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陳南簫的話,魏屹塵拿杯子的手楞了一下,“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你不要再問。”
“跟我無關(guān),那我更好奇了?!?br/>
陳南簫想了一下,按道理來說,魏屹塵潔身自好,自然是不可能因為哪家的女子跟元颯颯鬧翻。
而且他以前那么在意元颯颯,恨不得為了元颯颯去滅情敵的。
怎么一夜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變樣了?
正當(dāng)陳南簫想要質(zhì)問魏屹塵的時候,魏屹塵先先發(fā)制人。
他把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誰讓你去跟她說的這件事,我原本打算過兩天去跟她說,你倒好,開口就把所有的秘密給我暴露了?!?br/>
聽到魏屹塵的譴責(zé),陳南簫心中也是憤憤不平。
要不是看見他愁眉苦臉,剛快要死了一樣,自己怎么可能會去管這個閑事?
眼看著魏屹塵想要找他麻煩。陳南簫趕緊承認(rèn)。
“怪我,怪我,當(dāng)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隨意的請公主過來,沒想到鬧了這么一出?!?br/>
“其實,我也不是想要怪你……”
魏屹塵望了一下對元颯颯說,“你先下去吧,我要處理公事了。”
看到魏屹塵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陳南簫已經(jīng)洗耳恭聽。
他倒要看一看魏屹塵是因為什么跟元颯颯鬧崩了,結(jié)果沒想到就聽見自家好友說處理公事。
“魏屹塵啊魏屹塵,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處理公事,就憑你剛剛那個態(tài)度,和對元颯颯說的那些話,足夠都讓我傷心的了?!?br/>
“你怎么還處理的下去?”
一看見魏屹塵往書房走,陳南簫就恨鐵不成鋼的說。
這魏屹塵什么都好,唯獨(dú)就是把公務(wù)看的太重。
一個事業(yè)狂難不怪會被自家媳婦嫌棄。
聽到陳南簫的話,魏屹塵的腳頓了一下,站在原地。
陳南簫看到魏屹塵站在原地,陳南簫原本以為自己的話說到了他心坎之上。
沒想到魏屹塵轉(zhuǎn)過頭來就是一句反問,“你今日可是吃蘿卜了???”
“蘿卜我又不喜歡吃那個東西?”
“那怎么你瞎操心?”
聽到魏屹塵的反問,陳南簫立馬就想起自己小時候聽過的那句俗語。
咸吃蘿卜淡操心。
“魏屹塵,你兄弟可是在幫你,你要是不領(lǐng)情的話就算了?!?br/>
陳南簫見到自己媳婦兒沒了,還要跟自己嘴犟的魏屹塵也著實沒了脾氣,拿著東西就往外走。
竟然在魏屹塵這里套不出什么,那退而其次去問問元颯颯。
元颯颯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
當(dāng)元颯颯剛回到府上,立馬就去處理自己的學(xué)業(yè)。
二白在房間呆的無聊,正當(dāng)她聽到一陣整齊劃一,摻雜著不同聲音的腳步聲。
原本還以為是一清過來了,正當(dāng)她想要躲藏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公主一臉急切的跑了過來。
二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公主的那個樣子,她便心生好奇。
“公主,您這是?”
“我剛剛在外面待了一下,你給我抄了多少?讓我看一看?!?br/>
元颯颯拿起桌子上的書,顧不得跟二白解釋太多。
二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今日沒寫多少,就剛剛開了個頭,兩篇。”
“兩篇,效率可以啊,你以前可寫不了這么多?!?br/>
元颯颯一聽到這個數(shù)字也沒有很生氣,只是和二白叮囑了兩聲,便讓她下去,而她在這里打算再來研究這些文學(xué)。
一看見元颯颯的模樣,二白就心生疑惑。
她家公主這是被奪舍了,怎么今日乖乖的讀起書來?
一清端著一盤切好的瓜果和糕點(diǎn)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二白一看見一清,立馬緊張的說,“一清師姐。公主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又回來便是在學(xué)習(xí),是不是真正的公主被調(diào)走了啊?”
“男那就是公主本人,只不過她想開了一些事,所以才開始認(rèn)真學(xué)習(xí)處理國家政務(wù)的吧。”
一清把瓜果放到了元颯颯的身旁,仔細(xì)的叮囑了她兩句,就先離開了。
元颯颯一個人面對著好幾本全是文言文的書籍,奮筆疾書。
隨著一清關(guān)門聲的響起,她剛剛挺得很直的背一下子就癱軟下來。
她在桌子上白無聊賴的玩著筆,怎么會這樣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上午自己和魏屹塵才去求親,下午魏屹塵就告訴自己不能夠跟她在一起了,這其中究竟是哪一步出錯了?
元颯颯一邊想一邊在紙上畫著王八,但元颯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如果真的只是皇上和皇后的阻攔,那么魏屹塵自然會拼盡全力去跟皇后他們說清楚,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因為朝中有人反對,那魏屹塵也不可能因為害怕這些事兒跟自己取消婚約。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
可是她這幾日都比較聽話,除了前幾天叫王子睿跟她一起假扮新寵吧?
想到這里,元颯颯慌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照魏屹塵那個小心眼加醋壇子,肯定會因為這事兒跟她急。
自己前幾天雖然把話跟魏屹塵說清楚了,但好像一直都沒有提到過關(guān)于這件事。
想到這里,元颯颯就如同柯南把案子破了一樣高興。
原來是這樣,小樣,還不是最后被本公主知道了原因,這男人鬧起脾氣來還真是大。
元颯颯想通了這其中的原委,心情自然高興。
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奔到魏屹塵的身旁,跟他說不就是一件小事嘛,魏屹塵居然還跟她鬧脾氣。
等她見到了魏屹塵,一定要狠狠的說他一頓才好。
元颯颯繼續(xù)在房間之中看書,等之后有時間出去見面。
王爺府上。
陳南簫打算出去,去元府上找元颯颯商量對策。
他剛剛從房間里出來一對侍衛(wèi)攔住了他。
“將軍,王爺說了,你今日只能在這房間里面,不能出去?!?br/>
“怎么,他現(xiàn)在限制起我行動了?”
陳南簫一聽侍衛(wèi)的話有些意外,“我只不過是出去辦點(diǎn)事,他這也不準(zhǔn)?”
那幾個守衛(wèi)認(rèn)得陳南簫,自然知道他的脾氣,只能對視一眼,趕緊詢問。
“將軍要去干什么,給我們說了我們才好看能不能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