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周寬總算說服了父親,給了他三天時間去報仇。
畢竟他雖然有錯,可周通旺也確實恨那個給自家兒子下藥的人。
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這人非但摸了,還捅了一刀,要是這口氣不出,周家的臉面也別要了。
得了父親的允許,周寬長出一口氣,隨后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許飛,必須死!
此時的許飛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兩個人給惦記上了,看完新聞后,他先是把租房的地址發(fā)給了妹妹,讓她放學(xué)可以回來。
然后便找出了吳逢春的號碼,打了過去。
如今異能不用瞞著孫云仙,自然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跟那老頭見面了。
吳逢春可是曾經(jīng)的國醫(yī)圣手,就算退休了,人脈也遠非常人所能比擬,而他名下的同仁堂,在整個平江市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店里,說不能會有那種帶靈根的草藥,要是能要過來,他就可以煉制大培元丹,開始修仙之路了!
接到許飛電話的吳逢春可謂是喜出望外,當(dāng)即便表示要過來找他。
許飛卻道:“不用了,我去藥店找你吧!想讓你幫個忙。”
“您盡管過來!”
吳逢春的激動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連連道:“我這就去藥店恭候您的大駕,什么幫忙,只要您有需要,只要我能幫得上,您盡管開口!”
對于上次許飛所展現(xiàn)出來的伏羲九針,他可是做夢都想著再看一遍,如今見許飛要他幫忙,自然激動不已。
許飛也不含糊,掛了電話便打車直奔同仁堂而去。
而此時的同仁堂,上下忙成一團。
“師父,到底是誰要來,需要這么大陣勢?”
王智是百般不解。
他本來在店里給病人把脈,吳逢春突然跑來,心急火燎的說要暫停營業(yè),還吩咐他和其他員工一起把整個店鋪好好收拾一番。
師父甚至還把他珍藏多年的茶具和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帶來了,說是招待客人用。
這茶葉和茶具,可都是在京都時,老首長送的!
到底是什么人要來?
“許飛許先生啊!”
吳逢春滿臉皆是期待之色。
而他這話一出,王智卻是如遭雷擊。
又是那小子!
一想到上次他提出跟許飛買下伏羲九針的針法,卻反被羞辱一頓,他便恨的牙癢癢。
不過是僥幸學(xué)了套失傳的上古針法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憑什么就能讓師父這么優(yōu)待了?
想到這,他忍不住開口:“師父,您可是國醫(yī)圣手,連老首長見了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何必對一個毛頭小子這般尊敬?”
“以您的身份地位,想要這伏羲九針,只要開口,他還不是得畢恭畢敬的給您送過來?”
“退一萬步,就算他不識抬舉,您只要打個電話,自然有人逼他交出來……”
“閉嘴!”
吳逢春臉色越來越難看,終究沒忍住,怒罵道:“什么叫打個電話就有人逼他交出來?”
“王智,你自小便跟著我學(xué)醫(yī),到頭來就學(xué)了仗勢欺人這一個詞嗎!”
他本就覺得自己這徒弟有些浮躁,甚至還有點愛慕虛榮,只不過到底是從小帶到大,而且他看著王智對醫(yī)術(shù)也頗有天分,所以才一直沒有放棄。
后來決定回平江市養(yǎng)老,之所以把他帶上,也是覺得以他的性格不適合留在京都,如果回平江,接了自己的衣缽,日后也能有個好前途。
可沒想到回來這么久了,居然還改不掉他那性子!
“我說的又沒錯,他何德何能,讓您老人家這般恭敬?”
王智有些不服氣。
吳逢春卻是徹底惱了:“他何德何能?光憑著這伏羲九針,就足以讓我將他敬為座上賓了!”
“我怎么教你的?”
“學(xué)無止境,這句話我說過多少次了,伏羲九針的功效你應(yīng)該也清楚,要是能學(xué)到,可以造福多少病人?”
他習(xí)醫(yī)成癡,一步一步爬到國醫(yī)圣手的階段,普通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難不倒他了,所以他便開始研究那些失傳的藥方針法。
而這傳聞能起死回生的伏羲九針,更是耗費了他無數(shù)心血,卻遲遲沒有進展,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有人懂這套針法,哪里肯放過這機會?
見王智還要再說,吳逢春眉頭一皺:“行了,你回去吧!好好反思一下?!?br/>
見他動了怒,王智也不敢再說了,只得悻悻然離開,可心中,卻已經(jīng)將那許飛給恨上了。
師父雖然對他嚴(yán)格,可像今天這樣大動肝火,卻還是頭一遭,這一切,都是因為許飛!
要是許飛當(dāng)日肯把這針法賣給他,如今他早就成了師父最得意的弟子,甚至還能回京都去了!
看著王智離開的背影,吳逢春重重嘆了口氣。
這個徒弟,性子怕是扭不回來了,只希望他能早點想通吧!
不然這同仁堂,都不放心交給他啊!
許飛來時,看到的便是吳逢春滿面愁容的坐在店里的場景。
見到許飛,他頓時一驚,連忙跳了起來,分明是一把年紀(jì),動作卻敏捷無比:“許先生,您終于來了!”
說著便帶了幾分討好之意:“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氖?,您盡管說,千萬別跟我客氣!”
見他這般,許飛不由笑了起來。
這老頭身居高位,卻為了伏羲九針能做到這份上,也是挺可愛的。
想到這,他直接道:“我確實有事要你幫忙?!?br/>
“你的同仁堂應(yīng)該存有不少藥材,我想在你的藥材庫里,挑選一下我需要的東西,但是我沒錢……”
“不用錢不用錢,只要您再給我展示一下那伏羲九針就好了!”
吳逢春打斷了他的話,臉上激動更甚。
“你可真夠大方的?!?br/>
許飛笑出了聲,搖頭道:“拿紙筆來吧!”
說著又覺得不對,改口道:“把你的針灸小人拿來,我把這伏羲九針教給你。”
他能看得出來,王智或許是個虛榮的爛泥,但是這吳逢春卻不是。
光看這同仁堂每月兩次的義診就能看出來,眼前這老頭必定是個懷著赤誠之心的人,把伏羲九針教給他,只會造福更多的患者。
不虧。
而吳逢春聽到他的話,卻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您……您真的愿意把整套針法傳授給我?!”