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問題?”見她一直盯著愈強房地產(chǎn)看,仿佛要看穿它一樣。
“哦,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嘻嘻!”她傻笑的大聲回答,還向總裁敬了一個軍禮。
這時龍昊天才看清楚她的模樣,很清爽的女孩,她的五官好似能工巧匠精心雕琢一般。一眼就無法從腦海中抹去:“于浩然可是只老狐貍哦!祝你好運??!”
聽到于浩然的大名,她幾乎眼前一黑。怎么會是他呢?她拍了一下腦袋,d市于是大姓同名的人多了去了?;蛟S是巧合,她不斷的安慰著自己:“謝謝總裁的提拔!”轉(zhuǎn)身走回了辦公室。
以諾淡淡的掃過龍昊天,好俊朗的男人。隨意的短發(fā)濃密的劍眉,如墨一般幽深的雙眸,挺立的高鼻梁,薄翹的雙唇揚著優(yōu)美的弧度。
最吸引以諾的是他麥芽色的膚色,對上他那對幽深的雙眸,她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低的頭走進辦公室。
龍昊天微笑的看著她的背影,公司人員要大量裁減,他就把這只燙手的山芋都給這些新人,保單簽約了就高薪聘用,完不成的打包走人。
手段是有點卑鄙不過他也沒有辦法,但是不知為什么他很希望這個小丫頭可以順利的完成任務。
千姿百態(tài)的高樓大廈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眼前是五十三層的愈強房地產(chǎn),大廈披紅掛綠,巍然屹立。和煦的春風在悠悠地吹著,像有一只溫柔的手在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和臉龐。她興奮邁入大廈走進接待臺,接待臺的美女微微一笑:“請問您找誰?”
“您好,我是中國人壽保險公司的業(yè)務員謝以諾。我想找于總裁,談談投保的事情。”她認認真真的介紹著自己。
“請問有預約嗎?”美女依然保持著甜死人的微笑。
“呃?沒有!”她恍然大悟,這還要預約嗎?這么麻煩??!
“不好意思謝小姐,您不能進去。”美女微笑的拒絕了她。
“呵呵,沒有關(guān)系我就在這里等好了。”她不甘心還沒有見到人就回去,她對著接待員點點頭走到大廳角落中等待著。
接待員無可奈何掛通了總裁秘書的電話:“麗姐有個人壽保險公司的人想見總裁。”
瑪麗揉揉額頭這已經(jīng)是第三十位了,她們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就說總裁去工地了?!?br/>
“好的,我明白了!”接待員真佩服瑪麗的智慧,雖然剛立春但是暴曬已經(jīng)開始了。既然她們喜歡等就讓她們好好的等吧!
接待員走到謝以諾身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她感激的不住的道謝,急急忙忙的跑向工地。她剛進入工地就看見成千上萬保險工作人員都頂著火紅的太陽,尋找著于總的身影。她很榮幸成為其中的一員,她最后悔的是自己穿的十寸的高跟鞋。
這些‘老人們’看摸樣已經(jīng)是久經(jīng)沙場,她們穿著防曬衣,打著防曬傘。腳下穿著旅游鞋,更夸張的還帶著水壺和馬扎。有愛漂亮的不停的給自己補妝,有不在乎容貌的戴在大大得口罩。
晴空萬里,天上沒有一絲云彩,火球似的太陽高懸空中,炙烤著大地;地面上熱浪騰騰,灼面而來。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衣衫,以諾跑的對面的小賣鋪買了一根冰+。大大的咬了一口,冰涼的感覺慢慢滑入五臟六腑。但是這樣的感覺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耳邊響著攪拌機的轟轟聲,電鋸嗤嗤聲。頭頂上電焊不停的閃爍著火花,與陽光連成了一片分不清是火花還是太陽。
一上午也沒有等到總裁,所有人都好像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等待的人漸漸變少了,以諾感覺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小腿不停的顫抖著。腰也痛的不能彎下,胃也開始抗議了。
她捂著肚子跑的小賣鋪買了一個面包和幾個火腿腸,重新回到工地。坐在沙堆上不顧形象地大吃起來,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過來:“你是哪個公司的?”
以諾用手臂抹了一把嘴巴,臉上的汗水與工地的灰塵在她臉上留下黑黑的痕跡:“中國人壽的,你呢?”
“中國平安?!彼恢圹E的回答。
她的妝已經(jīng)變花,很想戲劇中的大花臉,這種地方再好的妝容風一吹就完蛋了。熬完中午下午起了一絲涼風很清爽的感覺,但是對于工地外的她們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滿天的黑黃的大霧,吹的她們各個好像剛出土的兵馬俑。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太陽公公終于下班了,以諾看著工地上關(guān)上了大鐵門才無奈的離開。一天也沒有看見總裁的鬼影,擺明是浪費她的時間啊!
她推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推開大門漆黑的房間一下亮了起來,心也跟著亮了起來。媽媽笑盈盈的走出房間“回來了,怎么一頭灰??!你們老總讓你去挖土溝了嗎?”
“甭提了倒霉死了,都是那個愈強的于浩然害得。吃了一天的土渣子,媽我去洗洗??!”以諾甩掉高跟鞋,揉揉酸痛的腳面,誰設計的著討厭的鞋光漂亮不實用。就像那個男人一樣,光有其表黑心老妖。
溫熱的水霧淋在頭上,心確實刺骨的冰涼,腦海中浮現(xiàn)出曾經(jīng)的時光。
“做我女朋友吧!”校園的榆樹下男人深情的望著女孩。
“我可以嗎?”女孩羞澀地問,通紅的面頰好似秋后的蘋果。
男人微微一笑,緊緊握住女孩冰冷的小手:“當然可以啊!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女孩點點頭,于浩然是出了名的花心。最高紀錄一星期換了3個女友,她很擔心自己的下場和她們一樣。聽說有個女的還為了他還輕生呢,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打著石膏!
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怎么樣,但是既然他開口了她就試試看。大不了就是個分手,也不會少一塊肉:“好吧!如何有一天你厭倦了就親口告訴我,我會安靜的離開不會死纏爛打!”
她的話讓于浩然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她清秀的小臉上呈現(xiàn)出倔強的表情。讓他難以相信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有沒有戀愛史對他于浩然來說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有著同樣的結(jié)局,就是一個星期后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