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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視頻在線點播 地上的那個人這時抬起頭

    地上的那個人這時抬起頭來看著杜笙,齜牙問道:“這只針上你淬了什么毒?”

    杜笙低頭看著他,這才注意到這個人也就才剛二十多歲,一雙漆黑的眼珠正充滿憤怒的瞪著她,一直手里拿著那支發(fā)簪,另一只手正舉著一只黑色的銀針問道,“小家伙,你剛才想要做什么?為什么躲在暗處?”杜笙坐在貴妃榻上隨意的問道。順便揉著剛才用力過度的手臂。頓時那只如凝脂般的手臂上浮現(xiàn)處處緋色。

    “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快說,你這只針上淬了什么毒?。?!”東方彥齊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手里的那只黑色的銀針,這是什么時候射出去的暗器?難道剛才那個瞬間她出手的不止那支發(fā)簪?

    “小弟弟,你要先弄清楚狀況哦,現(xiàn)在可不是你能討價還價的時候呢?!倍朋蠇趁牡恼f道。

    “……”

    “……”

    “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躲在那里?有什么目的?我只問這三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就告訴你這是什么毒藥,怎么樣,劃算吧?”杜笙閃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循循誘導(dǎo)。

    東方彥齊有些奇怪,怎么待遇差這么多,自己只是動了殺意,什么都沒做,就被逼的在這里道歉,這個意圖不明的家伙怎么反而沒有像剛才對自己那樣那么奸詐?不過過了一會他就知道了,并且慶幸自己沒有經(jīng)歷這個。

    “我是來去如風(fēng),妙手空空的江湖第一神偷赫連成,是與別人打賭能拿到韻蓉小姐的肚兜……”只聽著他越說聲音越小。

    東方彥齊聽到這里,唇角揚起一絲笑容,原來是這樣,難怪,只是這個家伙就是江湖第一神偷嗎?怎么這個第一神偷這么不禁用?在杜笙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他哪里知道杜笙這個身體其實就只能出手一次,所以這唯一的一次是經(jīng)過她精心計算,如果沒有達到目的的話,自己就會身處險境,唯一讓她能這么肆無忌憚的原因只有一個,自己既然這么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里,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再莫名其妙的回去!抱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而她再次出手需要休息一陣子才可以。挑了挑魅惑的眉梢,原來是這樣,無聊的人還真是多啊,不禁靠在貴妃榻上充滿風(fēng)情的打了一個哈欠,真是,這具身體真是弱啊,竟然這樣就累了,算了,先睡一覺,一會醒了再處理他。

    郝連成眼睜睜的看著杜笙就那么隨意的躺在自己面前開始準(zhǔn)備小憩一下,雖然他承認(rèn)這樣的韻蓉幾乎讓他移不開眼,但是現(xiàn)在他哪有那個心情去欣賞,一心就想知道自己身上現(xiàn)在這個毒了,再美的景致也要有命才能去欣賞?。?br/>
    “韻蓉小姐,我已經(jīng)回答你的問題了,為什么還不給我解藥?!!”赫連成怒聲問道。

    杜笙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素手秀氣的掩著唇:“你中的是零五號神經(jīng)毒素。”說完繼續(xù)去找周公了。

    留下東方彥齊一頭霧水,他怎么沒聽過有這種毒藥??赫連成也是大惑不解,但是并不妨礙他知道這種毒的毒性,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深切的感受到了。

    這個零五號神經(jīng)毒素是她在禎王府的時候調(diào)配出來的,針對韻蓉這個身體太弱,沒有爆發(fā)力和持久度而配置的,轉(zhuǎn)門用來控制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唯一麻煩的就是必須刺入對方的血脈,中毒的人神經(jīng)會在瞬間麻痹,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但是卻并不致命,只是暫時麻醉人的神經(jīng),有點類似于麻藥,但是它的副作用很明顯,即使是熬過了發(fā)作期,副作用也會讓他虛弱一段時間。

    赫連成則問道:“這個零五號神經(jīng)毒素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解藥呢?快點給我解藥??!”

    杜笙直接置之不理,閉著眼睛準(zhǔn)備小憩,赫連成則則一邊一直喊著:“解藥,快點給我解藥??!”

    “如果你再打擾我休息,我不介意直接給你一刀,讓你閉嘴!”帶著淡淡的寒意,這句話從杜笙的嘴里飄了出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但是散發(fā)的殺氣卻使人入贅冰窟,東方彥齊甚至都感覺到冷汗浸濕了后背!

    這么強烈的殺氣,她到底誰?赫連成臉色都有些發(fā)青了,這倒不是毒發(fā),是氣的!!不管她是誰,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都能活活把人氣死!!但是卻生生的憋住沒有再出聲,只是在心底將那個與他打賭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所有的女性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兩個人,一個委頓的坐在地上,一個饒有興趣的等著看后續(xù)發(fā)展,小蘭端著茶點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地上的那個人有些不對,但是看九王爺只是坐在石凳上,并沒有什么別的表情,小姐躺在貴妃榻上睡著了,她也就不再多嘴,只是靜靜的將茶點端上,又退下在涼亭外候著。

    東方彥齊自得的倒了一杯清茶,通透的瓷杯散發(fā)出裊裊的白煙,帶著一絲午后的清香,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澀在口里暈開,然后變成淡淡的茶香,久久不散。閉上眼細(xì)細(xì)的品味了許久,才睜開眼贊嘆了一句:“好茶!!”

    可惜涼亭里的兩個人都沒人回應(yīng)他,東方彥齊倒也不在意,拿起一邊餐盒里精致的點心就吃了起來,從開始出手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一點東西,早就過了中午的飯點了,剛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倒是覺得越吃越餓了。

    東方彥齊完全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了起來,邊吃邊在心里想著:唔,這個怡香院里別的不知道,倒是茶水點心做的不錯,回頭看看能不能招到王府里去,正好這幾天也有些吃膩了王府里的山珍海味。

    赫連成現(xiàn)在的有苦不能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連說話都做不到,只剩下對自己身體失去控制的無邊的恐懼,自己不會就要死了吧?這輩子都還沒娶媳婦呢……都怪這個韻蓉,她哪是什么花魁,一個花魁怎么會這么厲害,這完全就是個魔鬼!??!赫連成在心底狠狠的咒罵著,憎恨著一切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人,就連坐在一邊正猛吃著點心的東方彥齊也不放過?。?br/>
    罵的再狠也沒用,東方彥齊舒服的喝了口茶水,欣賞著花園里綻放燦爛的花朵,悠哉悠哉的沒有半點著急的意思。

    一邊貴妃榻上的杜笙睡得正酣,微風(fēng)吹過,揚起鬢角的一縷發(fā)絲,調(diào)皮的在她的頸邊掃過,帶起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微微皺起如新月般的柳眉,但是依舊沒有醒來。

    今天是郝連成這輩子最倒霉的日子了,想來剛才那一瞬間的失誤也是被她算計在內(nèi)的,她是故意的,讓他一瞬間氣息紊亂,逼他現(xiàn)形,然后再果斷的出手截殺自己!委頓在地上的郝連成冷靜下來越想越心驚,雖然他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可并不妨礙他的思維,本來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神偷,這種事情冷靜下來在心里就立刻有了大概的頭緒。

    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看著睡著的杜笙,這個韻蓉到底是誰?為什么她這么強?從剛才讓他一瞬間有些癡迷氣息紊亂就不對,傳聞中怡香院的花魁韻蓉是個深入簡出,極少露面,而且重點是從來都是一副圣潔的模樣,雖然容貌無雙,但是半點都沒有媚人的姿態(tài)!

    這個女人是韻蓉嗎?怎么與傳言中的差距這么大?越想疑點越多,越心驚,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這絲恐懼在他心中投下了一個陰影的種子,以至于被杜笙收拾過一次之后,在以后的日子里對她的話都言聽計從。這是后話,現(xiàn)在失去了知覺,他的傷口已經(jīng)慢慢的止住血了,只是感到精神萎頓,生命力正快速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