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br/>
在墨麟夜睡著后,喬以沫又去找權(quán)叔,“團(tuán)子什么時候才能降溫???為什么這么慢?”
權(quán)叔還沒說話,身后傳來墨慎九的聲音,“別急,溫度不是很高,用了藥,有黃琪在,不會有事?!?br/>
喬以沫一聽到這聲音就排斥,臉上頓時不太好。
“先吃飯?!蹦骶耪f。
喬以沫不想說話,也不想吃飯。
墨慎九經(jīng)過她身邊,抓過她的手,向餐廳里走去。
喬以沫掙扎,“你干什么?我已經(jīng)吃過了,你放開我!”
“你沒吃。”
“我吃了!”喬以沫嘴上吼著,但沒底氣。
因為她確實是沒吃,但墨慎九的語氣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沒吃???
進(jìn)了餐廳,喬以沫被壓迫著坐下,餐桌上已經(jīng)鋪滿了美味佳肴,一眼過去好幾樣雞肉的做法,都是她喜歡吃的。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憑什么要去吃他墨宮里的東西?
“麟夜如果知道你沒吃飯,他會擔(dān)心?!?br/>
“你不說不就可以了?”
“我會說。”
“你!”喬以沫氣結(jié)。
沒辦法,最后還是在權(quán)衡下拿起筷子吃起來。
墨麟夜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病,到時候他又要說自己是‘心病’了。
她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她在他的童年里缺失了四年,她虧欠了他,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在尋找他,缺失確實是存在的。
碗里被夾了菜,誰夾的不用看都知道。
“我自己夾,不用你。”
“好?!蹦胍箾]有逼她。
但是沒多久又給喬以沫夾了菜。喬以沫都?xì)獾貌恢勒f什么了。
一頓飯吃得她氣都堵在了胸口。
吃完了飯,也不理墨慎九,直接去了墨麟夜的房間。
墨麟夜還在睡著,喬以沫就在房間里四處看看。
以前來過多少次了,現(xiàn)在來,心里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房間里架子上的手辦都是極其昂貴的,這都是他玩過的喜歡的。
喬以沫手摸上去都覺得內(nèi)心有種難言的愛意。
在小書房內(nèi),喬以沫看到了相冊。
那相冊以前的時候喬以沫就翻看過,可現(xiàn)在她尤其的想看。
相冊里面都是墨麟夜從很小的時候就拍了,第一張就在襁褓里,小嘴張著要吃奶的樣子,眼睛烏溜溜的很漂亮,胎發(fā)都還沒有剃,但是臉上的皮膚卻是皺巴巴的。
這是什么時候的?是剛生下來被抱走時候的模樣?
“剛抱回來的時候拍的?!本驮趩桃阅⒅掌妓鞯臅r候,墨慎九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喬以沫捏著相冊的手顫了下,原來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這么丑。她又是笑又是哭,聲音沙啞,“你知道我找了他多久么?”
“我知道。”
“你知道我丟了他我的愧疚感心里的壓力么?”
“我知道?!?br/>
“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不會一直都對我隱瞞?!?br/>
“我不敢跟你說?!?br/>
這個回答讓喬以沫不可思議,看著他,“不敢?”
“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想跟你共度余生,不說不影響。到后來發(fā)現(xiàn)我非你不可,就不敢說了。不要意外,我是真的不敢說。我怕你生氣,怕你以后就不理我了。”
這話聽在喬以沫的耳朵里是很新奇的,還有墨慎九不敢和害怕的。
她能相信么?
焉知這是不是另一個謊言呢?
她要是相信他,就太傻了。
她不想聽他說這個,“麟夜到底什么時候退燒?他還在發(fā)熱?!?br/>
“晚上我陪他睡,明早就好了?!?br/>
喬以沫想,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想到她答應(yīng)墨麟夜的事,問,“你在電話里說的話還算么?”
“什么話?”
“你說你不住墨宮,讓我住。”
“算話?!?br/>
“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我只希望等麟夜身體恢復(fù),說服了他讓他接受后我再離開?!?br/>
“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里。”
“不需要。”喬以沫說完,站起身離開小書房。
經(jīng)過床邊的時候停下,看了看沉睡的墨麟夜,離開了房間。
她是不會睡墨慎九的房間的。
讓權(quán)叔安排個房間就可以了。
喬以沫洗完澡回到床上后,她就翻看著相冊。
離開小書房的時候,她直接將相冊拿過來了。
她無法參與墨麟夜那缺失的四年,看看他拍下的相冊也是好的。
每一個年齡段都拍了好些張。
每一張喬以沫都會仔細(xì)看,按照背景猜測他此刻玩耍的模樣,是怎么玩耍的。
鏡頭里有時還有保鏢入境。
想必是一回到墨慎九身邊就是保鏢成群地圍著了。
照片一直翻到現(xiàn)在的四歲模樣,身上已經(jīng)有了墨慎九的影子。
喬以沫當(dāng)初不知情的時候還多次幻想墨麟夜的媽咪是什么樣的,想必墨慎九一定很在意那個女人,要不然以墨慎九這樣性格嚇人的人怎么會愿意和女人親近。
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好笑。
笑自己的愚蠢。
為什么想不到墨慎九接近她的目的呢?
真是讓她太難以接受了。
電視都不帶這么拍的。
喬以沫晚上睡得不好,擔(dān)心墨麟夜還沒有退燒。
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自己沒有睡著,坐起身看時間卻是凌晨三點了。
喬以沫忙爬起來,往墨麟夜的房間去。
輕手輕腳地進(jìn)去后,就看到床上睡覺的人。
墨麟夜被墨慎九抱在懷里正睡著。
喬以沫小心翼翼地上前,伸手摸了摸墨麟夜的額頭,發(fā)現(xiàn)真的已經(jīng)正常了。
就在她要抽回手時,手腕一緊,喬以沫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被微微一拉,人就撲過去。
抓著她手腕的手放開,改成扣住她的后腦勺,兩個人的唇準(zhǔn)確無誤地對上。
“嗯!”喬以沫嚇得都不敢大力掙扎。
因為身下就是熟睡的墨麟夜。
墨慎九到底是發(fā)什么瘋,就算把他吵醒,也不應(yīng)該這么強吻她吧!
沒法掙扎,那就是任由墨慎九將她吻個徹底,離墨麟夜那么近的距離都能聽到口水接吻的聲音。
喬以沫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好不容易被放開后,喬以沫立刻脫離床,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看墨麟夜,發(fā)現(xiàn)墨麟夜沒有蘇醒的跡象,喘著氣息怒瞪墨慎九。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