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清風(fēng)吹過龍夕羽的秀發(fā),今天的她,披著一頭散發(fā),落肩而下,精致的臉蛋,散發(fā)出絲絲紅暈,我看著她。
“你怎么這樣,看著我?”
“沒什么,都說玫瑰是帶刺的,也許……彼此……不會再有交集吧?我先走了?!?br/>
轉(zhuǎn)身,我便離去。
“哎……那個……”
回到足球場上,靳靈浩,韋順元,都在,等我。
不遠處,站著田丹跟陳雨,一大一小的身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到了兩人中間,“待會吃飯,我來請客?!?br/>
我和他們結(jié)伴而行,剩下的人,在等著另一個。
龍夕羽,也隨后就到,臉上說不上什么表情,只是默默來到,田丹和陳雨身邊。陳雨上前,抱住了她的手臂,跟她一比,整個人,都小了一小半。
田丹,一個人,站在一旁。
三個人,走在路上,在人來人往中,氣氛有些沉悶,愛說話的靳靈浩,都沒說話。就更別提韋順元,那個悶葫蘆了。
我率先開口道:“你說……這女生,說的話……能信嗎?”
“要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龍夕羽跟你說了些什么?”
“她說……她和很多男生睡過?!?br/>
“假的?!?br/>
“她還說……”
“還說了什么?”
“她說……其中,還有你一個?!?br/>
“……”
正分析的靳靈浩,頓時,一陣無語。
穿過了草坪,走到了食堂,點了飯菜,吃了幾口。
我心事重重,靳靈浩不知說什么,韋順元,直接……無視,就好!我心情亂糟糟的,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
吃完后,讓韋順元回去。
我和靳靈浩,回到寢室,寢室里,沒有人。靳靈浩帶上了門,表情復(fù)雜地說道:“我靠,你不會信了吧?”
“沒有什么信不信,就像你說的,誰能對誰,了解多少?”
“你特么……就是個傻B,這是龍夕羽,離間我倆呢,難道你看不出來?”
“我說過,沒什么信不信?!?br/>
這次,我提高了聲音,靳靈浩楞在原地,我,繼續(xù)把聲音提高,“我和你,說不上什么萍水相逢,卻也是陌生人。起初,不認識的一個人,跑來跟我和韋順元吃飯,然后,告訴我,龍夕羽,沒談過男朋友,現(xiàn)在你說,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你說……”
最后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跟你說,你特么……就是個傻B玩意,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
“呵”
我冷喝一聲,“誰知道呢?你倒是給我解釋啊!為什么……你會知道龍夕羽,那么多事?!?br/>
一下子,靳靈浩,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頹廢的坐在門邊的床上,“我不知道怎么說?!闭Z氣沒了之前的那種質(zhì)問,已經(jīng)……
“你不知道怎么說,那我告訴你,”我乘勝追擊,“因為……你和龍夕羽睡過,所以,你發(fā)現(xiàn)我喜歡她,就趁機接近我,好看我笑話。”
一聽這話,靳靈浩立馬就變了臉色,大聲向我吼道:“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條瘋狗,逮誰咬誰。這么個笑話一樣的理由,你都能想出來。瘋狗……”
“我瘋狗……呵?!?br/>
我冷笑,“我承認……我就是瘋狗,那你特么,倒是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敢吃我的飯?!?br/>
“風(fēng)見松,一頓飯,你都能記在心里,算我眼瞎,看錯了,你的為人?!?br/>
“砰”
靳靈浩,開過門,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一個眼眶微陷進去的人,站在門外,“那個……我,可以進來了嗎?”
“愛進不進?!?br/>
推開王元福,靳靈浩,就走了。
“呼”
我就好像海里的一片“孤葉”,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悶氣。寢室里的*味,隨著靳靈浩的離去,也煙消云散,我孤寂的坐在床上,斜視著天花板,泛黃得尤為耀眼。
王元福,進來,坐在我的身旁,“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
“哎……我說,大哥,我好心問你,你把槍口對著我干嘛?”
“那謝謝?。 ?br/>
勉強擠出了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還是別笑了,有點可怕?!?br/>
“也許吧!”
王元福,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個寢室的,沒有必要鬧得那么僵,以后每天每夜,都得見著?!?br/>
“見著又怎樣?我還是我,不一樣的煙火?!?br/>
“呵呵”
王元福,苦笑,“你還是你,只不過你沒發(fā)現(xiàn),有些過火嗎?”
“過嗎?”
“過……雖然,我和你剛認識,不久,但我看得出,你是個小心眼的人,就拿上次,你和盧江華吵架,被劉帥打的事說吧!你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你記心里了?!?br/>
“怎么可能?”心虛的說道。
“其實,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你怎么想,我是不知道的,不過,別忘記了,咱們,是一個寢室。”
說完,王元福,也走了。
起身,上了自己的床,看著天花板,莫名煩躁的把手機丟在一邊,心里就好像是,打翻了調(diào)料包,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頭。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自問沒有,一個互不相識的人,怎么會無緣無故吃你的飯,噴你的臉。說著不知道真假的話,放在誰身上,誰信?
友情這東西,真的很淡。比只有十月戀愛期的愛情,還要淡。媳婦,能陪你一輩子;兄弟,就是拿來捅的。
想著想著……
就睡著了……
等睜開眼的時候。
他,就站在我床前,
他,手里拿著手機。
對著我身上就捅,
看到了他的面容。
“過分了??!韋哥。”
韋順元,依舊沉默寡言,過來,坐在我身邊,“下午的軍訓(xùn),還去不去了?還有一分鐘就到,2:00?!?br/>
猛然起身,我記得臨走時,老徐說過,下午2:00開始訓(xùn)練。一想到,我那還沒做完的8個俯臥撐,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帶著韋順元往外跑,跑過走廊,跑過大廳。跑出鐵門,來到跑道,一角。兩人站在隊列旁,一起喊了一聲“報告”。
“下次來早點,入列?!?br/>
我來到隊伍的第六排,第三個位置。已經(jīng)有人,給我空出來了,左手邊奸商,右手邊田丹。我小聲地對著奸商說了一句。
“咱倆,換個位置?!?br/>
“我……是,不會還你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