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想知道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嗎?其實事情很簡單,你沒有辦法帶給楚君之更多的東西,他權衡抉擇之下,自然放棄了你,你們在一起的時日,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很喜歡他,他和你分手之后,你很難過,那個時候,你家阿欽剛回國,在你奶奶的壽宴上,你們第一次見面,那一瞬間,火花帶閃電的,蕭甚欽相中了你,開始追你,你這個人呢,神經質,總是處處為難他,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蕭甚欽都很冷靜地不放在心上,這其中的發(fā)展,我也說不清了,總之,楚君之為了自己的前程消失了,而你,終究會被高富帥打動,我當時也沒有想到,你們家竟然還認識蕭家這種家財萬貫的人,你爺爺奶奶和蕭甚欽的爺爺關系很好,他們都很支持你,順其自然的,蕭甚欽求婚了,你答應了,就這么簡單……”
“我說小兮兮,你忘了誰不好,居然把你老公給忘了,忘了你老公也就算了,你還記得楚君之那個賤……那個沒良心的家伙,你是被他寵壞了嗎?”
寵壞了?
蕭甚欽看著像是會寵她的人嗎?
就算真的喜歡她,估計也只是冷言冷語地告訴她,不要做這個,不要做那個。
這樣才符合他的形象。
顧南兮問道:“那吵架要怎么解釋?他的隱瞞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阿姨沒理由有意欺騙我,蕭甚欽他一定在隱藏著什么,曦曦,你是不是也被他收買了?”
良妤曦怒:“顧南兮你這是在懷疑我?他有沒有和你吵架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向來都只有你鬧他,沒有他為難你,不管是誰的錯,先低頭的總是他,就算隱瞞了什么,他也一定是為你好,你嫁了一個多好的男人,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自己還后知后覺!”
顧南兮死死地皺著眉頭,無言以對。
蕭甚欽他,對她真的好到了這個地步?
一切,都只是那次的爭吵而已,那次的爭執(zhí),一定有發(fā)生很大的事情……
她喃喃地說著:“張阿姨說,他那天很生氣,那么,他現(xiàn)在不冷不熱,還是因為生氣?”
良妤曦看到她這副糾結的樣子,有些坐不住了:“發(fā)生什么事情,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問他呢?你們是一家人,也是相伴終老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坐下來談談呢,干嘛非得自己一個人摸索呢?”
以她現(xiàn)在這種退化了四年的智商來看,根本摸索不出什么來好不好!
如果蕭甚欽真的有意隱瞞,她顧南兮就是再聰明十倍,也沒有辦法知道真相。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從參加他們婚禮的時候開始,良妤曦就看穿了這一切。
顧南兮想,自己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和他談談。
良妤曦掃了她一眼,說:“小兮兮,話說,你又變成了純良的小白兔,讓我好不習慣,這幾年來,你的變化真的挺大的……”
顧南兮抬頭,疑惑地看著她,說:“什么意思?”
她聳了聳肩,道:“意思就是,你其實是個職場白骨精……”
顧南兮默:“……”
還職場白骨精呢……
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有人群恐懼癥了。
總覺得自己和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屁的白骨精!
不過,仔細一想,良妤曦所說的,似乎也很正常。
遭受了與楚君之分手的打擊……
被蕭董事長寄予厚望……
有蕭甚欽在一旁監(jiān)督栽培……
她順其自然的,就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女人了。
良妤曦本來還想再和她說些什么,沒想到無良大老板又打電話過來了,問她為什么他的微博沒有更新說好的動態(tài)。
因為這種小事,他又狠狠地訓了她一頓。
簡直是和她八字不合!
良妤曦提起包,站了起來,走到顧南兮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姐們我暫時還有事情要忙,你呢自己好好去找他談談,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家阿欽,再有什么事情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為你二十四小時開機,還有,以后小心點……”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她丟失了四年,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看從哪個方面來說了。
*
顧南兮呆愣地坐在椅子上,無話可說。
回頭一想。
周圍的所有人,都在強調一件事。
那就是蕭甚欽很愛她,甚至很寵她。
顧南兮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她離開茶餐廳,回到了小區(qū),找了好半天,才回到了家里——從這一點來看,她真的像老年癡呆。
顧南兮打開門,蹲在玄關處,剛準備換鞋,就聽到了屋里傳來的淡淡的聲音。
蕭甚欽好像在做飯,做飯的同時,還在說話。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地點我回頭看看,有合適的,再通知你們……”
她走到房間里,不經意地一瞥,便看到了擺放在茶幾上的禮盒和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應該不是……
她趁著他還在打電話,悄悄走到茶幾旁,打開了禮盒。
盒子里竟然是一對不算新的婚戒,但是鉆石依舊熠熠生輝,還是那么璀璨奪目。
這段時間,他好像真的很忙,放下了很多事情,為了陪著她,打的電話也多了。
他只是什么都沒有說而已……
顧南兮拿出兩枚戒指,認真地看了看,盯著婚戒內側刻著的字,有些說不出話來。
——欽心。
——向南。
——欽心向南。
蕭甚欽他,果然是將婚戒收了起來……
他為什么要收起婚戒呢?
不過,這種拿出來的方式,還是讓她意外地心動。
顧南兮放下戒指,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出聲。
但是他還是聽到了她開門的聲音,一邊打電話一邊轉頭看她:“暫時就這樣了,hw的總公司我抽空親自去一趟……”
蕭甚欽掛斷電話,最后一個菜正好做完。
他收拾好一切,正準備離開廚房。
顧南兮垂眸,低著腦袋,忽然之間不知道要如何給他下定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