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的房間一如既往的有些幽暗,她習(xí)慣了黑暗,即使如今有了慕辰她還是喜歡將自己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這樣她才有足夠的安全感。
她躺在床上,有些疲憊,最近她的腦子一團亂,想要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卻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不可能真的去傷害顧飛揚,但又不敢反抗x,若是從前,她一個人呢死了便是死了,現(xiàn)在有了慕辰,非但她舍不得死,更加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連累慕辰。
洛洛正費神,門被敲響了,聲音很是急躁粗魯,絕對不是慕辰,她遲疑了片刻才去開了門,來人是雪麗,她微微有些反感的皺了皺眉頭。
“還像小時候一樣沒用,只知道躲在黑暗中,像是老鼠一樣,果然是那個賤人的種,都是見不得人的禍?!毖愓跉忸^上,說起話來毫不留情,劈頭蓋臉將洛洛和她的母親全都罵了一通。
原本洛洛只是低著頭不說話,聽到雪麗開口,頓時來了火:“誰允許你罵我媽媽的,你要罵我要打我都可以,我不許你侮辱我媽。你道歉?!?br/>
洛洛一把拽住了雪麗的領(lǐng)子,似乎要和她拼命一般。
“哼,你媽那個賤人也配我的道歉,當初要不是她勾引我父親會有你這個賤種嗎,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才讓你叫我一聲姐姐,罵她怎么了,我還不是照樣打你。哼,還是一樣硬骨頭,可是硬骨頭往往要受更多的罪?!?br/>
雪麗腳上的力氣大了一些,洛洛只覺得手臂仿佛要碎掉了一樣,她有些絕望,這個女人根本就是魔鬼,從小到大都是。
雪麗踩了一會兒,一把將洛洛提了起來扔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伸手替她理了理衣服,又表現(xiàn)的像個好姐姐一般。
洛洛冷冷的看著她,伸手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跡,問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會只是來羞辱我的吧?”
“你要我做什么?”洛洛強忍著心頭的激動,雪麗讓她做的事情一定不會那么簡單,甚至很有可能是她根本不會接受的事情。
雪麗低下頭,紅唇微動,在洛洛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洛洛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最終卻是點了點頭:“你說的不會反悔吧?”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雖然我不是個好人,可是至少說話算數(shù)我還是做得到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可以給你立個字據(jù)?!?br/>
“立不立字據(jù)都一樣,只是我真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不是給你自己找不痛快嗎?”洛洛搖搖頭,若是雪麗想反悔,一百張字據(jù)都沒用。
“這個和你無關(guān),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我先走了,你這個老鼠洞讓我覺得惡心。”雪麗厭惡的啐了一口,轉(zhuǎn)身便踏著優(yōu)雅的步子離開了洛洛的房間。
洛洛沉著臉,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慕辰。
***
顧飛揚正想去mk,猛然想到今天是威廉送給她的那場時裝秀的時間,連忙打了電話請假,這場時裝秀她可是等待多時了。
她剛剛出門,洛洛便下了車向她走來。
“洛洛,你怎么來了?”顧飛揚有些意外,洛洛很少主動找她的,今個怎么一早就來了。
洛洛揮了揮手里的票,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也有,所以來找你一起去看咯,怎么不歡迎嗎?那我走了。”
“回來,走吧,一起?!鳖欙w揚一把將洛洛拽了回來,這家伙真是學(xué)壞了,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
“呵呵,今天林大少怎么沒跟著你啊,似乎最近你們兩個像是連體嬰兒一樣,怎么今天手術(shù)成功順利分開了?”洛洛很故意的看了看四周,有些夸張的沖顧飛揚笑著。
顧飛揚無奈的撇了她一眼“他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呢,再說天天跟著我也煩。你呢,和慕辰怎么樣了?”
“還不是那樣唄,不說了,趕緊走吧,回頭給你介紹個策劃大師,咱也趕緊把秀給辦了,這次保準成功?!甭迓謇欙w揚親昵的上了車。
顧飛揚撇撇嘴,突然發(fā)現(xiàn)辦不辦秀似乎并不重要了。
“好,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千萬別忘記了哦?!彪m然顧飛揚已經(jīng)沒了非辦不可的想法,但是要是能夠好好的辦一次秀也算是一個夢想的實現(xiàn),洛洛愿意給她介紹大師級人物她自然樂意的很。
車子飛馳而過,很快就到了體育中心,此時已經(jīng)排滿了長隊,顧飛揚和洛洛驗了票就進去了,一進廠顧飛揚就被震撼到了,t臺的設(shè)計實在是太別出心裁了。
居然是個巨大的水池,水池之上漂浮著一根金色透明綢帶,顧飛揚有些壓抑,一根綢帶要怎么走秀?難不成一個個都會水上漂不成。
洛洛看著那奇特的t臺卻是并沒有太多的意外“這個就是我要介紹給你的那位策劃大師的作品,絕對你有讓你更加意想不到的東西,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