色羽毛,端是好看。
“一只幼崽而已,很珍貴嗎?”陳玉不以為然,這只幼崽成長起來,起碼得上千年,他可等不急。
“大陸上有一種催生之法,可以加快它的生長速度,基本上三年后,它就可以長成十丈大小,百年后有近百丈大小,不過這也就是極限了?!狈路鹗强闯隽岁愑竦囊苫螅瞎俸缃忉尩?。
“它真要成長為七階荒獸,非得千年不可,到時(shí)候有三四百丈大小。這可是天生的坐騎,沒想到被我們得到了?!鄙瞎俸绾苁桥d奮,哪位武者行走江湖不想要一只坐騎。
“那它就交給你了,爭取盡快把它養(yǎng)大,咱們好翱翔天地之間?!标愑裾f道。
“誰要和你翱翔天地之間?!鄙瞎俸缦胫樕弦患t。
。。。
大荒之中,危機(jī)四伏。兩人謹(jǐn)慎慢行,也好幾次遇到危險(xiǎn),等出了大荒,已是五六日之后了。
出來之后,兩人相視一笑,修行,并非坦途??粗瞎俸鐙汕蔚纳碜?,陳玉捋了捋她被風(fēng)吹散的青絲,忍不住,低頭一吻。
在陳玉低頭的一瞬間,上官虹便閉上了眼睛。這幾日在大荒之中,精神時(shí)刻緊繃著,如今才放松下來,“有師弟在,真好。”
感受著口中的香甜,陳玉探出玉蛇,捕捉著上官虹的香津。
陳玉只覺,若是能夠與她相擁一世,便足夠了。仿佛是察覺了陳玉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上官虹抱著陳玉的手更緊了。
遠(yuǎn)處,重峰疊嶂,白云飄邈。
。。。
“諸葛空明出來!”
“諸葛空明,還我院長!”
“圣輝書院的人聽著,趕快放諸葛空明出來說話!”
。。。
“怎么回事?”陳玉與上官虹長途跋涉,剛剛趕回,便見到一眾身著相同服飾的人將書院大門團(tuán)團(tuán)圍住,大吼大叫,看其徽章,郝然是朝陽書院。
兩人見形式不妙,便悄悄溜回書院,找到了白靈兒三人。
“大師姐,你可回來了。”白靈兒一臉焦急。
“外面是怎么回事?”上官虹開口問道。
“老師回來了,只說了一句“獸潮即將來襲”,便暈了過去。”齊麟一臉苦相,說道。
兩人一聽,急忙跑去看望老師。見諸葛空明雖然受傷,但是處理得當(dāng),并無生命危險(xiǎn)。再加上靈氣枯竭,只是昏過去了,才松了口氣。
“白靈兒、小霸王。你們留下來照顧老師。齊麟,你去一趟城主府,務(wù)必將城主大人請過來,就說有要事相商,但不許說什么事?!闭f完,上官虹便帶著陳玉前往書院大門。
“快看!有人出來了!”
“圣輝書院的人終于出來了!”
“快快交出諸葛空明!”
人群中,隱約分成六波,分別以六名身著紫色靈武堂服飾之人為首,四男兩女,李赫系正是其中之一。
“朝陽六秀!”上官虹美眸中閃過一絲怒氣,顯然與這六人恩怨不小。
“諸位來此,不知是何緣故?”上官虹壓制住怒氣,語氣平淡。
“哼!廢話少說,快將諸葛空明交出來!”一位紫衣少年,鼻孔沖天,怒氣沖沖,說道。
“你說交就交,你以為你是誰!”陳玉怒了,“這幫人著實(shí)太過囂張,敢用這種口氣和我的虹兒說話?!?br/>
“諸葛空明害得我們林院長下落不明,你們還有理了!”人群傳來一道聲音。
“就是,趕緊把諸葛空明交出來!”
“交出諸葛空明!交出諸葛空明!”眾人齊喝道。
“怎么?你們是要人多欺負(fù)人少嗎?”陳玉鼓足了靈氣,幾乎是大喊而出。
“這?”底下皆是一幫熱血少年,又身為武者。最忌諱的就是人多欺負(fù)人少,陳玉一句話,正掐在他們痛處。
“那你是什么意思?單挑嗎?”
“就憑你?剛剛二境吧?我們這里隨意一個(gè)人就能虐你!”
“就是。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哼!單挑可以,但是由頭我們得弄得清清白白,你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陳玉說道。
“哼!你們諸葛院長與我們書院的林院長一同外出,可只有你們諸葛院長回來了,我們林院長至今下落不明,你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一名紫衣少女,眼睛微紅,說道。
“林師妹,跟這種賊子有什么好說的,你們要和他講道理,我可不講!”說著,那位鼻孔朝天的少年實(shí)在忍不住了,飛身而起,直向陳玉沖來。
對方速度太快,陳玉自知不敵,連忙后退。同時(shí),上官虹素手一轉(zhuǎn),取出長槍,攔下紫衣少年。
“既然是單挑,那就堂堂正正的來!”上官虹冷喝道,心中已對他判了死刑。
“正和我意,朝陽書院靈武堂容云鶴?!弊弦律倌瓯欢Y。
“圣輝書院上官虹?!鄙瞎俸邕€禮。
緊接著,上官虹長槍直刺向容云鶴的面孔。容云鶴也不慌,取出一柄彎刀,身子一轉(zhuǎn),將長槍砍偏,順著槍身,迎向上官虹。
上官虹手腕用力,便將彎刀抖開,順勢一揮,槍尖便斬向少年的頭顱。少年一低頭,借機(jī)轉(zhuǎn)身,彎刀又向上官虹小腿處砍去。
兩人修為相仿,實(shí)力不相上下,動作極快,眾人只能勉強(qiáng)看清身影。
這時(shí),下方一位少年跳了上來,抱拳向著陳玉便是一禮:“朝陽書院關(guān)凱?!?br/>
陳玉見此人修為只有二境三重,心中安然,道:“圣輝書院陳玉?!?br/>
說完,關(guān)凱便取出一柄長劍,刺向陳玉。陳玉心中一笑,“在我倚天劍面前玩劍,你一會兒到哪里找條縫去?!?br/>
心里想著,手上卻不敢大意,右手向前一伸,虹玉劍憑空出現(xiàn),輕輕一揮,斬向刺來的長劍。
關(guān)凱見此,微微一哼:“你這般大意,然不將我放在眼里,一會兒有你的苦頭吃?!本o接著,手中長劍忽地一轉(zhuǎn),巧之又巧的避開了虹玉劍的攻擊范圍,刺向陳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