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川冷靜下來沉思片刻后,又覺得陶淮安的提議不失為一個好方法,紀(jì)戈財大勢大,不說只手遮天,但要讓一個石佑嘉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還是有不少辦法的,之前石佑嘉可不就“失蹤”過一回了嗎?除非石佑嘉能夠改頭換面隱姓埋名跑去別的城市生活,否則要他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里……顯然已經(jīng)不可能了。
不過要讓一個過了二十幾年平凡人生活的普通人忽然跑去修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玄幻愛好者,就連唐小川這個玄幻寫手都不樂意呢,更何況是不怎么看玄幻的石佑嘉。
唐小川沉吟了片刻,對陶淮安說:“我回頭問問他,看他愿不愿意吧……現(xiàn)在他肯定冷靜不下來。”換了任何人,這會兒估計都快崩潰了,就連他這個旁觀者在知道真相之后內(nèi)心都萬馬奔騰了,更何況石佑嘉這個當(dāng)事人。
陶淮安點了點頭,他看了唐小川一眼,淡淡道:“你和他關(guān)系很不錯的樣子?!?br/>
“那必須的,”唐小川嘿嘿一笑,“我們好歹也一起住了這么多年呢,以前我們關(guān)系可好了,甚至都商量好了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要相互給對方當(dāng)伴郎……沒想到他身上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放心,他會沒事的?!?br/>
陶淮安挑了挑眉。
“但愿如此,”唐小川又嘆了一口氣,“對了,公孫述這一趟遠門到底要去多久?石佑嘉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他的身體里?”
陶淮安沉默了一會兒,說:“短則數(shù)月,長則一年半載甚至更長時間,說不定?!?br/>
“幾個月?一年半載?居然要去那么久?為什么?”唐小川頓時震驚了,“怪不得乾坤一筆完結(jié)了上一篇之后就一直沒開新坑呢,我還以為他只是休息幾天而已。”
“他的身體原因,”陶淮安似乎并不愿多說,神色有些冷淡,“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出遠門……設(shè)法替他自己續(xù)命,過程挺復(fù)雜的,也很危險?!?br/>
“身體原因?他身體不好?”唐小川微微皺眉。
陶淮安沉默了許久,才淡淡道:“……他快要油枯燈盡了,如今不過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罷了?!?br/>
唐小川瞬間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他快死了?為什么?你們不是妖怪嗎?你們不是能夠活很久很久的嗎?”
陶淮安垂下眼簾,平靜地說:“神仙尚且有天人五衰,更何況普通妖怪?!?br/>
唐小川張了張嘴,正想繼續(xù)追問,下一刻,一個尖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們老板才不會死!你胡說八道!我們老板命長著呢!你死了我們老板都還沒死!什么油枯燈盡,茍延殘喘,都是胡說八道!”
一只虎皮鸚鵡拍著翅膀飛了過來,憤怒地討伐陶淮安。
陶淮安冷笑了一聲:“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虎皮鸚鵡十分憤怒,朝著陶淮安就沖了過去。
唐小川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陶淮安:“等等!你們都給我冷靜一點!這里可是我家,你們要是打架把我家弄得一塌糊涂,我就讓你們賠錢!”
虎皮鸚鵡看到唐小川,頓時就猶豫了一下,原本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也軟了幾分,不過它還是嘴硬地朝著唐小川叫:“你讓開!”
“不讓,你們不許在我家打架!”
“讓開!”
“不讓!”
“讓開!”
“不讓!”
聽著這幼稚的對話,陶淮安忍不住扶了扶額:“你們是小學(xué)生嗎?”
“還不是怪你!怎么老是挑釁別人呢?”唐小川瞪了陶淮安一眼,“幸虧你長得帥,不然早就被人打了!”
陶淮安頓時輕笑了一聲。
唐小川:“你居然還有臉笑!”
“你放開它吧,我們出去打。”陶淮安說。
“你要在外面和它打架?你不怕被人看到嗎?”唐小川頓時一愣。
“放心,我們開結(jié)界。”陶淮安淡淡道。
唐小川猶豫了一下,不過見這一人一鳥都是一副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小心點,別受傷了?!?br/>
陶淮安看了一眼囂張的虎皮鸚鵡,瞇著眼睛問唐小川:“今天晚上燉鳥湯怎么樣?”
虎皮鸚鵡十分囂張:“我要吃熊掌!”
唐小川聳了聳肩,不再搭理這一人一鳥,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他剛剛在電腦跟前坐了下來,變回原形的兔子精便蹦蹦跳跳地跳了進來,趴在了他的腳邊,肥美的雪白兔子蹲成了一團毛茸茸的球,半瞇著眼睛似乎在休息。
“那群魚你送回去了?”唐小川隨口問了一句。
“那條魚和它們道別之后,我就把它們原路送回去了?!蓖米泳读硕抖?。
“那條魚呢?”唐小川好奇地問。
“在浴室里安慰你朋友?!蓖米泳珣醒笱蟮卣f。
唐小川笑了笑:“沒想到那條魚還挺善解人意,那我朋友呢?”
“在被你家的貓玩?!蓖米泳^續(xù)懶洋洋。
唐小川頓時無語了一下,不過他也知道唐小黑在他的教導(dǎo)下不敢隨便亂吃東西,便也沒有去管:“這次麻煩你了,今天晚上吃火鍋好了?!?br/>
兔子精頓時精神了:“一言為定!”
唐小川忍不住好奇地問:“不過你一只兔子,為什么喜歡吃火鍋呢?”
兔子精又趴了回去:“因為我的前主人特別喜歡吃火鍋?!?br/>
唐小川伸手擼了擼兔子精長長的耳朵:“你的前主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主人,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主人吧?”
“他才不是什么好主人,經(jīng)常忘了喂我不說,還經(jīng)常丟下我一個人自己跑出去玩,他一個大男人,卻特別喜歡穿女人的裙裝,還喜歡涂脂抹粉,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個娘炮,變態(tài),”兔子精哼了一聲,“后來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那個人把他弄死了不說,還到處追殺我,害我逃了這么多年的命……不過我再怨他也不能對他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他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br/>
唐小川簡直不忍心提醒某只兔子精,你也是你嘴里的娘炮變態(tài)??!
“他死都死了,說不定早輪回去了,老娘不和他一般見識,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br/>
兔子精懶洋洋地說。
唐小川好奇地問:“你不想再見到他嗎?”
兔子精沉默了一會兒,才哼了一聲:“不見。”
雖然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在口是心非,不過唐小川也只是笑了笑,聳了聳肩不再說什么。
唐小川剛剛登上扣扣,便徑直點開了基友群。
明月照大江:我看到《非基勿擾》的官方宣傳了,百川這是下定決心要出道了?
白衣風(fēng)流:我也看到了,好多明星都去了,除了何遠洲之外,好像還有幾個新晉小鮮肉,不過重點果然還是何遠洲啊,我身邊的女孩子什么表姐表妹堂姐堂妹的都可喜歡他了
青山狂浪:我媽也很喜歡何遠洲??!她天天追何遠洲之前演過的一個偶像劇,那部劇的劇情臺詞我都快能背了,中年婦女一旦追星也是很瘋狂的??!
明月照大江:我身邊也有好多人喜歡何遠洲呢,如果能拿到他的簽名去賣,說不定就能一夜暴富了!百川,我脫貧奔小康這個重要任務(wù)就交給你了!百川歸海
百川歸海:什么意思?
明月照大江:你要努力和何遠洲打好關(guān)系?。∈箘疟Т笸确Q兄道弟什么的,打好關(guān)系之后就問他要簽名,不用太多,一百來個就差不多了!一個賣一萬,我就是百萬富翁了!
百川歸海: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白衣風(fēng)流:我覺得明月說的方法好??!不過比起簽名,肯定是貼身物品更值錢!百川你想辦法弄點何遠洲的貼身物品吧,穿過的內(nèi)衣內(nèi)褲襪子什么的……
百川歸海: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我會被當(dāng)成stk的吧?
青山狂浪:或者想辦法弄點何遠洲的頭發(fā)口水汗水……
百川歸海:快別說了那已經(jīng)是變態(tài)的范疇了!
明月照大江:男人變態(tài)有什么錯!
百川歸海:再見,我要退群了
白衣風(fēng)流:別?。¢_個玩笑而已!內(nèi)衣內(nèi)褲就算了,至少簽名一定要有??!
百川歸海:……我試試吧
唐小川對此并沒有抱有什么期待,畢竟何遠洲和陶淮安有仇,兩個人不對付,而在何遠洲眼里,他和陶淮安就是一伙的,就算他態(tài)度真誠地問何遠洲要簽名,估計何遠洲也不愿意給。
青山狂浪:聽說何遠洲對粉絲還是挺好的,一般都會給簽名的
百川歸海:但愿如此吧……
明月照大江:好了,現(xiàn)在言歸正傳,百川你和滄海大神進行到哪一步了呀?
白衣風(fēng)流:從友誼的小船發(fā)展成了愛情的巨輪!
青山狂浪:從友情的盡頭走到了愛情的開始!
百川歸海:……你們這群腐男!
明月照大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我看到兩個男的在一起,都會認為他們只是兄弟或者朋友,但是每次看到你和滄海大神,我就老是覺得你倆有一腿,肯定是你們的氣場問題!
白衣風(fēng)流:我一直覺得有哪里怪怪的,原來如此!明月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br/>
青山狂浪:原來如此!恍然大悟!
百川歸海:……忽然想起我還沒碼字,我去碼字了!
唐小川迅速退出了扣扣,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電腦屏幕發(fā)起呆來。
他和陶淮安之前的氣場有問題?開什么玩笑,他明明就是直男……
雖然他對陶淮安這個人并不反感,但不反感也不代表就是喜歡??!
他默默地想象了一下,如果親他的他人向他告白的人,不是陶淮安而是何遠洲,甚至是他男神公孫述……他還是忍不住感覺渾身別扭。
但如果換成陶淮安……
唐小川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好像沒什么反感的。
至少……
他對陶淮安還是有一點喜歡的吧?
就在唐小川沉思的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從門外躥了進來,跳到了他的鍵盤上。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嘴里叼著什么東西的唐小黑,只見唐小黑叼著一團東西,一臉得意洋洋地向他邀功,仿佛在求夸獎。
他仔細一看,原來唐小黑叼著的東西是一只瑟瑟發(fā)抖的倉鼠。
“……”
唐小川嘆了一口氣:“吐出來?!?br/>
唐小黑不解:“喵?”
“臟,很多病菌,吃了小心生病拉肚子?!?br/>
唐小黑默默地把嘴里的倉鼠吐了出來。
唐小川伸手接住了渾身沾滿口水瑟瑟發(fā)抖的倉鼠,伸手戳了戳:“還活著不?”
倉鼠翻了個白眼,蹬腿裝死。
“死了?”
“我才不臟呢!我又不是老鼠!倉鼠才沒有病菌!”
唐小川意味深長地看了倉鼠一眼:“看來你已經(jīng)對你現(xiàn)在的身份非常認同了。”
倉鼠頓時炸毛了:“……我才不是倉鼠!我是人!是人!”
“看來你活過來了?!碧菩〈c了點頭。
看著倉鼠生龍活虎地翻白眼的樣子,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剛才陶淮安的那個建議說了出來。
“修仙?就我?”倉鼠瞪大了眼睛,黑豆小眼里滿是震驚。
唐小川點了點頭:“如果你愿意,可以去試一試,不愿意也可以……”
“我當(dāng)然愿意!修仙什么的,聽上去就很酷炫?。∮鶆Χ惺裁吹?,聽上去就很拉風(fēng)啊!”倉鼠一臉激動。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中二病,”唐小川有點意外,他之前一直在猶豫,就是怕石佑嘉不愿意,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接受這樣巨大的轉(zhuǎn)變,“不過你媽……”石媽媽顯然對石佑嘉的“失蹤”相當(dāng)傷心,之前他們聽到石媽媽和紀(jì)富紀(jì)戈的對話時,一向溫柔體貼的石媽媽都有些歇斯底里了……不管石媽媽再怎么不是,她對石佑嘉的母愛也不是假的。
石佑嘉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道:“她如愿以償?shù)丶藿o了她想嫁的人,這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坐享榮華富貴,我沒什么好替她擔(dān)心的。”
唐小川看著石佑嘉沒說話,他看得出來石佑嘉顯然相當(dāng)失望。
“而且說出來不怕你打我,其實我一點也過不慣之前那種富二代的日子,感覺好累,比起之前的生活,我更懷念也更喜歡以前和你待在這個四十平的小房子里的那幾年……”石佑嘉笑了笑,“如果能夠擺脫,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br/>
唐小川立刻翻了個快能上天的白眼:“信不信我打你?居然說過不慣富二代的日子?過不慣讓我過好不好!”
“真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想的比較簡單,但要和那些人打交道,必須得用腦子,久而久之,真的很累,還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比較輕松?!?br/>
唐小川斜了石佑嘉一眼:“你這是在暗示我也沒腦子?”
石佑嘉一臉無辜:“當(dāng)然不是……”
“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唐小川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躺在他手里的小倉鼠點了點頭:“做好決定了?!?br/>
既然石佑嘉本人都這么說了,唐小川也沒什么好勸的了,只能默默地揉了一把手里的小倉鼠。
石佑嘉猶豫了一下,說:“不過我想再去見我媽一面。”
唐小川自然滿口答應(yīng):“沒問題?!?br/>
他知道石佑嘉現(xiàn)在的心情肯定很矛盾,但他既不可能和石佑嘉身受同感,更不能替紀(jì)戈原諒石媽媽,此時一切語言和安慰都是蒼白的,說什么都不如什么都不說。
語氣有些低落的石佑嘉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那你呢?”
唐小川一愣:“我?”
石佑嘉一臉八卦:“我都去修仙了,以你和陶淮安的關(guān)系,你不去嗎?”
唐小川裝傻:“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我們就是普通朋友?!?br/>
“你不是寫修仙玄幻的嗎?那你肯定特別希望有機會能夠修仙吧,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放在你面前,你居然不上?”
唐小川垂下眼簾:“我只希望當(dāng)一個普通人?!?br/>
“如果我修仙有成,少說也能多活個一兩百年的吧,到時候你都變成老頭子了,看著還年輕的我,你心里不會有落差嗎?”
唐小川笑了笑:“不會?!?br/>
“那如果換成陶淮安呢?等幾十年后,你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了,但是陶淮安估計還和現(xiàn)在的樣子差不多,幾十年后的一天,當(dāng)白發(fā)蒼蒼的你步履蹣跚地走在大街上,忽然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你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他就是陶淮安,幾十年后的他和年輕時候的模樣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依然是那么年輕那么帥氣,但你卻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皺紋橫生,你想和他打招呼,問他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但是他已經(jīng)認不出你了,你們兩個人就這么擦肩而過,在街口的轉(zhuǎn)角處……”
“想象力這么好,你怎么不去寫呢?”
唐小川果斷地打斷了石佑嘉的話。
石佑嘉嘿嘿一笑:“怎么樣?你還是堅持當(dāng)個普通人嗎?”
唐小川陷入了沉默,石佑嘉的話令他忍不住腦補起了那個畫面,一想到幾十年后的陶淮安可能已經(jīng)認不出他幾十年后的樣子,他心里頓時就有點空落落的……
不過看著石佑嘉黑豆小眼里滿滿的八卦,他還是翻了個白眼:“你就別瞎操心了,你操心自己還不夠,還替別人操心?!?br/>
石佑嘉吐了吐舌頭:“對了,他呢?”
“出去打架去了?!?br/>
“和那只很囂張的鳥?”
唐小川點了點頭:“現(xiàn)在差不多該打完了吧?!?br/>
他話音剛落,客廳外就傳來了開門聲。
唐小川立刻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去了客廳。
陶淮安的樣子看上去有點狼狽,頭發(fā)有點亂,唇角也有一點淤青,衣服也破了幾道口子,不過一旁的虎皮鸚鵡比他更狼狽,身上掉了好幾根毛。
唐小川嘴角一抽:“你怎么老是拔人家的毛?”
陶淮安淡淡道:“順手。”
唐小川挑了挑眉:“誰贏了?”
“我贏了?!?br/>
“放屁!明明是我贏了!”
陶淮安冷笑。
虎皮鸚鵡炸毛。
“好了好了,你們都贏了,是我輸了,”唐小川生怕這一人一鳥又打起來,連忙出來打圓場,“你們都好棒棒,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陶淮安冷靜地評價:“慈母多敗兒?!?br/>
唐小川斜了陶淮安一眼,又看向了虎皮鸚鵡:“你餓了吧?我去幫你弄點你的鳥食?!?br/>
虎皮鸚鵡看著唐小川,厚厚的羽毛遮住了它臉上的紅暈,不過叫聲還是暴露了它的害羞,它主動地飛到了唐小川的肩膀上,用臉蹭了蹭唐小川。
陶淮安冷冷地看了虎皮鸚鵡一眼:“蠢鳥。”
被傲嬌的虎皮鸚鵡主動蹭了一下的唐小川瞬間心花怒放,他摸了摸肩上的鳥:“說得跟他多聰明似的,我們走,不管他?!?br/>
面對陶小白同情的目光以及唐小黑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陶淮安默默地盯著唐小川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幽幽地憋出了一句:“……慈母多敗兒?!?br/>
晚上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火鍋后,唐小川便躺在沙發(fā)上刷微博。
他一登上微博,立刻就被成千上萬的轉(zhuǎn)發(fā)和評論驚住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了,原來《非基勿擾》正式發(fā)布了官方宣傳,還在微博里艾特了何遠洲陶淮安和他,何遠洲的人氣果然不是蓋的,短短幾個小時,那條微博就已經(jīng)轉(zhuǎn)發(fā)了好幾萬條,他的微博粉絲更是連著翻了好幾倍。
原本像唐小川這么一個沒什么人認識的人忽然空降到這種能有何遠洲陶淮安這樣的當(dāng)紅明星當(dāng)紅作家參加的節(jié)目,可能會引發(fā)走后門之類的質(zhì)疑,不過這次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成員,除了何遠洲和陶淮安之外,其他人基本也都沒什么名氣,有的人的微博粉絲甚至比唐小川還少。
不過唐小川作為這一群娛樂圈新人里唯一一個非娛樂圈人士,以及陶淮安的“緋聞cp”,他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在這個官方宣傳里,何遠洲的公司打的是他的筆名,還放上了之前他和陶淮安那張餐廳里的照片,在大部分人眼里,這顯然是坐實了之前陶淮安為這個節(jié)目炒作的說法。
陶淮安那高冷的男神形象再次碎了一地,一些人非常失望,原來他們眼里冰清玉潔不染凡塵的男神居然也會為了宣傳節(jié)目賣腐炒作!粉轉(zhuǎn)路/黑!
但也有一些人非常興奮,原來餐廳照里的和滄海書生玩喂食play的清秀小哥就是百川歸海,這兩人一定有一腿!
這些人,自然就是陶淮安和唐小川的cp粉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