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
幾個用酒瓶裝汽油制成的燃燒彈,落在三十七街138號的樓道前,火苗急速竄起,很快吞噬了大門。
屋里,韋阿已急沖上二樓,背起阿加凡,就往樓下沖,剛沖到后門處,突然噗噗出現(xiàn)兩三個彈孔,子彈打在過道的墻壁中,再反彈亂飛,在韋阿的臉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退到廚房!”,韋阿大吼道,撤進廚房后,拉倒冰箱蓋在阿加凡身上。
“怎么辦?”,強森瑟縮著身子,躲在工作臺下,頭頂上當(dāng)當(dāng)作響,一連串密集的子彈打在工作臺上,激起一片片木屑。
韋阿探出頭,看了一眼冒著濃煙和火光的前門,前無出路,后有追兵堵著,只能希望在外面的崗哨及隔壁的戰(zhàn)友們能及時趕來,再過幾分鐘,還是沖不出去的話,肯定被活活燒死了。
強森抱著頭,身子不斷地顫抖著,心想,“會不會是那個丹尼見錢眼開,轉(zhuǎn)頭就雇人來殺他們,好吞了那一大筆錢!”
韋阿手腳并用,如同一只靈活的蜥蜴,在廚房中快速移動著,在每一個窗都開上三四槍,屋外不時傳出慘叫和悶哼聲,依他的判斷,至少打中了五個襲擊者。
屋外,骷髏會的頭目杜克,正站在那輛鯊魚車的頂上,拿著一瓶伏特加,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剛吸完毒品的他,在烈酒的刺激下,眼前的景物迅速扭曲起來,他瘋狂地大叫著,“殺!殺!殺!殺!殺!給我殺!”
骷髏會剛接到一單生意,燒了三十七街139、141號,里面的人要同樣葬身于火海當(dāng)中,但杜克接到命令后,除了還上汽油外,還帶了不少槍支,放火怎么會有殺人過癮呢?于是一幫手下在酒精加毒品的刺激下,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如果不是韋阿的戰(zhàn)友們武器不夠,就憑韋阿這三十多人的精英,只要出來四五個人,都能把這二三十個流氓給滅了。
但是骷髏會的人一上來就扔燃燒彈,在火勢的掩護下,打得韋阿等人措手不及,加上要顧著阿加凡的性命,一時之間,韋阿等人完落在下風(fēng)。
精神亢奮到頭暈眼花的杜克一伙卻沒有看到后面,那輛被他們侮辱過的林肯房車和廂貨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而且跳出來十多個戴著警用頭盔及面罩的武裝人員,分成兩隊,舉著警用盾牌悄悄地掩殺過來。
“呂克,達古,帶六人,去后面,接應(yīng)強森!”,易鳴沖呂克作了幾下手勢,“老常,其他人跟著我!”
“達古,你心一些!”,易鳴看了一眼達古,叮囑道。
達古打了一個的手勢,跟在呂克背后,鉆進一條橫巷。
易鳴帶隊,沿著街道邊上房屋的陰影,一路潛行,他問常戚戚,“這里開殺戒,沒有問題的吧?”
“21區(qū)還好了,幫派混戰(zhàn),死人是常有的事!”,常戚戚警惕地看著周圍,“只要別被他們堵在這里就行,要快打快撤!”
“明白!各位,盡量不殺人,但要打得他們動不了!”
易鳴摸到了最近的骷髏會成員當(dāng)中,率先開槍,一個照面就撂倒了兩人。
有了易鳴的帶頭,后面跟著的安保人員,也都紛紛找目標開殺。
杜克一伙留在前頭襲擊的只有一半不到,另外一大半的人繞到后院去堵韋阿等人去了,等杜克一伙反應(yīng)過來時,就剩下了三兩只蝦米,眨眼之間就被子彈串燒了。
由于是從后面殺上,殺起來,實在太過輕松,不到一分鐘,除了杜克之外,其他流氓都倒地不起。
易鳴堪稱是殺神,他一個人至少打倒了一半流氓。
杜克還在車頂上蹦跶得歡,聲嘶力竭地大喊,“沖!沖!沖!”
易鳴橫槍一掃,重重打在杜克的脛骨上,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腳踝一拖,將他狠狠地貫在地上。
“”,杜克頭旋地轉(zhuǎn)之間,還沒看清是誰襲擊他,就被易鳴一腳踹中臉龐,后腦勺“砰”地一聲猛磕在車門上,他立即暈死過去。
一些韋阿的戰(zhàn)友雖然看不到易鳴是誰,但知道是援兵,也沒怎么客氣,拿起地下的槍支,沖到后邊去救援韋阿。
易鳴清理完前面后,見前門火勢已吞掉了半邊屋子,也立即繞到后院。
后院的戰(zhàn)況,由于敵人較多,呂克這隊還沒完掃滅,不過騰出來的韋阿戰(zhàn)友和易鳴的加入,一分鐘之內(nèi),就將沒有戰(zhàn)術(shù)素養(yǎng)的流氓打了個落花流水,只逃掉了一兩個角色。
“韋阿,強森!”,易鳴大聲喊道。
“砰!”
一聲爆響,后門的門板被踢飛了兩米開外,滿臉焦火氣息的韋阿背著阿加凡出現(xiàn)在后門處。
“跟我們走!”
兩分鐘后,鯊魚車隊成了林肯房車的護衛(wèi)車隊,轟鳴疾奔,由于鯊魚車隊在21區(qū)臭名昭著,加上逃走的骷髏會員傳訊后,那些與骷髏會共同進退的幫派成員還來不及堵截,易鳴等人就已沖出了21區(qū)。
在離21區(qū)外不遠的偏僻角落,易鳴帶著阿加凡、韋阿和強森先走一步,韋阿的一部分受傷的戰(zhàn)友則坐上呂克的廂貨車一起撤走,還有完好無傷的十來人則分頭走,約好在冷庫碰面。
十幾分鐘后,骷髏會的一個副會長,坐在一輛賓馳600上,陰沉著臉,看著已燒成一地焦瓦的139、141號,他接到上頭的一個命令是將韋阿滅了,由于他摸不清韋阿的來路,只知道跟著韋阿的人不少,而且看起來很能打,韋阿一幫人就成了他地盤上的一顆炸彈,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命令將韋阿等人滅了。
誰知道杜克辦事不力,不僅死了四個手下,還個個帶傷,不少人還是重傷,這撫恤金、醫(yī)療費用可不是個數(shù)。
“大哥,我呵呵”,杜克搖搖晃晃地站在車門前,不時呵呵傻笑,他的酒勁和藥勁還沒完過去,剛才被問到誰襲擊他的,他是一問三不知。
“砰!”
杜克的眉心爆出一朵血花,他的眼睛迅速變成死灰色,然后重重地栽倒在地!
賓馳的車窗慢慢搖上,它很快消失在街道之中,留下后面兩個粗大的黑煙柱,還有逐漸熄滅的火光。
遠處,消防車的警笛聲才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