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潛水艦
“生活這么美好,我們干嘛要去湊這種熱鬧!”
北溟月回過頭,嘻嘻一笑,伸手一拉,這高挑健美的人兒便橫進了他懷里,拍在著他最喜歡的位置上,只幾下,懷里的女人便溫順如貓咪,調(diào)教得非常成功。
“你信他的,他要不心動,昨天空間傳送陣開啟的時候,早就走了!”
旁邊的花雨夫人說道,現(xiàn)在距離上次比武招親已經(jīng)八天了,自從凌歸夜墓葬被發(fā)現(xiàn)的消息傳播開了之后,海瀾城的空間傳送陣便頻繁開啟,以前四五天才有可能開啟一天,現(xiàn)在每天都有人傳送過來,但北溟月卻一直都打算出發(fā)的意思。
“留下來,看看戲有什么不好,萬年都難得一遇,錯過了,豈不是可惜?就像女人,要是錯過了,怎會知道我的麥麥會如此銷魂呢!”北溟月嘿嘿笑道,
聞言,在他懷里的李麥掙扎了一下,似乎想保留最后的尊嚴(yán),不想在別的女人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不堪,但又很快被擊碎,他太清楚她的弱點。
“至于想法嘛,你要說沒有,那是假的!”
北溟月繼續(xù)道:“但就憑我們幾個人,也想去分一杯羹,那簡直跟自殺一樣的行為!”
墓葬如果真的被打開了,到時必定一片腥風(fēng)血雨
“我倒是很懷疑那座墓葬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陷入沉思,李麥在他懷里難耐的扭動著,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別人嘴里說的賤,她才不在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雅娜罕見的從修煉中回過神來。
“也是,但首先,我們得有一艘船,然后再有一些會開船,又靠得住的人!”北溟月說道。
“我不會開!”四兒小聲說了一句。
“我可以煉化一條!”
雅娜說道,這世上只有一種船可以不用船夫,由人的神識就能操控,那就是圣器所化成了靈舟,這也是煉器的一種,一只小小的煉器船,激活之后,就可以化作數(shù)丈長的靈舟,武者注入自己的神念,就可以催動!
雖然不會太大,但足夠他們幾人使用!
面對雅娜提議,北溟月卻搖搖頭:“你我都是低階半圣,想完全煉化和熟練使用一件圣器,至少要七八天時間,而且圣器煉化的靈船只能在湖面使用,很難進入水底,這座古墓卻是在湖底數(shù)百丈深!我們需要的是潛水艦!”
“那怎么辦?”
李麥艱難的從他懷里抬起頭,什么潛水艦,她聽都沒聽說過。
“還能怎么辦,我們連熱鬧都看不成了!”
北溟月聳聳肩,又將心思投入到懷里健美的嬌軀上。
李麥和雅娜一樣,都不喜歡穿裙裝,北溟月壓根就沒見她們穿過,平日總是一身緊身皮裝,這正好把她們高挑的身材勾勒得無比完美。
不同的是雅娜雖然美,但缺乏人味,現(xiàn)在的李麥卻充滿女人味,她甚至還悄悄的學(xué)會了一些妝容打扮,只是為了更討某個惡魔的歡心。
健美的身軀充滿驚人的彈性,這世上阻止他魔爪的只有一個人,只可惜那個人只專注于眼前盆子里的美味,李麥只能認(rèn)命了。
“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合適的船和船夫!”花雨夫人卻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看見他們癡男怨女的樣子,我真不習(xí)慣!”
北溟月知道她說的是誰,但卻打消了念頭,他從來都不想在男女感情問題上投入半點心思,一想到童戰(zhàn)和歲寒煙那對癡男怨女,就令他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和說不出的別扭。
“還是你的麥麥最好,直接推倒!”花雨夫人白了他一眼。
“當(dāng)然!”
北溟月嘿嘿笑著,臉皮比誰都厚,不過他還沒去找船夫,船夫卻先找上了他。
“黃兄,天下英雄云集,爭奪絕世寶藏,我們兄弟想去看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同前往?”童戰(zhàn)文縐縐說道。
找上門的事,北溟月當(dāng)然不會說不,不自在歸不自在,他還是想去看看傳說中第一修煉者的墓葬。
“大人,那個人出門了,我們要不要立即緝捕歸案?”
看見北溟月一伙人駕著車,離開紫云閣,在紫云閣對面的一座茶樓上,一位容貌俏麗的女捕快立刻請示道。
“現(xiàn)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太歌湖古墓那邊,城中的強者不多,我們現(xiàn)在動手,成功率會很高,只要拿住了人,立刻就離開海瀾城,紫王府又能耐我們何!”她繼續(xù)說著。
霍天都卻搖了搖頭:“西風(fēng)王府有事瞞著我們,我們先看看他們有什么打算再看,別被人當(dāng)槍使了,還蒙在鼓里!”
“可是大人,就算西風(fēng)王府有什么目的,跟我們的任務(wù)并不沖突啊,我們本來就是要抓他?!迸犊熳穯?。
“你們只需要聽命行事就好!”
霍天都伸出一只手中止了她,這女子名叫墨云,在加入刑部之前,家中因得罪了帝都的黑道勢力,慘遭滅門,一家一百六十多口人,一夜之間悉數(shù)被害,只有她一人學(xué)藝在外,逃過一劫,之后她為了報仇,便加入刑部,成為一名捕快,平日里嫉惡如仇,她當(dāng)然不會看著一位大盜逍遙法外。
霍天都不想動手,是有原因的,他一旦動手抓捕北溟月,那他就得立刻離開海瀾城,否則紫王府一定找他要人,甚至逼他離開紫家的地盤。
但霍天都現(xiàn)在卻不想走,原因當(dāng)然是因為太歌湖里的那座古墓。
他是個捕頭,但同樣也是個修煉之人和普通人,現(xiàn)在一座巨大的寶藏就擺在他面前,人人都往這趕,霍天都又怎會舍得離開?
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就像北溟月幾天前就想設(shè)計離開海瀾城,現(xiàn)在卻留了下來一樣。
當(dāng)然,這些話,霍天都是不會跟眼前這女子說的,這便是在朝的為官之道。
“他們這是想要駕船出港,跟上去了!”霍天都說著。
……
等到了海瀾城開往太歌湖的港口,北溟月才看到了童家兄弟所說的,特意準(zhǔn)備的船,船體沒有白龍船那班龐大,僅有三十多米,但對于他們來說,足夠了。
關(guān)鍵得是,這竟是一艘潛水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