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頭一天晚上吃了太多很辣的油膩食物,江蘊禮成功的把自己給吃胃疼了,嗓子也啞了。
導(dǎo)致于江蘊禮一大清早就萎靡不振,上了飛機就開始補覺,難受到不想說話,更難受的是,他都這么難受了還沒有嬌嬌寶貝的親親。
飛機抵達阿里昆莎機場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本來就不太舒服,一下子又飛來了高原,江蘊禮出現(xiàn)了一點高原反應(yīng)。
下了飛機連忙去了節(jié)目組給他定好的酒店,吸氧、休息。
中午吃了一點小米粥,接下來的時間全程都在酒店里窩著,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為明天的錄制做準備。
千嬌在忙,他就只能睡睡覺,看看電影,聽聽歌。
渾渾噩噩的度過漫長又無聊的下午,終于等到了嬌嬌寶貝的下班時間,可算是有機會跟嬌嬌寶貝哭訴一下今天一整天的遭遇了。
千帆不在了,跟千嬌視頻都輕松了許多,總算不會再擔心被聽到,被看到,只是可惜了親不到。
晚上跟千嬌聊了沒多久,千嬌就睡覺了,千嬌睡了江蘊禮也就睡了,明天早上又是一大清早就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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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然來敲門的時候,天都還沒亮。
江蘊禮困得迷迷瞪瞪,連眼睛都睜不開,賴了兩分鐘床才爬起來洗漱,化妝師給他化妝。
這種旅行節(jié)目是不能帶助理和經(jīng)紀人的,蔣儷下午的飛機離開,而梓然會一直留在酒店等他到錄制結(jié)束。
江蘊禮跟著制作組的工作人員去了阿里昆莎機場,換上了地勤人員的工作服,由于他手上的紋身因為熱搜的事兒已經(jīng)成了他身上一個具有代表性的標簽。
所以為了能讓任務(wù)順利完成,江蘊禮戴著口罩,戴上了一副手套。跟著真正的機場地勤一起“工作”了一會兒,熟悉熟悉流程。
到中午的時候,“旅行團”的哥哥姐姐們終于成功落地,抵達阿里昆莎機場。
江蘊禮站在接機口,靜靜的等待著目標任務(wù)出現(xiàn)。
不一會兒,一波接著一波的乘客走出來,那七個人走在人群最后面的位置。
在錄制之前,江蘊禮就已經(jīng)了解了嘉賓們的信息。
按年領(lǐng)排序,最年長的是一個43歲的姐姐,一個歌手加演員。第二位年長的也是一個姐姐,30歲,是個演員,并且去年拿到了最佳女演員的獎項。第三位姐姐25歲,是個新人演員。第四位姐姐也是25歲,也是個新人演員,第五位姐姐24歲,女團idol,其他兩位小哥哥就是來自同一個男團組合,比江蘊禮大兩歲。
在前幾期,網(wǎng)友們對這個節(jié)目的爭議還是挺大的,因為兩位年輕的25歲新人演員小姐姐起了一些矛盾和爭執(zhí),其中一個人脾氣比較直,說話也非常直接,毫不避諱的說另一個很作很矯情,然后就吵架撕逼,再加上后期剪輯,把矛盾加大化了,熱度不斷攀升。
但節(jié)目已經(jīng)錄到了第九期,他們七個人從最初的不熟悉,通過這一路的朝夕相處,“旅行團”的氛圍已經(jīng)磨合得友好與團結(jié)。(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呢)
兩個男生一人推著一個行李推車,兩人分別推著姐姐們的行李。
他們走出來,說說笑笑的。
就在這時,江蘊禮抓住機會上前,走到兩個小哥哥面前,壓低聲音說:“我來幫你們拿吧。”
一個小哥哥將行李推車遞給他:“謝謝了啊。”
江蘊禮推著車:“沒事兒?!?br/>
因為江蘊禮長得很高,比兩個小哥哥都要高,而且就算穿著工作服外面還加了一件反光馬甲,仍舊掩蓋不住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引起了姐姐們的注意力。
“誒,靜姐,那個地勤小哥感覺還挺帥的啊?!?br/>
“是啊,天生的衣服架子,工作服都穿得這么帶勁兒?!?br/>
“有點奇怪啊,捂那么嚴實,又是口罩又是手套的,該不會.....新來的嘉賓?”
節(jié)目錄到現(xiàn)在,每一次新來的嘉賓的出場都是同一種套路。
但江蘊禮的確是第一個這么快被人懷疑的。
24歲的姐姐走到江蘊禮面前,笑瞇瞇的試探:“帥哥,捂這么嚴實熱不熱???”
江蘊禮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25歲的姐姐也湊過來了,問:“你好高啊,看樣子不是當?shù)厝耍膬旱娜税???br/>
江蘊禮推著行李箱,微微垂著眼,不敢抬頭,生怕被認出來了,盡量低著聲說:“上海?!?br/>
江蘊禮的聲線是極具辨識度的,低沉磁性,由于昨晚吃得太辣,嗓音啞得格外厲害。
“江蘊禮!”
果然他一出口就被人認出來了。
是那個叫陳瑜的30歲姐姐認出來的,她和江蘊禮都是千影娛樂的藝人,陳瑜見過江蘊禮幾次,雖然沒跟江蘊禮有什么過多的交流,但江蘊禮每次都會很有禮貌的叫他前輩。
在陳瑜印象里,江蘊禮這小孩兒,沉穩(wěn)、安靜,不爭也不搶,十分低調(diào)。
被認出來了,江蘊禮也沒有繼續(xù)偽裝下去,摘下了口罩,面帶著微笑,謙卑又禮貌的頷首:“哥哥姐姐們好,我是江蘊禮。”
江蘊禮一露臉,全場沸騰起來,好多路人圍堵在一旁,尖叫聲此起彼伏。
本來那兩個idol小哥哥在姐姐團里面非常受寵的,結(jié)果江蘊禮一來,江蘊禮瞬間成了團寵。
姐姐們一個勁兒的拉著江蘊禮聊天。
但江蘊禮還是像其他兩個小哥哥一樣,一起分擔姐姐們的行李箱。
此次的目的地是岡仁波齊峰。
世界的中心就在岡仁波齊峰,最美的星空也來自岡仁波齊。他們此次的計劃便是前往岡仁波齊看星星,等日出。
吃了午餐之后,正式出發(fā)。他們自駕著一輛房車,他和其他兩個小哥哥商量著每個人換著開。
現(xiàn)在還沒輪到江蘊禮,這會兒江蘊禮就坐在后面陪姐姐們聊天。(被迫營業(yè))
“哎喲,這孩子長得真好,皮膚又白,鼻子又挺,你要是再大個幾歲,我就把我閨女介紹給你了?!?3歲的姐姐看著江蘊禮,一臉癡迷,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江蘊禮不知道說什么,就只是笑了笑。
“你介意姐弟戀不?”43歲姐姐越說還越來勁兒了。
“哎喲,姐,人家才18呢,不會有罪惡感嗎你?”其他姐姐打趣道。
一直只用笑來回應(yīng)的江蘊禮,忽然出了聲:“我不介意姐弟戀啊,比自己大挺好的?!?br/>
他說話時,嘴角和眼睛里都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眼神里的溫柔和熙的情意快要溢出來。
“哈哈哈,下了節(jié)目我就安排你跟我閨女見面啊?!?3歲姐姐高興死了,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別人問:“小禮上學的時候,在學??隙ㄌ厥軞g迎吧?”
江蘊禮:“還好。”
“別謙虛哈,早戀過嗎?”
江蘊禮故作緊張的看了眼一旁的攝像頭,煞有介事道:“錄著呢?!?br/>
43歲姐姐一拍桌子,霸氣的鼓勵他:“別怕,我讓他們把這段掐了?!?br/>
江蘊禮低頭笑了笑,他輕咳了聲潤潤嗓子,嗓音透了幾分,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早戀過,但暗戀了一個女生很久。”
“多久?”
“四年。”江蘊禮說。
“wow~~~”
“姐,你看,人家都暗戀四年了,你閨女沒戲啦!”
“哈哈哈哈?!?br/>
江蘊禮假裝害羞的捂了捂臉,然后借機逃離到駕駛區(qū),對開車的小哥哥說:“接下來我來開吧,你休息一會兒?!?br/>
實在不想跟她們窒息的尬聊了。
當江蘊禮坐上駕駛座,操控著方向盤,目光專注的盯著前方的路況時,他滿腦子都是千嬌。
放眼望去,這條道路似乎沒有盡頭,蜿蜒至天邊。
道路的兩旁是連綿不斷的高山與赤壁。
天空晴朗,日光溫和。他駕著車,放著輕快的歌曲。如果此時此刻,在他身邊與他閑聊的人是她,該多好。
他可以一只手開著車,一只手與她十指相扣,一起開往那片屬于他們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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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開車的時候,沿路的美景就夠江蘊禮想念千嬌了,但到了岡仁波齊峰之后,他盼著千嬌能在身邊的念頭就更加劇烈了。
抵達岡仁波齊峰正好臨近傍晚,
高原的夜晚來得很晚,直到晚上九點,天色才漸漸暗下來。
他們幾個人搭了帳篷,然后擺了燒烤架,幾個人其樂融融的燒烤,唱歌,狂歡。
直到晚上十一點,天空中布滿了璀璨繁星。
江蘊禮獨自走到了湖邊,他昂起頭看著天空,滿天繁星縈繞,浩瀚無垠的銀河壓在頭頂,似乎觸手可及,他也像是融進其中,化成了一顆渺小的沙礫。
他被這樣的美景震撼到。星空下的岡仁波齊峰,更加純潔與神圣。所有的陰霾都被洗滌干凈,凝聚成一顆顆名為希望與美好的種子,種進人心里,生出一株株具有愛與勇氣的花朵。
他只有唯一一個念頭。
好好愛千嬌。
他側(cè)過頭,看向旁邊的攝影機,揚起眉說道:“此情此景,就該唱首歌助助興,你說對吧?”
攝像大哥點點攝像頭。
江蘊禮打了個響指:“那就唱一下我的新歌吧,《送給她的歌》,這段不要掐啊,必須播。”
攝像大哥又點點攝像頭。
江蘊禮清了清嗓子,一邊慵懶散漫的點著下巴,一邊用響指打著拍子,唱道----
“坐在漆黑的房間里,撥著吉他的旋律,想念你的日子里,忘了今天是星期幾,我猜明天會是個好天氣,一如那天陽光透過玻璃,你說我藏在光里,yes,girl,i'm-your-light,your-knight,your-sunshine.....”
唱完副歌,江蘊禮輕哼著旋律,最后迎來了結(jié)尾部分---“星星在偷懶,月亮在貪睡,我和你,就這樣,定格在四季,沉進地老天荒里?!?br/>
江蘊禮動情的唱起了情歌,那邊的幾個人沉浸在江蘊禮的歌聲里,還沒來得及鼓掌呢。
只見,江蘊禮忽然昂起頭,雙手伸到嘴邊做起喇叭狀,朝星空大喊:“千嬌,這是送給你的歌!”
在虔誠的岡仁波齊峰腳下,他要向全世界宣告他們的愛情。
我與我的靈魂,永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