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祥話中雖然帶有很濃的試探成分在其中,但卻難掩其中的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她是真的擔(dān)心。
但是這份擔(dān)心,并沒有摻雜進太多的功利在其中。這種純粹的只是作為姐妹之間的交心,讓安吉祥自己都有些意外和不敢置信。
其實對于安素素與宮祁麟之間關(guān)系的懷疑,安吉祥早就已經(jīng)有了,只是一只擔(dān)心她說破之后,會讓安素素陷入害怕和擔(dān)心,所以一直隱忍著沒有開口。
可自從到了行宮,看了那一幕幕,再到眼前,她也有些顧不得了。
安素素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比以往,她若還是安府的那個小小庶女,若是真的對宮祁麟有心,去爭取一下也無妨;可她卻是當朝太后,宮祁麟禮法上無可爭議的嫡母!
這要是稍稍透出去一點兒風(fēng)聲,她豈還有命在?!
“長姐,怎么會這么問?”安素素的心底微微一驚,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抬眸看了一眼安吉祥:“哀家是皇帝的嫡母,當朝的太后,怎么……”
安素素被安吉祥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她咽了口唾沫,有些尷尬的別過頭。
看到安素素這般模樣,安吉祥的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大半。她嘆了口氣,良久才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安吉祥話里的分量不輕,她咬了咬牙,想著反正已經(jīng)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便也沒了其他的顧忌,索性就直接破罐子破摔拿出了她昔日在安府時的嫡長女氣勢,對著安素素毫不客氣的繼續(xù)怒道:“你也知道你是太后,是皇帝的嫡母,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想法有多危險多可怕?!”
“男人的一點兒甜言蜜語你就信了?你是不是傻?!遠的不說,你只看看舒雅,你只看看我!一開始的時候看你還新鮮,哪個男人不是趕好的話說,恨不得將你哄到天上去;可這新鮮感一過呢,就是那屋檐下的雜草也比你要更為高貴些!何況,那個人還是,還是這大夏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他要是高興,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你,你聽長姐一句勸,趁現(xiàn)在你陷得還不深,快點收手吧!”
安素素靜靜的看著一臉擔(dān)憂的安吉祥,最終卻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長姐,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來不及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他,他對你……”安吉祥的反應(yīng),仿佛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可怕的消息一般,震驚得差點從端坐的圓凳上跌下去。
該不會是,安素素也做了和安舒雅一樣的事情吧?!
說起來若是依著宮祁麟的性子,他要是想的話,那安素素根本就是毫無抵抗之力啊!
“不是長姐想得那樣?!卑菜厮氐哪樢患t,面前的安吉祥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她臉上的表情也說明了一切,她一定是以為她與宮祁麟就像是之前安舒雅那樣,發(fā)生了什么為禮法所不容的事情。為了防止安吉祥繼續(xù)誤會下去,安素素忙開口解釋道:“他,他并沒有對我做什么。”
其實說起這個,安素素還是有些心理底氣不足的……
每次宮祁麟來見她的時候都免不了的摟抱相親……應(yīng)該不算太過出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