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出去辦事兒,剛好順路,不如乘著我的車去醫(yī)館。”
接連幾天,天天如此。不是順路就是送東西,花樣一天比一天多,陣仗一天比一天大。
就連忙碌的的木途歸,也聽到了風(fēng)吹草動。
“簡漫,你要相信我,這次真的不是我想來煩你的,而是我一不小心弄傷了腿,除了你之外,我真的想象不出誰的醫(yī)術(shù)還能如此高明,就麻煩你給我看一看吧?!?br/>
好不容易今天休個假,到山里去采藥,結(jié)果半路上還遇到了這個陰魂不散的人,簡漫簡直是一個頭變兩個大。
“都說醫(yī)者父母心,簡漫,我相信你不會見死不救吧?!?br/>
簡漫冷笑。
就地上躺著的這個笑得面如桃花的男人,說他腿摔斷了,簡直是難以相信。
正當(dāng)她糾結(jié)著救不救的時候,木途歸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你把他打成這樣子的?”
“胡說八道,他什么樣,我什么樣,我能把他打成這個樣子啊?”
一來就是這般莫名其妙的質(zhì)問,簡漫當(dāng)即就像踩了尾巴的貓,直接跳了起來。
“既然如此,林昭,送他到醫(yī)館,我們走?!?br/>
“喂喂,大夫就在這里,干嘛送我到醫(yī)館呀,簡漫你可不要見死不救啊,喂喂……”
后面的話簡漫已經(jīng)聽不清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林昭送到了千里之外。
“別誤會,我和他可沒什么關(guān)系……”
“他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有沒有關(guān)系,都離他遠(yuǎn)一點?!?br/>
路上,簡漫的余光輕輕的打量著木途歸緊繃的臉,
今天來這兒采藥,她并沒有告訴木途歸,對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怎么了?”似乎感覺到簡漫投來的光芒,木途歸連忙看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紅暈瞬間上臉。
“沒,沒什么……”
剛朝前面踏出一步,腳下一軟,簡漫瞬間跳到了木途歸的身上。
“蛇,蛇!”頭使勁的埋在木途歸的懷里,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木途歸看著地上那一坨軟軟的泥巴,那臉陰沉的都快滴出墨來。
感覺到對方許久沒動,簡漫才朝著剛剛的地方看去。
這一看,她瞬間尷尬了。
“真……真是不好意思,我看錯了,看錯了……”
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情,簡漫就像是驚弓之鳥,稍微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都嚇得不行。
剛準(zhǔn)備從男人身上蹦下來,對方的手就收緊了一下。
“昨夜下雨地上滑,你這布鞋是經(jīng)不住的,好好在懷里待著吧?!?br/>
一路上,簡漫聽著木途歸的心跳,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直到走到離王府還有百米的地方,她才從木途歸身上跳了下來,腳底抹油似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睡在床上時,臉已經(jīng)紅的跟個辣椒一樣,一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她便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能自已。
“簡漫啊,簡漫,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會對木途歸犯花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可別陷進(jìn)去了……”
越是暗示,越是忘不掉剛剛的畫面,終于抵擋不住這樣子的誘惑,簡漫直接進(jìn)入夢鄉(xiāng)。
而在另一邊,被林昭弄的狼狽不堪的明安已經(jīng)走到了葉家。
看著在葉家活得生龍活虎的裴仁,他的眸中充滿了冰冷。
“這些日子,讓你做的事情怎么一件都做不好,之前你任務(wù)失敗,都是以裴靖遠(yuǎn)阻止為由,如今他已經(jīng)離開了,你怎么還是這副爛里扶不上墻的模樣?”
“世子爺,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這接二連三的失敗,除了自我原因之外,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在于你,若不是你天天英雄救美,我能失敗這么多次嗎?”
姜還是老的辣,任憑明安如何怪罪,裴仁這三寸不爛之舌,也能將責(zé)任甩到別人的身上。
“呵,你還真會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br/>
“這不是找借口,畢竟我現(xiàn)在是在您的手下生存,總不可能得罪您吧?!?br/>
明安冷笑,“既然如此,今兒個,我就給你下個死命令,無論用怎樣的方法,都要讓那個女人永無翻身之地!”
“不好了,不好了!”
午時,簡漫好不容易趁此機(jī)會休息一會兒,嬋兒的聲音一下子拉緊了她的神經(jīng)。
“咋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喘口氣,一五一十的說出來?!?br/>
簡漫還是第一次看見嬋兒面如土色的模樣,遞上一杯水,連忙拍了拍對方的背。
嬋兒大口喘著氣,直到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后,才緩緩的開口,
“王妃不好了,醫(yī)館有人鬧事,說你殺人呢!”
什么!
簡漫嚇得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雖說她的醫(yī)術(shù)并不是特別的高超,可這并不代表著她就能夠治死人啊。
更何況這些日子來的人都是一些小病,治死人的幾率更是不可能,看來是有人故意找茬了。
“王妃這下怎么辦呀,外面都已經(jīng)圍了一堆人了,再這么下去,恐怕再這樣下去,事情就要傳到太妃的耳朵里了?!?br/>
嬋兒急得快哭了,太妃對簡漫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讓她做的事情丟了王府的臉。
而如今弄出人命這么大的事情,王府肯定會受到影響。
“別著急,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現(xiàn)在快去找林昭,讓他警告王爺千萬不要出場。”
既然這事兒顯然是別人的陷害,那所針對的肯定不是她一人,不管這事兒,她能不能處理好,木途歸為了避嫌都不能出現(xiàn)。
吩咐完了之后,簡漫才來到了大廳。
此刻大廳里面已經(jīng)圍滿了人。
而在正中間,一個老人睡在了一個尸體旁,一邊哭,一邊喊道,
“真是殺千刀的大夫,我女兒才剛剛成年,就讓她這么走,讓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真是作孽呀……”
“老大爺,話可不能亂說,事情具體是什么樣的,都還不清楚,你不能這樣信口雌黃!”
聽見說話的人是簡漫,老人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簡漫的鼻子便罵道,
“你這個黑心肝的大夫,事到如今,還說我信口雌黃,好好好,那我就讓你們看看到底誰在說謊!”
老人說著立刻掀開了蓋著尸體的白布。
很快,一個年輕小姑娘的尸體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女孩,這個女孩不是昨天到這里來治病的小女孩嗎,我記得她,當(dāng)時她還因為別人插隊說了一句,差點被人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