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琢磨了一下:“你說這玩應都TM不現(xiàn)實!上一邊去!你等著,你這不算啊!我最后踢你!~我踢死你,武百二!你給我過來!老子想踢你也不是一兩天了我跟你說?!?br/>
白眼狼:“那我這個算不算過……”
斑斕虎怒了,推開白大明:“哎呀!~你靠邊!~你來!你踢死我,快點!一腳給我踢成八瓣,每瓣相隔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米,大家來作證啊,符合實際不?技術含量高不?來!~~”
地頭蛇被斑斕虎一叫囂,有點下不來臺,本想喊過,但是脾氣上來了:“你啥意思?非得挨一重!腳唄?”
斑斕虎:“對!要么踢死我,踢不死我就叫聲老大!”
地頭蛇:“一腳定乾坤唄?是這意思不?”
斑斕虎:“就一腳的事!來吧寶貝!~”
地頭蛇:“好!既然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都閃開!!~”
兩人拉開了架勢,斑斕虎一個騎馬蹲當式,地頭蛇后退了十多米。
白眼狼:“我覺得不妥,你讓他把你踢飛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米,他也做不到,何必...”
斑斕虎:“沒關系!今天不是我死,就是我王?!?br/>
一句話把飛車黨逗樂了:“哈哈哈哈哈!~~~不是你死,就是你亡!~~哈哈哈哈哈!~~~”“早死早投胎!~~”......
斑斕虎:“我說的是王霸的王....哎~算了,懶得跟你們解釋?!?br/>
“王八?哈哈哈哈!~~~”“綠殼的!~~~哈哈哈哈!~~”“王八!你可別縮頭!~哈哈!~~”....
斑斕虎:“笑吧,等我沒死,王八也是你們大哥!”
白眼狼:“說啥呢?呸呸呸!~~”
飛車黨沸騰了:“踢死他!~踢死他!~……”
“踢不死!~踢不死!~……”金剛啦啦隊捂著臉加著油。
對決開始了,白眼狼一看,大事不好,地頭蛇有點不對勁,他的兩只腳開始慢慢的一前一后的磋,樣子很賣力。
碰!~一個地震,板油馬路從地頭蛇的兩腿中間開裂一條細長的縫,并隨著地頭蛇的雙腳移動起來。馬路兩邊的建筑物也開始裂縫,掉磚。路燈斷電、路邊噴水,整個場景變暗,除了仙人之冢的霓虹燈亮著之外,就只有地頭蛇之前畫的問號依然熊熊燃燒。
“不好!地震了!~大家快找個空曠的地方!~”畢麒麟匍匐在地,一邊往火圈外爬行一邊嚷嚷道。
飛車黨把他仍會垃圾堆:“還想溜?”
火光下,上帝之子想起了另一個場景:“大哥!~~加油!無論是霹靂棍,還是霹靂腿,都得敗在霹靂克星手下!”
白大明驚呆了:喔靠!這什么鬼?大地被他的雙腳戳開了一掉裂縫?反地球磁場定位儀到底什么概念?學名里不包含這段描述,難不成還有升級系統(tǒng)?
“沙包不許移動??!”地頭蛇囑咐了一句。
“我可沒動??!是地在動。”馬步有些變形的斑斕虎強調了一句。
“站穩(wěn)嘍!”說完,地頭蛇兩腿又并攏了。
又恢復了標準馬步的斑斕虎:“嘿嘿~穩(wěn)得很?!?br/>
畢麒麟高呼:“小心余震!~”
“喔靠!不會吧?”白眼狼已經(jīng)預感到有大事要發(fā)生,看著地面被地頭蛇移動來移動去的,不禁發(fā)出感嘆。
“開!~”卡朗朗!~地頭蛇的腿開始慢慢左右分開。
“哇靠!~”眾人皆驚嘆,地面在兩個人的褲襠下,裂開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深溝越開越大,開始是黑洞洞的,后來,最下面亮起一條火紅的暖光帶。
是巖漿!
白眼狼明白,如果斑斕虎不躲開,很快他就會掉下去。
“快跑!地頭蛇會一字馬!”白眼狼對著武百二高呼。
扎馬步的斑斕虎已經(jīng)快成一字馬了:“哇卡!~太賴皮了!~”
地頭蛇一邊慢慢劈開雙腿一邊說:“我先給你深埋地下,再給你切成八份,至于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米的誤差有沒有,就等著下次地殼變遷的時候,讓后人來測量你的化石吧!~”
畢麒麟:“快跳一下呀!傻呀!坐以待斃呀!~輸了能咋的!~”
斑斕虎:“我是沙包,~不能賴皮!要相信未來人公正的審判....”
就在斑斕虎已經(jīng)跪下一只腿,馬上掉下萬丈深淵的時候,白大明眼里閃出一到寒光,白大明抬頭一看,大櫻桃逃過火墻,沖向地頭蛇。
白眼狼:“哇塞!化險為夷了!~”
大櫻桃又是飛身一躍,一口咬在地頭蛇兩個屁股蛋中間,懸掛在萬丈深淵之上。
“嗷哦!~吼~吼!~~~”一聲慘叫,多了一條大尾巴的地頭蛇夾緊了雙腿,掉下深淵。
眾人驚呼,齊聚裂縫觀看,只見地頭蛇用雙手支撐在夾縫之中,嚎叫著狂甩尾巴。
斑斕虎:“狗咬腚,打一東北地名!”
笑面虎:“吉林!~”
斑斕虎:“可以呀!~~”
笑面虎:“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哥是誰!~”
“啊!~~~~.....”又一聲慘叫,地頭蛇竄出裂縫,在空中盤旋。
斑斕虎:“竄天猴!~”
笑面虎:“大慶!~”
白眼狼:“為啥是大慶?”
笑面虎:“竄天猴越大就越喜慶。”
白眼狼:“臥靠!~~~”
“哎呦呦!~~~”地頭蛇落在地上打起滾。
斑斕虎:“大以巴狼!”
笑面虎:“大連!~”
白眼狼:“靠!~~”
“哎呀!~~救命啊!~~~??!~~??!~~~”地頭蛇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斑斕虎:“大叫不止!”
笑面虎:“哈~長春!”
上帝之子:“這個為啥呀?”
白眼狼:“哼~長時間的叫春,對吧?”
眾金剛:“哈哈哈哈哈!~~~~”
飛車黨對地頭蛇大吼:“大哥別叫了!哈爾濱在那齊齊哈爾呢~”
地頭蛇:“啥?哎呦!~”
白眼狼:“先別通化,葫蘆島別動,把心鞍山,腿別盤錦,盡量松原,身體四平,慢慢撫順,延邊看看營口,沒遼陽就阜新,沈陽之后把大興安嶺了,最后通遼伊春佳木斯?!?br/>
飛車黨蹲下一看:“還好沒朝陽!”“丹東!”“雞西!”“鶴~崗崗的!”
地頭蛇: “能不能說人話?”
笑面虎:“你個白山,這么白城的榆樹都拐不過來牡丹江的幾道彎?”
地頭蛇:“誰在綏化一個地名,鐵嶺我一雙鴨山!哎呦!~黑河!~”
“猜什么謎語,還有沒有點同情心!~~”飛車黨怒斥金剛隊。
白眼狼眼睛一瞪:“你們還敢提同情心!~”
飛車黨疾呼:“一溜煙兒!快來管管你家狗!~”
依然橫跨兩邊的斑斕虎:“我不能動,他還沒踢完呢,這也許是他設計的動作。咱可不能賴皮,等著吧!”
“快來!快救我!揍它!~~想辦法!~~”地頭蛇趴在地上指揮飛車黨。
飛車黨苦口婆心的勸解:“不能打!~,越打咬的越狠~,你可不知道這玩應咬合力度有多大!~~~”“別動!現(xiàn)在能救你的只有他的主人一溜煙兒!~”“啥方法都試過了,除非你不要這塊肉了!~~”.....
地頭蛇默默點頭。
“~塊來救人吧!~”飛車黨呼喚斑斕虎。
這時,地下的裂縫慢慢合并,眾人圍住了地頭蛇:“認輸沒?”“啥情況?”
地頭蛇:“渾身使不上勁了~,吼吼!~~~別刺激著它!~讓它放松~....舒服多了~~~..誰家狗???”
飛車黨指著武百二,一致口徑:“就他家的!~”
笑面虎:“這不是狗,這是人,此人名為大櫻桃,他不屬于任何人,是我們的好兄弟。對吧?大哥?”
斑斕虎:“必須的!”
地頭蛇:“哎呦!~別管他是啥,只要能撒口,就是我爺爺!~哎呦!~”
斑斕虎:“你說的??!松口!~撒開!~~”.......
大櫻桃沒反應。
地頭蛇:“哎呦!怎么不靈??!~~你咋訓練的?!~~哎!~~急死我了~~”
斑斕虎對著飛車黨抱怨道:“不聽話了?最近不知道咋的了,神功也失效了,大櫻桃也不聽話了。我的神功你們都是見證人,就在你們圍住我的時候我發(fā)的功對吧?”
地頭蛇:“別叨叨沒用的!~~快想辦法呀!~~~~哎!呀!啊~~!~~~~”
飛車黨:“大哥!堅強點!~免得讓人嘲笑!~被說成人類的污點啥的?!薄斑€有敗類啥的。”……
地頭蛇含著眼淚說:“哎~嗨嗨~呀~,你們也不看看我受傷這個位置,我真的堅強不起來呀~~,不信你們自己試試~~奧!吼吼!~~~~”
地頭蛇叫苦連天:“哎呦!~~吼吼~早就該聽烏鴉嘴的話,別輕易劈腿,小心撕壞了腚,....~~哎呦!~~~~真不該劈腿~服了!~......”
地頭蛇一提烏鴉嘴,白眼狼突然意識到還有其他隱患沒有出現(xiàn),開始搜尋小飛眼??纯催€會不會有其他外來因素干擾,使事情發(fā)生什么變故。
正在這時,地頭蛇的眼淚流過臉頰。
笑面虎:“呦呦!~溜下來的是你的眼淚嗎?折射著周圍的火光格外搶眼呀!剛才你多囂張啊,怎么也有柔弱的一面呀!反差有點大呀,哈哈~”
畢麒麟:“修得取笑!~~人的中間一帶很柔弱,一旦受傷,是很痛苦的?!?br/>
上帝之子:“哦!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br/>
白大明一驚:“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