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趣將消息發(fā)出去后瞬間后悔,她正準備撤回,那頭卻以呵呵回復(fù)之。
蘇趣臉上一燒,小心臟噼里啪啦碎成渣。
自己好像一個月沒轉(zhuǎn)發(fā)過好運鯉魚了,這他媽活生生的水逆啊。
玄學(xué)不可不信,蘇趣覺得自己中招罪有應(yīng)得。
趣多多:對不起師傅,我錯了。
sllbhx@zd#:怎么,你想見我?
趣多多:沒有!
sllbhx@zd#:沒有?
趣多多:沒有!
sllbhx@zd#:是么
sllbhx@zd#:水性楊花
蘇趣腦子轟然炸成漿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哭唧唧。
趣多多:不用這么說我吧(惶恐
sllbhx@zd#:說不得?
趣多多:……說得說得
趣多多:可我沒有水性楊花啊
趣多多:我很乖的
sllbhx@zd#:呵呵
趣多多:……
蘇趣后來發(fā)覺自己還是慫了,就問句奔現(xiàn)怎么就成水性楊花了,她當時就該懟回去的,師傅怎么了,師傅也得講理呀。
之后蘇趣又問了亂碼兄為什么要收自己為徒,就自己這手殘操作,要出師估計得猴年馬月。亂碼兄答曰,沒有一個手殘的徒弟怎么彰顯出他的厲害呢。
這個理由蘇趣是服氣的,試問就自己這操作這意識能兩排帶得快上鉆了,還有誰?
還有誰?
蘇趣回消息:師傅千秋萬代神功蓋世
亂碼兄: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蘇趣只覺胸口微緊,呼吸不暢。
亂碼兄:當初不是你哭著叫李白哥哥我才收你的么?
蘇趣:……
蘇趣:我哪有?
亂碼兄:你沒有?
蘇趣:我沒哭啊
亂碼兄:是了,有我這么個師傅哪還有心思哭,估計笑的合不攏腿吧
蘇趣:……
今天的師傅很接地氣,說的話都翻倍了,可他媽十句九懟,這讓蘇趣沒法接啊。
難不成自己又惹到他了?
蘇趣誠惶誠恐,還是少說為妙。
后來蘇趣跟他一起排位時都不好意思再叫他開語音了,不然人扯起又是一通亂懟,多丟人。一天兩三把排位風(fēng)雨無阻,不排位了,蘇趣就去練練其他英雄,除了貂蟬,蘇趣的諸葛亮也快拿得出手了,三把匹配都能搶到兩把MVP,出新手村指日可待。
蘇趣晉級賽那場打的十分膠著,本來起初對面的打野吊兒郎當,還發(fā)全部說自己在吃辣條,讓隨便打,蘇趣還說這次天美要助她,可沒想戰(zhàn)事進行到后半場時,對面打野被推到大神觀戰(zhàn)了,黑壓壓涌進來一撥人,蘇趣一個二技能沒跳準,穿墻了,打得好好打藍爸爸走出來又走回去,血瞬間回滿。
蘇趣一頭黑線。
沒見過世面果然會丟人。
對面打野瞬間吃了雞血般,狂抓他們AD兩三次,AD氣的開語音罵人,罵完對面還罵自家輔助。
蘇趣悻悻然,這么多人看著呢,他不要面子自己還要面子啊。
后期要準備團戰(zhàn)時,亂碼兄突然跟自己連麥了,亂碼兄懶散的聲音傳來:“你不喜歡蹲人么,去蹲對面劉備,取到人頭為師給你顆糖吃。”
蘇趣聽完這話,莫名臉上一燒,腦袋還暈乎乎。她十分乖巧地蹲草叢了,自家坦克身先士卒,被對面亂棍打死,躲在后面猥瑣輸出的AD也差點送命,還好一波閃現(xiàn)交得及時,那坦克臨死前還奶了他一口,可謂盡職盡責(zé)。
眼看上單也快被打死,亂碼兄跳出來救了一波,收了對面法師。對面劉備見狀立馬現(xiàn)身,沖著亂碼兄身后就陰了一回,直接陰掉半管血,蘇趣情急,草里開花,狂懟對面劉備,卻未發(fā)現(xiàn)對面AD還在,兩炮過來疼得心慌。
蘇趣也就看著劉備了,心里只想著弄死他,然而人劉備護罩太厚,還剩一絲血的時候,蘇趣卻先掛了,蘇趣氣的想砸手機,自己的吸血裝呢,吃shi去了?
垃圾游戲,垃圾游戲。
蘇趣就差吼出聲,恰時卻見那殘血劉備死在了草叢里,那頭上明晃晃的花瓣特別好看。
蘇趣不禁笑出聲,“被動!我還是頭次見我的被動,他被我被動炸死了哈哈哈?!?br/>
這一波,蘇趣方拼死保住AD,對面團滅,可以宣告勝利了。
蘇趣聽耳機里呲呲啦啦的雜音,那頭亂碼兄像在喝水。
咕嚕咕嚕,聽得蘇趣都有些口干舌燥。
“師傅,我上鉆了!”
“嗯,算你出師?!?br/>
蘇趣,“嗯??出師了?”
“段位達到黃金就算出師了,你的水平勉強過黃金?!?br/>
蘇趣,“……”
蘇趣覺得自己在亂碼兄的打壓下,永遠也找不到自信,若是有朝一日上了王者,估計自己還是一副畏縮樣,畢竟師傅在上,說啥都是對的。
后來亂碼兄開始拿不同的號來找蘇趣打排位,蘇趣還尋思著咋這么多小號呢,亂碼兄才說是代打。蘇趣想起最初,自己遇見的亂碼兄就是代打的亂碼兄。
重操就業(yè),美得很美得很。
只是可憐蘇趣在鉆五呆了一晚上,之后便立馬落到了鉑金,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鉑一鉆五間徘徊,扎心啊。
不過還是有讓她感覺欣慰的,她那亂碼師傅肯拿代練號她雙排,這也算稍微認可她了。不同的段位遇見不同的奇葩,蘇趣感覺在戰(zhàn)斗的只有她和她師傅,弄得后來她不得不注意師傅的節(jié)奏,開始開竅了。
蘇趣都沒發(fā)覺,只是覺得自己和亂碼兄配合得越來越好,打得越來越順手,后來連諸葛亮也敢拿出來秀一秀,仔細想想那也是美滋滋。
蘇趣沉浸在游戲的這幾日,學(xué)校又鬧出個大事件,還是跟她那親親寧越有關(guān)。
上次說到的,華大新生摸底考試,寧越以超出第二名十八分的優(yōu)勢位居榜首,眾人只覺背后一涼,強敵在側(cè),如何安枕。
蘇趣聽到這個消息時,只癱在床上,兩只眼珠子骨碌骨碌轉(zhuǎn),望著天花板像是在勾勒神秘畫作一般,她沖顧和喜喃喃,“嘖,可以,這很不顯山露水?!?br/>
她說完又突然發(fā)力從床上蹦起來,顧和喜放下書連問她:“你干嘛?”
“出門。”
“這個點?干嘛去啊?!鳖櫤拖渤蛄顺蚴謾C,深夜十點。
“我去找寧越。”
“哈?”
“我感覺今晚會有人跟他表白。”
顧和喜望著那奔出門的背影,無法理解,“瘋了吧?”
三分鐘后,門又被暴力轟開,顧和喜一激靈,回頭就看見氣喘吁吁的蘇趣像道閃電般劈在自己的小木桌上。
顧和喜一臉蒙蔽加驚嘆。
蘇趣,“我覺得……我還是該擼個妝,你說呢?”
顧和喜,“……”
我說你個智障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