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按照大伯信中的指引找到了段丹,為了不讓她成為下一個目標(biāo),我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接觸她,而是在暗中保護(hù)她,待時機(jī)成熟在與她見面。
這一夜陰云密布,常人看來這些也不過是普通的云雨,而在我看來今夜的星辰并不是云雨之相,必定是有一股力量改變了天氣,此時段丹正獨自在公司加班,雨勢愈加強(qiáng)烈,這迫使我改變了初衷的想法,是時候見上一面了。
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段丹辦公室的時候,她顯得特別驚訝,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絲迷蒙,然而她還是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是誰,誰讓你進(jìn)來的。
我沒有太多時間與她解釋,便說,你有危險,跟我走,我能保護(hù)你的安全。
她笑了,隨手按了一下桌上電話說,讓保安來。
看這窗外的電閃雷鳴愈加狂暴,我快要急瘋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拿起電話說,給伯父打個電話,你自然會跟我走。
她愣了一下,冷冷的眼神看著我,滾出去,我很忙,沒精力和你浪費時間。
這時候幾個保安走了進(jìn)來,我用余光掃了一下,起碼六個人,我很無奈,但也實在是逼不得已,轉(zhuǎn)身隨手一揮,一道靈光閃過,幾個保安全都飛了出去,我趕緊收回法力,擔(dān)心嚇到段丹,可不曾想他竟然鎮(zhèn)定的讓人發(fā)冷,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起來,之后他和電話那邊的人說,爸,他來了。
放下電話她的表情好了很多,說,那我們走吧。
事情來的太突然,她變臉比變天還快,我一時間還挺難接受,她到時很自然的叫了我一聲炘赤哥,我爸爸已經(jīng)把一切都個告訴我了。我二話沒說,帶著她往外走,誰知她說等一下,只見她走到辦公桌旁的保險柜,輸入了密碼,還是指紋的,隨后從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槍,我咋舌道,你拿這個干啥?
我一個弱女子,總要有個防身的東西,你知道,你會的那些我不會。
話說的在理,可這玩意對付外面的那群東西根本不管用,見她那么自信,也不想打消她的信心,便嗯了一聲,帶著她往樓下走,我們沒走電梯,而是樓梯,這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可是三十幾層真不是鬧的,雖然體力上沒什么問題,可是外面的電閃雷鳴打的我心里發(fā)慌,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主,有這么大的能力,按照我的猜想,他不是個人是一定的了。
妗炫在后門接應(yīng)我們,而炘海找了一處制高點為我們放哨,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這他擺了一個手勢,他便知道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段丹,速速離開了。
我們在一家咖啡店匯合,莫名的是,我的玉佩和妗炫手臂的印記都在咖啡店里發(fā)出閃光,這莫名而來的閃光讓我們感到一絲寒氣,就仿佛像是一種警報,但其中的緣由我們都不得而知。
這里的裝修很別致,能來這里的人應(yīng)該都很有情調(diào),我們正在商量出發(fā)的時間,看這樣的天氣,恐怕我們避一避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只怕光是躲避不是辦法,果不其然,一個身穿黑色帽衫的男子走進(jìn)了咖啡店,他將帽衫的帽子戴在頭上,我們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他的步伐非常迅速,我感覺不妙,讓他們找出口帶段丹先走,可看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陌生男人握起拳頭揮了一拳,咖啡店里的桌椅頓時被沖擊波打的七零八落,碎屑四處飛濺,服務(wù)員見況四處奔逃,大喊著救命,我抬手甩出一團(tuán)火球,怎料陌生男人居然一甩手把火球打到一邊,火球撞在墻上爆炸出火花,我心里一驚,心想自己肯定不是這人的對手,就在這時,段丹掏出手槍,對準(zhǔn)陌生男人啪啪就是兩槍,陌生男人顯然是沖她而來的,轉(zhuǎn)身跳了過去,這一跳極其的遠(yuǎn),把段丹嚇的啊的一叫,好在妗炫已經(jīng)掏出一把匕首,迎了上去,連劃帶刺了三五下,再來一擊反手刀,手法利落的很,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倒下了,可是這對陌生男子毫無作用,絲毫沒有碰到他,我順勢從身后偷襲,狠狠的一團(tuán)火球飛過去,打在他的后腦勺上,可能發(fā)力過猛,火球速度極快,段丹和妗炫被晃的直用手臂擋光,趁著陌生男子回身對我還擊的時候,妗炫拉著段丹向后門走去,我讓炘海跟著他們走,可是他不肯,只不過這陌生男子見段丹逃走并不想與我戀戰(zhàn),我徐晃一個火團(tuán),縱身一躍拉著炘海從正門逃走了,等他再向追段丹的時候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
我算是領(lǐng)教這陌生男子的厲害,可想而知我的家人應(yīng)該都是死于他的手上,可見王陵對此事的重要程度,所以我們必須進(jìn)去看個明白,打定主意,我們連夜找了輛車,向長白山方向駛?cè)?。這一路上有不少驚險,天上的烏云一直在我們頭頂不散,像是跟著我們一樣,閃電劈倒了幾棵樹,好在我的車技還是不錯的,我像離線的弓箭有多快開多快,根本顧不上什么交通規(guī)則,再說現(xiàn)在也不是估計這些的時候了,我們遇到的這些玩意早就超出了時代的范疇,一路上四個人都不怎么說話,我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我是男人,不能讓女人擔(dān)驚受怕不是,便說道,順利的話我們明天早上就能到長白山,我又近路,咱們并不需要準(zhǔn)備太多裝備,這并沒有轉(zhuǎn)移妗炫他們的注意力,她緊緊的抱著段丹,段丹被嚇壞了,忽然間她問到,剛剛我開槍,明明打在了他的頭上,我告訴她不要害怕,你說的沒錯,槍法也很好,但是有些東西不是用槍就能對付的了的,她喝了口水,漸漸好了些,不過還是深深的喘著氣,妗炫也好像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不過她顯然比段丹鎮(zhèn)定多了,炘海的心中翻騰著怒火,沒有半點恐懼,說那個男的一定是殺我們家人的愁人,一定要殺了他報仇雪恨,這么小年齡要承受這些,也真是難為他了,但這也是我的仇,我必須要報,想到這里,我的內(nèi)心對炘海心疼了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