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毅那邊的電話很快就接通,“嫂子,有什么事嗎?”
“辛首長,佑珂昨天到海心市找孩子,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上,還有他下屬的電話也是關著的,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橋楚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求,只能夠求辛未毅。
“聯(lián)系不上?”辛未毅眉頭一皺,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嫂子你別擔心,我讓海心市的人幫忙調查發(fā)生什么事?!?br/>
橋楚定了定心神,看來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心里覺得不對勁,她還是想要去海心市看一趟。
辛未毅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說道:“嫂子,現(xiàn)在海心市那邊什么情況你也不清楚,別沖動?!?br/>
“要是佑珂在那邊有什么情況,你過去了只會讓他多一份牽掛?!?br/>
辛未毅的話,像是一具錘子一樣,把她給敲醒。
對,她不能過去,不然的話,會讓秦佑珂掛念,不能成為那份掛念。
橋楚只能夠坐在那里,等著消息,“那麻煩你了?!?br/>
“佑珂是我的兄弟,嫂子你別客氣?!毙廖匆阏f道,掛掉電話。
橋楚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心里直覺,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秦老夫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坐在身邊安慰道:“小楚你放心啊,佑珂肯定沒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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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楚看著她,好不容易眼睛才找回焦點,低聲說道:“奶奶,要是佑珂有什么事,都是我害的。”
“不關你事,傻丫頭?!鼻乩戏蛉藨z惜的把她摟入懷中。
半個小時后,辛未毅的電話打了進來。
橋楚立刻接聽了電話,說道:“辛首長,是不是有佑珂的消息了?”
辛未毅的聲音有些為難,說道:“嫂子,剛才我讓海心市的同事去查了,他們都不知道佑珂到了海心市,剛才我問楊中校拿到他要的地址了,現(xiàn)在我找了熟人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打給你,是想讓你別輕舉妄動。”
橋楚恍然,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我知道了。”她結束了電話,手卻在不停的發(fā)抖。
“奶奶,還是沒有人知道佑珂的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佑珂昨天去了海心市。”橋楚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秦老夫人皺著眉頭說道:“別擔心,他們不知道那不是正常的嗎?他是私下行動要救回孩子。”
橋楚看著老人家的眉目帶著淡淡的憂愁,卻依舊在安慰自己。
或許她應該要堅強一些,不應該讓老人家還來安慰自己。
橋楚擦了擦眼淚,對著老人家說道:“奶奶,我去洗把臉?!?br/>
“去吧,別擔心啊?!鼻乩戏蛉税矒岬馈?br/>
橋楚看著鏡子前眼睛紅紅的樣子,嘆息一聲,心情跌宕起伏當中,她還要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拿起高述給自己開的藥吃了一顆,看著鏡子,不斷自我暗示要冷靜,不要崩潰。
手機鈴聲響起,橋楚看了一眼,是駱天馳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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