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像條狗一樣活著
她提醒他這些事情不在她的范圍內(nèi),她需要錢,她為他生孩子,交易就算完了。
秦競饒瞇了瞇狹長的眸子,危險警告道:“我需要你來提醒我嗎?我告訴你,只要我秦競饒想,你就必須從,除非你死了才能解脫,不過就算你有一萬種死法我也有一萬種讓你活的法,程一念,我告訴你,我秦競饒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一個孩子能值多少錢?我認了他他才是我的種,我不認他他狗屁都不是!”
“你以為我花那么多錢就是為了買一個孩子?程一念,你豬頭吃多了吧?我買的是你!孩子只不過是買一送一的附屬品!”
“我……”程一念低了低眸子道:“你買不起。”
“那我們就打個賭,我給你五年的時間,如果五年之內(nèi)你把我秦競饒的錢花光我就讓你離開,如果花不光,你死也得死在我秦競饒的墳地里!”
程一念動了動眸子看了他一眼,那雙狂傲的眸子里透露著不可拒絕的神色,治療弟弟需要很多錢,對付何氏除了需要錢還需要付出代價。
這個看似狂傲強勢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做半點傷害她的事情,所以……
她不想拿秦氏作為付出的代價。
“發(fā)呆發(fā)呆!你再給我發(fā)呆試試看!”秦競饒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額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著將手里的外套扔給了她,“|把這個穿上。”
審量了一番后又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把這個系上?!?br/>
在審量,遞給她一根繩,“把頭發(fā)扎上?!?br/>
……
“行了,總算能拿出門去了,走。”秦競饒拉著程一念離開停車場。
程一念一邊跟著他走一邊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打扮。
不說是要飯的吧,差別也不大了。
加上被他這么一路領(lǐng)著走,她忽然想到他說的一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專門收養(yǎng)流浪狗的’,現(xiàn)在的感覺還真有點像!
抬起眸子看著前面的男人,他的審美和他的脾氣一樣奇葩嗎?
秦競饒忽然停下腳步,程一念沒剎住腳,一鼻子撞了上去,酸痛勁還沒過去就被大力拽到了一個懷抱里,接著就被捏著下巴怒吼,“下次想看我給我光明正大的看,我沒說跟你要錢!”
……――
高檔奢華的西式餐廳里,寥寥的沒有幾個人。
強忍著渾身上下不舒服的沖動,秦競饒擰著眉看著對面的女人,對面的女人拿著叉子叉著牛排,三十九秒了一口也沒吃,終于他忍無可忍了,沉著嗓子道:“你不愛吃?”
程一念看著眼前昂貴的牛排,聽到他的話,索性放下叉子問道:“你不是吃飽了么?”為什么還來餐廳。
“我要你管,再給你一分鐘,把這三塊牛排給我吃完滾蛋!”
“我不想吃這個。”程一念有些為難的看著牛排,淡然的眼底有些抗拒,七分熟的牛排帶著血腥的味道,就像生魚片一樣,這種東西她從來不碰。
“服務員!”秦競饒低沉著嗓子一聲,“給我換中餐!”
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抱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里沒有中餐?!?br/>
“是嗎?”秦競饒站了起來看著服務員,沒有語氣的淡淡的開口。
這一下連程一念都愣了半秒,他這是暴躁轉(zhuǎn)移了么?不應該是這個反應不是么?
下一秒,‘哐的’一聲,眼前的桌子瞬間就被一只大腳踹飛了,玻璃嘩啦啦碎裂的聲音掩蓋過了尖叫聲。
這才是他……
程一念看著被玻璃渣子覆蓋掉的牛排,嘆了口氣,也站了起來后退了兩步。
“先生……您這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砸我的餐廳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這是……您是……”
秦競饒瞥了呆呆的服務員一眼,拉起程一念就走,因為這一踹的聲音夠大,餐廳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秦競饒拉著程一念走出餐廳,穆黎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他們了,手里還提著一只黑色皮箱,看到秦競饒出來,穆黎走到他面前恭敬地打開了皮箱。
皮箱里整整齊齊放著一箱鈔票。
程一念看著鈔票似乎明白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天黑之前把這里給我鏟平,這些錢就是你們的!”
“去叫挖掘機!”
‘嘭’的一腳飛出,秦競饒怒吼一聲,“我讓你們用手給我砸!”
“嘭嘭嘭”
……
好好的一個高級餐廳瞬間變得慘不忍睹。――
疾馳如飛的車內(nèi),氣氛很微妙,覺得很壓抑。
程一念看著沒由來又在生氣的秦競饒,平靜的眼眸低了低,本來不打算說什么了,想了想又迎上了他的臉龐道:“你做事情一向這么偏激嗎?”
“你最好給我閉嘴!”
“其實你可以不來餐廳的。”她看得出從進餐廳的那一秒開始,他就忍,一直忍著。
聽管家說他有重度潔癖,餐廳那種地方他應該從來不會接觸才對,還有剛剛突然出現(xiàn)那么人,他從人群里走了出去,挑戰(zhàn)了他的極限吧?
“蹭……”紫色西貝爾兩百邁的速度瞬間停了下來,輪胎在公路上劃出了兩道十幾米長的痕跡,好在秦競饒給程一念打開了安全囊,她沒受傷。
秦競饒捏著程一念的下巴,深沉的眸子里燃燒著星星火,危險地目光看著她。
“我做什么還用你來教?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樣子,我把你丟進狗群里狗都不會有反應,想報仇?還想親手報仇?程一念,你可以去寫一本書了,名字就叫大白天做狗夢!”
程一念始終沒看他的眼睛,目光一直放在他脖子的位置,沒有一絲絲情緒波動,似乎他說的他捏著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
“我靠!”秦競饒咒罵一聲,一腳踹開車門走了下去,拉開程一念那邊的車門,拽著她的胳膊往邊上拖。
耳邊呼嘯著海風的氣息,欄桿之外,是萬里無際的大海。
秦競饒捏著程一念的胳膊,怒吼道:“在這么要死不活的你就給我從這跳下去,我會拿著你的意外人身險的錢救活你那要死不死的弟弟。”
程一念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沒逃過秦競饒的眼睛,他臉上的怒意退了一半小時,沉怒的語氣還是沒軟下來。
“那你就給我振作點,像條狗一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