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離海港三百公里遠的另一個城市-新桃,也是段少龍的家鄉(xiāng),周末這天夜色已深,此時新桃市潛龍酒店內,卻依然燈火輝煌,作為新桃最出名的酒店,周末的客源和生意自然是相當好的;市民似乎已忘記去年在這里發(fā)生的那起大案!
新桃2.14潛龍酒店綁架案已過去一個多月,雖然表面上局勢早已風平浪靜,新桃警方表面按兵不動,那是基于后來警方調查這起綁架案牽涉面很廣,但其實一年前內部已聯(lián)合海港警方暗暗啟動了‘潛龍計劃’!這其中暗藏的局勢就像從酒店高層俯瞰濱江的水面那樣-波瀾不驚卻暗流涌動!
一年過去了,作為新星電子公司總經理的父親依然杳無音訊還生死不明,許慕華一年后終于接任父親出任千里電子總經理且兼任原來市場部經理,今晚她卻入住了父親被綁架的新桃潛龍酒店!
回想一年前父親被綁架的當天,綁匪第一時間打來勒索電話,讓她準備千萬贖金,并警告不要報警;她表面答應綁匪,卻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新桃特警隊長陳一龍,綁匪可能怎么也沒想到許慕華有個特警男友!可是,令許慕華后來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去解救父親的特警男友也一起消失了!新桃警方給她的答復是,她的父親和男友陳一龍生死不明,警方已啟動‘潛龍計劃’,為了保密不方便告訴她計劃內容,而是讓她安心等消息!
這一等,就是一年,無論是隱私家事還是公司的大事,都令她不堪重負!她很想找個人傾訴,很想把這些心里的重壓告訴公司市場部新來的‘業(yè)務能手’上官嘉龍,但是一想到昨天帶他到海港東城的公司工廠,上官嘉龍所表現(xiàn)出來的心不在焉,給她種兩人道不相同的感覺。
今天,新桃有合作伙伴特別邀請許慕華來參加行業(yè)商會,她特意叫來上官嘉龍,還不是想讓他見見世面,跟合作伙伴多認識交流感情,沒想到這家伙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樣子;結束了晚上的商賈宴會后,睡覺休息前許慕華還特意到上官嘉龍房間找他深談。
可是上官嘉龍似乎心只是心不在焉的站在窗前聽許慕華講,也沒多少和她互動,這讓許慕華很郁悶,覺得‘所寄非人: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而對面的上官嘉龍也不知道自己在客房窗戶前站了多久,一直凝視著不遠的新桃的濱江大橋出神……
雖然新桃的新桃夜色是如此美麗,江面映著路燈的影子,猶如繁星一顆顆落入了水中;遠方天空,深邃幽暗中透著絲絲明亮。上官嘉龍卻沒有沉醉新桃迷離夢幻的夜景,看著似曾相識的景色,上官嘉龍腦海卻不自覺的浮現(xiàn)去年2.14新桃濱江大橋的重大車禍影響!
此刻他的內心再次暗示,自己似乎與那起特大車禍有關聯(lián),特別是半小時前他還接到了段少龍的電話,段少龍竟然還很巧合的在這時提起,去年2月14情人節(jié)新桃濱江大橋發(fā)生的那起重大車禍,他段少龍竟然還是受害者之一!段少龍住院了一個月,后來身體康復后,輾轉來到了海港城,還巧合的加入室友陳雅君所在的公司-千里電子,這也正是上官嘉龍之前工作的公司,而現(xiàn)在他們是同行競爭對手!
……
綜合各種已知的各種信息,來海港城一年的上官嘉龍隱隱感覺自己的命運似乎與才來海港沒多久的段少龍緊密相連,而且還交織在一起:首先是自己剛離職,段少龍就加入了自己之前供職的千里電子公司,而自己現(xiàn)在任職的新星電子是千里電子的同行競爭對手;其次,自己室友陳雅君的閨蜜-陸雪漫,千里公司的前臺文員竟然暗戀段少龍!再者,那晚兩人在市區(qū)因路見不平追查混混老窩,后來在郊區(qū)的暗巷子里‘雙龍際會’的大打出手而不期而遇,彼此在一番猛烈的高手過招后,竟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最后,兩人還一起協(xié)助海港的警界傳奇人物吳英雄局長,共同處理了一起突發(fā)搶劫大案!特別是今晚段少龍打電話告訴自己,他是去年新桃2.14濱江大橋離奇車禍的受害者,而自己又似乎與那起車禍息息相關……
互為上下級的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突然客房門外“咚,咚,咚”的聲響驚醒兩人,這個敲門聲在夜里顯得很重很急很突然,好像敲在上官嘉龍的心上一樣,將他的思緒從遙遠的回憶段少龍中拉回到許慕華面前,這才準備轉身去開門。
“我去開門吧”。許慕華笑笑,望了上官嘉龍一眼,戲謔道:“誰會這么晚找你呢?”
“我不知道?!鄙瞎偌锡堃荒樏H?。
許慕華緩緩的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首先就是一股撲鼻的香氣傳了過來。緊接著一個嗲得不能再嗲的聲音傳了過來:“啊,上官先生?哦,不是啊,這位小姐,那不好意思,我找錯房間了。”
門口是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卻給人神秘魅惑的感覺;緊身的衣服凸現(xiàn)了裁縫的節(jié)儉,給人一種捉襟見肘的感覺。女人腰身雪白的露在外邊,盈盈一握,大腿胳膊都是沒有什么遮掩,一眼望去,白花花的晃眼,見到許慕華多少有些詫異,連說對不起……
不速之客才要轉身離去,許慕華聯(lián)看到上官嘉龍淩亂不堪的被子,和她剛才稱呼他什么上官先生,然后冷冷的對女子說道:“不用對不起,你沒有走錯房間?!?br/>
“?。渴菃??”女人有些奇怪的樣子,回轉身來,胸前的兩大肉團晃得開門人心慌,回道:“你就是上官先生?是你叫的特殊服務嗎?”
“我當然不是,房間里面站在窗前那位才是?!痹S慕華猛然想起這個剛才自己還夸獎的好人,恨不得去撞墻,他這種人說的話也能相信?長夜漫漫,他這種男人,沒有女人陪能夠安然入睡?怪不得半小時前自己來找他,他還一個勁的往外轟自己,頗為不歡迎她的樣子,原來是之前另有安排啊……
“誰找我???”上官嘉龍隔著許慕華的背影,只聽到門口應該是個女人,他不知道除了許慕華之外,還有誰和他有深夜暢淡的雅興。
許慕華側開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就算她沒有吃過豬肉,也是看過豬跑的,這個女的深夜拜妨,穿得這么暴露,鬼才相信她是深夜找上官嘉龍談心的……
“上官嘉龍”,許慕華冷冷的說道,“你真是個好人,不過我不打擾你這個好人休息了,再見,晚上你就慢慢享受吧?!?nbsp;‘咚!’的一聲大響,房門已經被她大力關閉,許慕華人在門外,聽不到房間內的動靜,突然之間覺得心中大恨,一咬牙才‘噔噔噔’地向自己房間跑去……
上官嘉龍本來就有些迷惑,這下真的有些發(fā)蒙,等到房門關閉后,才發(fā)現(xiàn)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站在門口,雖然人未到卻已香氣撲鼻;他想起許慕華臨走的那句話‘上官嘉龍,你真是個好人,再見,晚上你慢慢享受吧?!?br/>
上官嘉龍有些疑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因為她知道不能報答自已什么,更不能以身相許,生怕自己長夜孤單,竟然特意找了個女人進來解決自己的寂寞問題?有這么‘貼心’的領導?
室內寂靜其實沒有維持很久,并沒有許慕華想像的那種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上官嘉龍正在進行復雜的心算,得出結論后,有些感慨現(xiàn)在好人還是有的,比如就說是許總吧,別看冷冰冰的看似不近人情,你看看,這事做得多么漂亮,還能體諒男人的心思,也算是個難得的好老板啊……
上官嘉龍只是笑笑道:“我就是上官先生,不知蒙面的這位啊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找我什么事情?”
“先生真會說笑,你明知故問嘛;我找你還有什么事情呢?”女人笑起來一陣亂顫,繼續(xù)說道:“難道不是你打電話叫找我過來的?你說說,一男一女在房間里,還有一張美麗舒適的大床,還能什么事情發(fā)生?” “可以聊聊天,喝喝茶,談談心什么的?!鄙瞎偌锡堃残α似饋?。
女人嬌笑了起來道:“沒有看出來,上官先生還真幽默?!?br/>
“是嗎?”上官嘉龍大笑,“你也不錯?!?br/>
女人笑得彎下了腰,一會又直了起來,只是胸前一道充滿欲望的溝壑一閃即逝,看到上官嘉龍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女人伸手虛指了一下,說道:“沒有看出來,凌不但幽默,還是個有情調的人,不像那些臭男人,我一進房間,就急不可耐的把我扒了個精光?!?br/>
這種環(huán)境,這種香氣,她如此潑辣的身材,紅的嬌艷的嘴中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相當粗魯的話來。聽到男人的耳中,實在是件十分香辣刺激的事情。
上官嘉龍一怔說不出話來,他看起來就像從鄉(xiāng)下才剛出來花花世界,好奇中卻又帶有一絲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