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皺了下眉,又看下一條,看到短信歸,到學(xué)校接受調(diào)查,限你本日到校,否則后果自負。這一條的口氣顯然不是蘇惠和佟彤。
怎么了,你在學(xué)校出什么事了?銀狐擔(dān)心道。
俏俏,對不起,我得回去一趟,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不管。楊洋歉意的把銀狐摟進懷里,倆人剛剛確定了關(guān)系,那種感覺比新婚燕爾還難舍難離。
銀狐稍頓了下,埋在楊洋懷里輕聲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楊洋搖了搖頭,你不用擔(dān)心,這事我能處理得了。楊洋對自己自然沒有什么擔(dān)心的,而擔(dān)心的是蘇惠和佟彤,自那件事在網(wǎng)上曝光后,楊洋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兆,白校長在惱羞成怒下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那已經(jīng)不止兒子受傷的怨氣,而是他的名聲。
……
車一進市區(qū),楊洋再次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讓他不要回學(xué)校,而是到沃爾瑪自選商場門等候。楊洋沒有多猶豫,直接把車停進了自選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在門口等了有五分鐘,又次接著那個陌生人電話,讓他跑步到沃爾瑪自選商場斜對過一個小休閑廣場,并又交待了一下,不許報警,不許有其他人。
對方搞的越神秘楊洋心里越是擔(dān)心,也許蘇惠和佟彤生命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他們一定是*她倆妥協(xié)些什么東西,倆人都像小辣椒似的,難免會吃虧。
也怪自己,前天——一想到那晚的事楊洋心里依然是一陣陣的揪心,和黃雅菲之間的事實在是一時無法理清,畢竟是從小雙方父母就給倆人訂下了這層關(guān)系,心里總是下意識的把她當(dāng)做老婆,雖然她比自己大了很多,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反而有時心里還偷偷的有那么一點興奮。
唉,估計就是男人心里那種貪婪作祟,見了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有些想法,想法不等于愛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俏俏確立了關(guān)系還想那么多干什么,不是徒增煩惱嗎!
算了,既然倆人沒希望還是祝福她吧,希望她將來找個好老公,疼她愛她寵著她,處處讓著她……
楊洋連連深吸了幾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甩掉,回到蘇惠和佟彤的事上,這才是此時最迫切的。
楊洋有些沒想到,這個白校長行動可真夠快的,前天生的事,今天就著手解決了。
洋洋,你什么時候回來?黃雅菲似是終于接通了楊洋的電話,顯得很急切。
姐,我還有事,一會打給你,你先不要再打了。楊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敢再和她多哆嗦,萬一就這空那人再打來電話,不知又生出什么事。
電話沒掛多久,一臺白色小面包便停在了路邊,里面的人也沒出來,只是把窗子開了一道縫向楊洋招了招手,并且,打開車門,楊洋忙奔過去上了車。
車上一共三人,駕駛室一人,后面二人,都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帶著大墨鏡,弄得像黑社會似的???,想嚇唬人,黑社會我又不是沒見過。
你叫楊洋?其中一個問道,這小子長得挺兇悍,左臉上長了個老鼠斑,還帶著一縷毛。
嗯!
還沒等楊洋打量他們,那個臉上帶老鼠斑的弄了黑頭套直接給楊洋帶上了,隨之又把楊洋的手臂扭過去弄了一副手銬子銬上。媽的,還挺專業(yè),像綁架一樣,如果他們知道綁架了一億萬富翁會有何感想呢!
老實點。一個帶有河南口音的吼了一嗓子,接著,一雙手在楊洋身上亂**了一氣,別的東西沒動,只把手機搜去了。
幾位大哥,我們?nèi)ツ模織钛笤囂降膯柕馈?br/>
閉嘴,少廢話。還是那個河南口音。
我那倆個朋友蘇惠和,啊——楊洋話剛說到一半,就感覺頭部被重物擊了下,似是膠皮棒子什么的,楊洋一下就歪倒在了坐上,媽的,我暈了,別再打我了。
喂喂,小子——**別裝死——臉上長老鼠斑的推了推楊洋,接著又探探鼻息,***,你別打死他,死了我們就麻煩。
死不了,一膠皮棒子而以。河南口音說著,還抓著楊洋的頭用力的搖了搖,你***,這小子也太不勁打了。
一個學(xué)生,你以為是你呀!臉上長老鼠斑的沒好氣道。
車已經(jīng)晃晃蕩蕩上了路,楊洋方向感不錯,似是往東去了,不過,很快楊洋就感覺不對,好像是在市里兜起了圈,不一會,楊洋就不知哪是哪了。
那倆個妞真不錯,細皮嫩肉,小伍哥,和老大說說,錢我少要一半,能不能讓我償償鮮。前面開車的說道。
開你的車,現(xiàn)在重要的是把事辦妥。是臉上長老鼠斑的聲音。
過了一會,開車的又道:說不定這會老大他們已經(jīng)玩上了,倆個小妞嬌滴滴的,誰受得了。
去**,有完沒,一天到晚就想著玩娘們,早晚死在娘們身上。臉上長老鼠斑的沒好氣罵道。
嘿嘿,人生三大樂,玩妞,賭錢喝小酒。開車的很猥瑣的說道。
猛子,這倆妞你就別惦記呢了,最多等兄弟們都爽過了讓你涮涮鍋。河南口音說道。
我-靠,那可是倆妞,我猛子豁出去了,大不了我那份錢不要了,我和老大商量下,非得開頭一炮。
……
楊洋差點沒氣爆肺,真想跳起來把這三小子褲襠那根鞭給拔了,只是考慮現(xiàn)在做的后果,才強忍下來。
車一直晃晃蕩蕩的走了近一小時才停下,楊洋簡直如坐針毯,差點沒急瘋了,媽的,開得和牛車似的。
小子,該醒了吧!臉上長老鼠斑的用力的在楊洋臉上拍了拍。
哦,怎么了——楊洋忙假裝剛清醒過來,再不醒怕他打自己耳光,這兩下已經(jīng)是火辣辣的,靠-你-媽的,一會加一百倍還回來。
快走。倆人把楊洋從車上扯下來,推推搡搡的。
楊洋聽了聽,周圍沒有人和車的動靜,應(yīng)該是到了郊區(qū),而且地下走的路也不平,幾次楊洋差點絆摔出去,好在那個河南口音一直扯著他衣服領(lǐng)子。
進去——似是進了一個屋,河南口音猛一推,把楊洋推了進來。
楊洋還沒等反應(yīng),一膝蓋窩在心口上,接著又是一肘砸在背上,楊洋借勢趴在了地上,要想少受蹂躪,只好裝柔弱,現(xiàn)在不是硬的時候。但是,幾人還是沒放過楊洋,幾只腳瘋狂在楊洋身一頓亂踢亂踹。
楊洋知道他們是想先給自己點下馬威,一會辦起事更痛快些。
好了好了,別打死他,讓他償點利害就行了。突然有一個人開口阻止了,不是剛才三人的任何一個人。
隨之有人把楊洋拉起來,頭套也扯了下來,房內(nèi)是五個人,面對自己的是一個圓臉的胖子,雖然胖卻長得很結(jié)實,不像那種養(yǎng)肥的一身懶肉,剃了個露出青頭皮的平頭,脖子粗的快趕上臉寬了,手腕上戴著條金鏈子,手指像小蘿卜似,拇指還戴著一扳指。
楊洋簡單的打量了一下環(huán)境,好像是一個廢舊的破廠房,媽的,真像電視里的一樣,壞人做壞事都找這樣的地方,不過,既然是臨時的地方,還給自己戴頭套干什么,難道是找感覺?
知道叫你來干什么嗎?胖子問道,不知他是廣東人,還是天生大舌頭,口齒有些不利索。
楊洋忙點了點點,顯得很懦弱的樣子。
不難為你。說著,拿出幾張紙來,在楊洋面前晃了晃,把你的名子和手印按上就算完事。
我那倆位朋友呢?
啪——楊洋話音剛落,一耳光打在臉上,楊洋心里的火頓時就竄起來了,從小是沒少挨老爸打,但從來沒挨過耳光。
楊洋記住了,正是河南口音那小子,剛才用膠皮棒打自己的頭,現(xiàn)在又給了自己一耳光,。你他-媽的,不是手黑嗎,一會看誰手更黑。
少他媽廢話,先把這個簽了。那小子打完了又一把薅住了楊洋的頭。
楊洋嚇得簌簌抖,是是,那,那你——打開我的——手銬。
河南口音咬了咬牙,看向了那個胖子,胖子點了點頭,這才掏出鑰匙給楊洋打開。
楊洋揉了揉手腕,把紙接過來,那個胖子示意其中一個人把筆遞給楊洋。楊洋拿著筆哆哆嗦嗦掃了一眼,是一份口供記錄,上面的筆跡楊洋認得,是蘇惠的,大概內(nèi)容是,某某日,在醫(yī)學(xué)院餐廳生的什么事件,因何打架,前因后果,把事實完全歪曲了,蘇惠和佟彤倒成了白小龍和門板同學(xué)的女朋友,而楊洋卻成了流氓,在餐廳對蘇惠和佟彤進行猥褻調(diào)戲,蘇惠和佟彤受到楊洋的*威不敢作聲,后有同學(xué)偷偷的向白小龍和門板學(xué)同等人報了信,白小龍和門板同學(xué)這才匆匆趕到,隨即便生了下面一系列事件……
他-媽的,磨蹭什么,快把字簽了,再按上手印。河南口音已經(jīng)不耐煩,上去又踢了楊洋一腳。
能不能——讓,讓我見見——我同學(xué),看一眼我就——就簽。楊洋抬起頭膽怯的看著那胖子。
看你媽了個x——河南口音又照楊洋后腦甩了一掌。
日,四下了,我要不拔了你的根,以后我他-媽和你姓。
你簽了就讓你看。胖子用手指點了點紙,并向河南口音使了個眼神。
不行,萬一她倆被你們弄死了,我簽了也得跟著死,那還不如不簽。楊洋似硬氣了一點。
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河南口音拎著楊洋的領(lǐng)子一把將楊洋薅了起來,像甩麻袋一樣甩了出去。
楊洋的頭直接撞在了墻,腦袋嗡——一下,眼前一黑,這下真得差點暈過去。
胖子橫了河南口音一眼,慢慢從一張破沙上站起來,向臉上長老鼠斑那小子遞了個眼神,帶他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